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自己一句句带动话题的转变,让这位年纪轻轻却位尊贵的国公爷思维能够掉到某些坑中。
“他既然是天才,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错漏,让政敌抓住把柄呢?”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史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许景言。刚想开口,就见人嘴皮子又叭叭开口说起来了,速度之快,且说出话的合乎他的假设,让他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只能继续往下听。
而章术整个人都怒火燃烧,死死的剐着许景言。
“故此,他定然是指点我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以及人生的经历,慢慢的思考然后回答。这样天才之名一旦传出去,才会让人信服。”许景言一字一字加重音调,“故此,小民斗胆不装了,您真是慧眼如炬,小民真是天才!”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史磊惊诧,脱口而出:“你说什么?你是天才?”
章术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整个人恍若爆、炸的火蒺藜,直接怒吼咆哮:“许景言,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天才?”
“两位爷,民间有句话叫做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许景言脊背挺直,回答道:“我许景言不才,在科举举业的正道上毫无建树,但却极其擅长音律。幼年,马恩先生曾夸我歌声曼妙。”
“不是,你歌声曼妙有个屁用?姓许的,黎六惜才对你也颇有希冀,盼着你能够好好读书,结果你顺着史磊的话你胡咧咧什么?”章术拔出护卫的刀,直接指向许景言。
刀刃的光芒带着嗜血的冷锋,惊得许景言眼控制不住的眨了眨。
没错过人瞬间紧绷的身形,带着油然而生的畏惧,章术拿刀逼近许景言脖颈:“信不信你刚才这回答传回京城,会让某些人疯狂攻击黎六韬这父母官?”
“他出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瞧着说到激动处唾沫星子都满天飞舞的章术,许景言压下忽然而来的威压,默念三遍我到底是主角死也要死殿试上,而后回答的铿锵有力:”侯爷,我信您的假设,但我更信国公爷的假设。毕竟国公爷是国公啊!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国公爷能够年纪轻轻当国公,那定然就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都不怕被世人攻讦被朝臣攻讦,黎大人为什么会怕?”
“难不成偌大的朝堂都听护国公的?”
“难不成这天下姓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