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竟然对他的要求从秀才到举人再膨胀到进士了◎
闻言, 许景言立马彩虹屁不要钱的夸黎大人,把人夸的都略有些不好意思:“本官拿了一半!”
“可若没有您,我们连一半都没有。”许景言目光崇拜的望着黎大人:“说实话若不是许景行计划买《梦溪笔谈》, 我们都不会要这一笔钱。毕竟您已经付给我们费用了,您转手卖出去多少多是您自己应得的。”
瞧着许景言双眸带着的感恩,黎大人自觉自己脸都有些羞红:“也不是我欺负你们小孩,主要是接下来寿辰太多, 我得精打细算。”
“我……”
他视线在许景言和许景行身上转悠了两圈,道:“这样吧,以后有什么宴会能带你们哥俩去的,我就带你们去,你们正好学宴会礼仪顺带混个熟脸!”
“多谢叔父。”许景行弯腰。这一份“补偿”恐怕用千金都买不来。
许景言立马有样学样弯腰, 双眸亮晶晶, 带着孺慕仰望着天才, 带着些自己都察觉到的紧张。哪怕他一脸轻松的开口说出来,一副小孩子凑热闹的架势:“叔父, 也包括我?”
望着许景言希冀中似乎带着些忐忑的不安, 黎大人笑着拍拍人肩膀, 笃定回答:“当然包括你。你光津门团饼这事就给本官长脸。”
许景言瞳孔都瞬间瞪大了,而后立马骄傲的昂首挺胸:“叔父, 我一定会给您好好长脸的!”
许景行见状笑笑,话语带着些引导推动“主要流程”——去静海县县衙参加赔礼道歉的宴会。
“咱们是苦主,最后压轴出场。让他们起码等半个时辰。”黎大人说完,眼神飘向书柜。俨然某些书都带着肉眼可见的灰尘了, 但是许景行会的, 他这个天才竟然不会, 就有些丢天才颜面了。因此他道:“我考考你, 你真会算?”
敏感分辨出这话语中透着的一丝“求学”攀比意味,许景行立马毫不犹豫请黎大人出题。
就在叔侄其乐融融时,郑冬青面色都有些僵,“王县令,你说的是真的?”
王县令作为本地父母官,对于这位静海县籍贯的退休官吏,自问往日还是颇为优待的。可眼下见人还有脸愠怒,他直接沉着脸:“郑老,这案件您压根就没有说不的权利!姓黎的当众说别想死无对证。这话您不懂吗?他已经对你,甚至对整个海津府充满了提防。”
“更说句浮想联翩的,可能背后都有锦衣卫盯着了。”
瞥着郑冬青开始变色的脸,王县令暗暗冷哼一声。他就说姓黎的命好,他能狐假虎威让所有人心生忌惮。
一同前来具有案件直接管辖权的尉迟县令见状,不急不缓继续施压:“今日是他开口,是孟知府亲自去请沈将军过来协商。”
“郑老若是不知道怎么办,县里的衙差们就只能直接上门拿人了。”
“说句实在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您是不是?”
听得这一声声不亚于凌空巴掌朝他一巴掌一巴掌打来,能把一辈子经营出来的颜面打肿的话语,郑冬青脖颈都涨成了青紫色,一字一字挤出音来:“多谢两位县令抬爱,我明白该怎么办。”
“嗯。”王县令闻言缓缓吁出一口气:“郑老知道事情严重性就好。”
说了句客气话后,王县令丢下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后,以及参加赔礼道歉席所有人员后,便和尉迟县令一同离开。
郑冬青亲自将两位县令送到门口,目送着两人低调离开后。他拄着拐杖,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书房。
等确定周围都是自己人后,他气得拐杖直接敲打在桌案上。听得茶盏咔嚓咔嚓的声响,他在脑海脑补让他不顺之人被鞭打发出的哀嚎声,面色才好转了两分。
“许景行看来还真是天才,能够让海津府上下齐心协力。”郑冬青说完之后,捏紧了拐杖。借着掌心与拐杖相触的磨砺感,郑冬青逼着自己回想自己起起伏伏的宦海生涯,最后沉声道:“老三,去多拿些银子。这些人不就是想要借此狠狠敲诈一笔吗?”
“另外将老二当众打的半死不活,咱们自己先处理好。让苦主看看咱们所为的诚心。”最后一句话,郑冬青说的是掷地有声,带着浓浓泄愤的怨恨。
他今日,甚至近日遭受的所有屈辱,都源于老二郑守业这个不成器的蠢货!
若不是他下药,还证据确凿,他何至于此?
需要卑微对着区区一县令弯腰?
带着越想越气的怨恨,郑冬青派护卫将郑守业看押住,是自己亲自动手拿着行刑的杀威棍,一棍一棍毫不犹豫的打在郑守业身上。
郑守业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反倒是噗嗤一声声的笑出来,目光幽幽的看着听到动静前来的郑复礼:“我……我……我说的难道……啊……不对?”
“有真正的……”郑守业死死扣住木凳,吐着血,将自己的话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