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自然连连强调是自己的缘由,没有准备好:“让贵客们见笑了,下一回等我弟考上秀才我就有经验了,到时候诸位大人高升了我都要仗着自己脸皮厚将宴会请帖递给你们,跪着恳求你们莅临!”
“反正我还没成家立业,我就是属于小孩子。小孩子任性些,诸位大人要大发善心的说好好好。”
这话语虽然透着些无赖气息,但鉴于许景言口吻真挚,又长得好看讨喜。在灯光照耀下,即便穿着短衫,却也是眉眼明艳,精神奕奕。整个人透着鲜活气息。故此所有人都善意的笑了笑。沈将军更是爽朗无比,开口道:“你盼着我们高升,你自己也要努力,下回我来喝你的庆功酒!”
“小民定不负将军厚望!”许景言弯腰。
“那本官可得好好看看你明年能不能榜上有名了。”黎大人也笑着开口。
许景言再一次弯腰:“小民定然让团饼之名有个愈发名传天下的好运道,就是做团饼的下摊贩也团榜有名!”
“团榜居中那才能扬名,让团饼成为津门特色!”
许景言:“…………”
跟您这种top癌真聊不到一起去。
内心腹诽着,许景言面上还是笑着开口寒暄,而后开开心心的陪坐。反正他聪明的在外吃饱了,现在陪吃陪喝陪侃大山天南地北闲聊都没事,再送一场歌舞,由他亲情演唱都没事。
虽然有些时髦歌曲不能唱,但军歌啊还有励志歌曲例如《追梦赤子心》这些都可以唱。
再不一展歌喉,他都要忘记歌词了。
许景行瞧着喝得连绯绯红的哥,竭力给人使眼色,告诫对方一定一定要把“歌唱”技能憋回去。
要唱歌,可以。
有功名后,脱衣而舞都叫名士狂诞!
许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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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就在这样“宾主不尽欢”的情况下结束。对许景言而言,唯一值得开心的便是散席后,他们回到张家。
不愿意留宿的沈将军的心腹去而复返,给他们兄弟俩两个包袱。
“大人十分看重两位,却不好明说。这是单独给景行相公您的,一百两银子应该足够让您能够安心读书准备府试。您切莫推辞,修路蘑菇这两件事,将军都记得着呢!”
“另一包袱是将军给景言相公您的。除却十两赠银嘉奖您辛苦摆摊外,给您备了一套笔墨纸砚还有《兵法三十六计》,另有三本有关历史上将帅的话本,例如勇冠三军的冠军侯霍去病话本。”
最后,心腹说得是意味深长,语重心长。
要知道这也算“对症下药”了,军师为此精心挑选的话本。
“还有诸如唐朝西行中最为著名的外交官王玄策,曾用计一人一灭一国!”
许景言只觉自己怀里踹的不是份量颇重的书籍,而是被认可的慢慢感动,让他此刻都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要尖叫一嗓子!
真看中他的才华,要特招他当军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您转告将军,我一定好好好看,一定不辜负将军的厚望!”许景言回答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许景行见亲哥眉眼间闪着真挚的泪光,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泪光,心中压住对某些事情的遗憾——上辈子他虽然知道许景言的某些心结,但他是觉得许景言矫情。毕竟阿姨已经奉献给国家了,那么作为她的儿子理该尊重理解并引以为傲。因为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放任着自己此刻溢出的的一点愧疚,许景行默念推己及人,默念着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这话,见许景言开心后,才笑着开口感谢沈将军的安排,表示自己也会谨记不辜负沈将军的厚望。
心腹见兄弟俩都如此真挚,满意的拒绝张靖送礼,直接笑着展望下一个宴会后,便转身离开。
等送人走后,确定也没其他人再来敲张家的门后,张靖松口气,笑着看向筹办宴会忙的都快跟陀螺一样转的哥俩:“你们赶紧休息,我和你婶娘给你们烧水。”
“叔,您去把婶娘还有石头他们叫过来,一起来看看沈将军到底送我哪几本书。”许景言颇为激动的举起自己厚厚厚,超级厚的大礼包。
哪怕举起的那瞬间,许景言便觉自己仿若举着千斤顶,但他还是硬撑着一口气,举着礼包一步步走向书房。
望着迈向楼梯,每一步都走的郑重的亲哥,许景行笑笑。
张靖笑过之后,也从顺如流去喊人。
一行人全都集合在二楼书房,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景言仿若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的解开包袱。
许景言望着映入封面的两个字,笑脸一僵,眉头紧拧成川:“六……韬?这不是黎大人的表字?”
张靖小声:“我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