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师也没宣传老祖宗厉害,宣传古代的数学超级牛逼的!!!据许景行这样的大学霸,专门了解过的数学发展的大学霸说,勾股定理这玩意在西汉朝的《周髀算经》中就有记载了。
“虽然我自打小学过后就没有及格过。但是老祖宗有的东西,等你以后掌权了一定要塞进科考里面。”许景言气呼呼道:“历史自信文化自信,我还是懂的。我可是燕城非遗物质文化推广大使。”
“咱一定要让这个世界百年后的学渣们知道老祖宗的厉害!”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按着爷爷的安排考公?”许景行听得炸响耳畔一声声愠怒的话,没忍住抬眸看向自己发自肺腑愠怒的亲哥,想要个明白:“你不也是挺喜欢当宣传大使?你进文旅部门,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说实话,许景言当爱豆,许家是拿出三代积攒的功绩来担保的。因此爷爷一直希望许景言玩几年,玩开心了,就稳稳当当的有个体面的铁饭碗。当然也有些老观念在,认为许景言不接班,就可以像圈子里千金一样入体制有个安稳。
这也算商圈一直以来的兜底——千金们就算眼瞎遇到陈世美,但若是进体制内,到底还有个保本的工作养老和“娘家人”。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许景言眉眼间立马带着些欢喜。他难得跟许景行推心置腹的聊聊。因此他认真道:“我知道要爷爷为我好。所以我也列过人生规划的,等我到三十岁了,成为全球爱豆后再考公。我查过的,以我的文凭,我能考到三十五岁的。”
“我要考自己考公的。不要考萝卜岗。”最后三个字,许景言感觉自己脸都有些躁红了。
爷爷让他考的是萝卜岗。
就是按着他的条件量身定制的岗位。甚至还是走人才引进的那种!
他要是顶着人才引进四个字,是要羞死的。
许景行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憋住竞争激烈岗位千里挑一等等事,只强调道:“萝卜岗也是要自己考的。且那不是萝卜岗,那是按例你能享有的科研子弟安置。”
许景言闻言昂头瞟了眼楼梯口,确定黎大人一行人还没上楼。他冲许景行凶道:“不许提那什么。我什么都能被嘲,但绝对不占她一分好处!”
本来他可以在国内读大学的,但是某些人嫌他高考分数低,连为她单独开一桌的升学宴都没露脸,也没个电话信息。
所以他一气之下跳楼威胁要出国,许家老一辈齐齐出面,爷爷甚至抬出了太爷那一辈救国难的丰功伟绩,才把他送出国。
反正说实话就凭他的高考分数,任谁也想不到他许景言会是院士的儿子。
见许景言言语间带着对亲妈的心结,许景行视线也观察着周围人群,立马开口字字强调清晰:“阿姨也有她的无奈。且也不是她嫌,是某些人嘴贱。”
一听这话,许景言来气了:“刀子不□□身上不疼是吧?你智商高你当然不在意了,但我先前也努力过好多遍了,我甚至还信邪了,说男孩子上高中就开窍了。结果呢我高中你们把我塞进重点高中,我也起早贪黑学过,结果不还是一样?”
越说许景言酸溜溜着,眼圈都有些红了:“且我没失忆。有人酸溜溜说秦阿姨是小三,说她带球进许家呢,阿姨本来不在意的,但因为你她立马就甩B朝单子了,维护你。而你呢非但黑脸还将对方搞破产了。”
“好霸总的。”
“可我妈呢,却不开口打断对方。这不就是默认吗?”
听得这旧账翻的,许景行面色青紫变化片刻,最后道:“许景言,你闭嘴。咱都不提上辈子的事。”
“不提家务事。”许景言闻言沉默一瞬,立马开口强调:“其他事情咱们要提的,尤其是要努力当龙傲天,改变某些进程,抓住海洋发展的机遇。宁可咱们窃取后世成果,也莫让那段历史重新上演。”
奠定他们许家在华夏地位的太爷是南侨机工一员,是富N代舍弃锦衣华服奢侈生活毅然归国。所以他是从小在爷爷膝盖上听着“舍身而不顾,毁家而不怨”的爱国英雄故事长大的。
许景行瞧着人眉眼间纯粹亮着的光芒,笑着应了一句好。
正打算借着许景言这股归属感劝着人好好学习也出一份力时,他听得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立马开口:“这书太贵了,咱们还是想办法在府城多呆两天,将书抄下来。”
听得这声约定好的暗号,许景言立马回:“行,你抄书,我带人卖煎饼。在府城有钱人多,我卖的贵一点。”
“哥,咱按着原价卖。前面添两个字叫津门大哥煎饼。”许景行道:“推土仪的首要一关就是要价格一致,要诚信经营。若是一地一规矩,随时涨价,咱们就无法名传后世了。”
“那打赏这一环我加钱。”许景言一脸奸商的模样开口。
“亲哥啊,”因这对话也实打实发生过,因此许景行感情还是万分真挚,一字字的复述:“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