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饼上写一道题的答案。”
许景言闻言笑着应下。
“这么笃定?若是答案写不出来,我可是要砸了你的摊子。”
“没事,我写不出来可以回家问我弟弟。”许景言笑得更灿烂。
反正都是从许景行的“天才”来的。
早知道就不吹牛吹那么大了。
就在许景言感叹之时,章术的护卫喘着气跑县衙,“侯爷,黎大人,赵家那大外孙,护国公史磊带人来找茬了。”
章术愠怒:“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就不信姓赵的不知道许景言给本侯讲那么多天故事!”
“走!”
章术带人怒气冲冲赶过去时,就见某个姓史的,一副死德行,嘲讽着:“怎么不会算?不是经商有成,要做团饼当首富吗?连这么简单的一道算术题都不会?”
“算术?”章术惊骇,问留守的护卫到底发生什么事:“文人要斗不都是斗诗词歌赋,什么时候算术这种小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