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磨着,努力感受周边的压抑畏惧的氛围,想要明白帝王的权势。

    瞥了眼还有心思眼睛乱瞟的所谓原告,武帝冷冷道:“老楚,落出去杖则三十,抄写《大明律》三十遍。”

    闻言,被点名的老楚心中有数。当众打得血肉模糊,但给史磊留口气,让人拿得住笔好好罚抄。因此他立马保拳领命,拖着吓懵的史磊这矜贵的护国公下去挨揍。

    被拖拽的史磊回过神来,立马带着庆幸疾呼:“皇上万岁!”

    目送着某个不成器的熊玩意消失后,武帝视线瞥了眼早已呈送御前的事情缘由,“你既熟知律法,可知僭越有损皇家威严是何罪?”

    “回皇上的话,是死罪。但皇上草民认为,不是草民有损皇家威严。”许景言沉声:“小民是捍卫皇上维护皇家威严。论对皇家炙城之心,草民绝对称得上可歌可泣。”

    “可歌可泣?”武帝冷笑一声,话锋一转:“章术,姑父就打算让你跟着这种厚颜无耻的学习考举人?”

    这话似乎透着些玩笑,但章术听在耳里却吓得汗毛直立。他爹跟他聊许景行府试成绩,都避着公主呢,是在礼部侍郎也就是猴精他岳父家里聊的。但没想到皇上竟然……竟然连拜师考举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后怕着,章术都不敢去想先前还在什么地方提及过举人考试等词汇,他立马匍匐行礼,开口回答:“皇上表哥,您知道我爹,您姑父那德性的,觉得别人家孩子什么都好,就觉得我什么都不好。我有时候也真无奈了,尤其是他有个天才侄女婿后,看我更是哪都不顺眼。还有也不是我告状,姓黎的您管管,他脑子有时候想法也异于常人,竟琢磨着让我做什么农学名士。说叫上行下效,跟着您爱民如子的不发走走,也给京城某些无所事事的勋贵子弟树立一个榜样,免得某些人富贵过后不知五谷。”

    “他现在不过一津门县令,脑子活络的想要当顺天府伊了。这按着顺天府尹的能耐,想要通过我还管好其他纨绔子弟。”

    这一句话,章术佯装着抱怨开口,双眸都带着期待看向武帝:“我这个做弟弟的没求过您什么事。就一件事,您若是可以的话,高抬贵手让他去地方任职,别在京城周边了。”

    “行,朕应你的请求。”武帝笑着从奏折中抽出一本,朝章术扬了扬:“海津府为府试第一请嘉奖的奏折,经过顺天直隶两府呈送到朕御案前。朕本来是挺欣慰的,但今日这事一出后,就觉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边说将奏折直接朝地上一甩:“这天才出现的太巧合了。山东的难民移民落户津门,又是守关大战的英雄兵,娶的还是镇国公府放恩的奴婢。”

    听得这重重的“啪”得一声带着不屑,带着高高在上否认他们兄弟俩穿越后的艰难拼搏,许景言气得双眸是真的红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武帝:“皇上,草民不服。凭什么您要否认许景行?”

    武帝迎着这一声始料未及的怒吼,本计划敲打章家的话语都顿住了,目光定定的看着许景言。

    就见人还振振有词,愠怒委屈着开口,问:“许景行哪里不天才了?”

    见帝王视线朝他而来,且保持沉默,似乎在倾听他诉说,许景言立马嘴巴一动,恨不得化作机、关、枪叭叭叭扫射:“说句斗胆的话,只要不考试,三百六十五行我也会一点点呢。在世人眼里没准我也是个天才。光摊煎饼,我都摊得又大又圆还懂研究秘法。不信您让御厨来研究我的秘法啊。御厨要是研究出来,我脑袋被您砍掉,许景行被杀,我们都眼睛不带眨一下的。”

    章术昂头看着一脸气愤的许景言,倒抽一口气:“许景言,你怎么敢对皇上怎么说话?”

    “有什么不敢的?历史上还有包青天呢,还有唐太宗袖子里藏鸟免得魏征这样的朝臣叨叨两句爱好不可以有的帝王呢。”许景言沉声:“皇上是明君,我有话直说有什么不对?”

    武帝瞧着眼里虽然又畏惧,但眉眼依旧诡异明亮的许景言,只觉自己有瞬间都看不懂这玩意心性是怎么养得出来的:“朕若是昏君呢?压根不想知道你的煎饼为什么摊的又大又圆,直接迁怒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