这样一来,十里村有养猪有为病猪治疗的,还有会做红烧肉做大排面的。这就能串成钱袋子,让十里村村民们都过得好。
“您放心,我已经让你们伯娘驾车赶过去问问她表姐了。”安村长说完,低声:“眼下就怕有人羡慕嫉妒你们,将这鬼上身的事引到你们身上,说你克津门的风水。”
此言不亚于惊雷,听得许景行脑子都懵了一瞬,没忍住喃喃开口诉说:“克?!”
许景言更是惊诧中带着愠怒,没忍住插嘴开口:“不是,安村长,有我弟在,带着贺海成为平海镇建镇以来第一个县试府试榜上有名的童生。正儿八经的有功名!”
一字一字强调童生功名,许景言磨牙:“村长,咱庆功宴刚吃了,平海镇庆功的碑文都立下了。”
“所以我才急的要命,才担心!咱们整个镇那都算外地人,移民落户的。我们军户本就……”安村长说着,长长叹口气,语调艰涩:“那是贱。外加还有匠籍落户,以及还有些民兵原先是佃户,在老家没地没房活不下去的。”
选择安置下来的,在律法中都算“贱”的,在世俗眼里更是没有根的可怜虫,人人能够欺的,连祖坟都没有的可怜虫。
“眼下日子我们算一天比一天过得好。且又被你们哥俩带着更加出息了,出了读书人了。”安村长目光带着感激看向许景行,又看看许景言,说的是小心翼翼:“可说句实在话,你换个角度想想。是不是咱们这些外地人占了本地人上榜的机会?”
猝不及防听到这担忧,甚至他竟然还从安村长脸上看到一丝的愧疚,许景言瞠目结舌,旋即怒不可遏:“放屁!要是有人这么酸溜溜的,您就应该将县试规矩直接贴在他们脑门上,让他们睁大狗眼看个清清楚楚,每年的县试上榜名额是按着本年度报名参加考试的人数定下的。”
“再说了,咱外地人没交税吗?”许景言傲然质问:“你是偷税漏税吗?”
安村长闻言当即坤长了脖颈,强调:“当然没有,非但我,就是咱们村那都是老实交税的!甚至为了村里女户们小本生意好做一些,我都私下也各种打点过的。在税问题上,我一点都没含糊过。”
“尤其你们也强调过,必须交税啊。”
“否则犯罪了,那岂不是害了下一代!”
瞧着说得急红眼,拐杖再一次咚咚咚敲打地面强调的安村长,许景言一拍手:“那您担心什么?县衙收的税除却六成上交国库,剩下四成是负责县衙里面修路造桥清理河道防汛防火等等,有利于全县百姓的事情。”
“偷摸举个例子,茶楼看本地人外地人吗?”
安村长一怔。
“看谁兜里有钱。有钱人上包厢听曲。没太多钱的,在大堂听曲。可不管坐在哪个地方,都是能听曲的。茶楼不会赶客。”
“咱交税的道理就差不多。咱们老实交税了,那些大户交得税多一些,所以他们得一些体面。可也就仅此而已。衙门会说你交税少,你不是津门的子民,给我滚出去吗?会说你不能走河道踩县城的街道?”
许景言说完,还强调了一句:“安村长,你回答啊,给个反应!”
被催促的安村长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马昂首挺胸,回答:“我懂了,对官府来说,没什么本地人外地人区分,所以咱以后争气交税多,让县城建路修桥,那些所谓的本地人再也说不出任何挑刺的话来!”
“对!咱争气交税,然后让黎大人有钱安置招揽更多的外地苦难百姓过来,把咱们十里村发展成十里镇,平海镇发展成平海县——”许景言亢奋无比,连笔带划,描绘未来:“津门县摇身一变成津门府,成全大周最能耐的府,富裕赛过江南!”
安村长目瞪口呆。
沉默警惕打量四周的牛大妞忍不住回眸看许景言。
许景行拽着亲哥:“您冷静点,吹牛别吹太过份了!”
——哪怕您老担心锦衣卫在旁窃听,但这马屁拍得太明显了些。
许景言闻言只觉委屈:“你们怎么一点豪情壮志都没有?怎么就过分了?江南搁一千年不还是蛮夷之地吗?宋朝南渡之后才发展起来的。你当我历史没学啊!京城也是明朝定都后发展起来的。”
“都是从无到有,那怎么津门就不能成为大周最耀眼璀璨的一颗明珠,”许景言说着身形还朝窗户侧了侧,目光炯炯的看向皇宫的方向,真情无比:“成为武帝爷改革最最最最耀眼的存在?”
许景行瞧着许景言这眼珠子都快扒到窗外,想查探四周有没有锦衣卫存在的模样,无奈叹口气:“你别想传说,别用话本思维行不行?楚统领昨天就带人走了,没人盯着你,记录你拍马屁的点滴日常。也不想想你自己一个卖团饼的,会让锦衣卫耗费十来年培养出来的人才专门盯着你吗?”
“其他不说,你就想想我。我成府试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