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朱县丞下马,尽可能的气定神闲进了张家的小院。
一入内,他就见除却许景行一行人外还有徒弟们的家人和安村长夫妇。
“全都冷静,没事。长平侯爷会护着他们的。”朱县丞对众人道了一句后,便示意许景行上楼详谈。
许景行见状,紧绷的弦崩的越紧。但面上还是和善的对众人一个颔首示意,给予安心的眼神。
而后他一步步的踩着台阶,仿若踩着自己的心跳声,上楼进入书房。
这每一步,他都觉得自己能够算出来距离。
更能算得出来窗外距离海军驻扎地区的距离。
算得出来现在手搓一个白、糖、大、伊、万的需要的材料!
铺垫好最坏的打算后,许景行郑重弯腰:“有劳朱县丞您了。”
“不用客气。”朱县丞言简意赅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尤其是将黎大人的嘱托强调了三遍,还用自己的话总结了一遍:“这些富贵闲人都仗着家世为所欲为,这冷不丁遇到光明正大将律法的,要对峙公堂的,反而将他们拿捏住了。但眼下大人们就怕某些人使下作的手段。”
“所以你最好能想个办法,让军方魁首镇国公彻底为你们说话。”
说着,朱县丞想想又道了一句:“镇国公还是武帝元后的哥哥,是国舅爷。懂吗?在武帝至今未再立皇后的情况下,镇国公还是唯一的国戚!”
许景行:“…………”
认爹吧,否则兜不住这么横的许景言!
埋汰一句,许景行低声问:“敢问朱县丞,皇上膝下有几位皇子?”
闻言,朱县丞表情一变,左右转了一圈,声音更低:“你以后切莫问这话。皇上子息略有些艰难,虽有五位皇子,但都早夭了。尤其是十年前,也就是开源元年那一场政变,皇后娘娘护着膝下的五皇子,还有万贵妃的四皇子,可惜中了小人毒箭,都亡在前朝余孽手里。”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言几岁来着?
不,确切说许景言这个身躯几岁来着?
好好的科举文不会搞成后宫宅斗吧?
不不不不,冷静冷静!
许景行告诫自己,鼓足勇气问:“镇国公膝下可有儿女?许景言厚颜无耻的能成为镇国公家的女婿不?沈将军是镇国公麾下吧?他有心推荐许景言朝军师发展。若是镇国公麾下缺这人才,许景言可以成为唯一且无可替代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