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玩笑话。”许景言道:“您莫要放在心上,有道是事以密成。眼下一切都未发生,我若是大大咧咧说出来那某些人听到了风声怎么办?”
“故此还望林夫子见谅。您的担忧我心领了,但如何应对潘家是我们兄弟俩的事情,不能再因我们的事情让你无辜受了牵连。”
说完,许景言冲贺山一个告诫眼神,示意人跟着他弯腰施以歉意。
见许景言有条有理还有提防之心,林夫子倒是欣慰的吁口气,缓缓还了一礼:“你客气了。这事说来你们也是无辜。那潘家便是自持举人身份,傲慢多年了。”
许景言见林夫子眼里只有无奈但没有积极应对之策,便也不再提及平海镇宴会一事,又寒暄两句便带着师弟们离开林家。
等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跟随后,他冲师弟们还有两个按着他吩咐躲好的徒弟道:“记住啊,千万不要说咱们遇见贺叔才去林家侦查的。一定咬死了,是本地人看不惯潘家来给我们通风报信。”
“可是二师父您的脸……”
“不哭不哭,一点都不疼。还没我抬手抽潘仁和疼。”许景言见红了眼的贺珍珠,赶忙道:“要不是怕什么闺女名声,我也带着你们两去看看我这跳起来抽人的英姿。”
“没听二师父说嘛,贺珍珠你被耷拉脸一脸丧气,看着不讨喜了。”张蕾儿闻言立马双眸带着崇拜:“二师父,您是不是用白骨精陷害美猴王的战术啊?我们能学白骨精这样的方法打坏蛋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们也要做好身边有人配合,且一定要嘴巴会说,尽量往朝廷啊律法孝道这种能让人狐假虎威的上靠拢……”许景言见自家徒弟星星眼,立马双腿一盘,示意师弟们赶车,他复盘顺带给徒弟们树立树立威信。
“最重要的是,你的利益要跟上峰一致。你要抓住上峰的利益,哪怕为此稍微牺牲一点点自己的利益也没事。只要抓住上峰,咱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哪怕潘仁和去告状,也无人为他作证,甚至我还能说他因为嫉妒失心疯了。”
就在许景言做师父,滔滔不绝诉说自己战略时,许景行带着贺海拜见压轴出场的黎大人和章家父子俩。
章大学士看眼有些拘谨的张靖、贺三青,笑着赞誉两人以身作则后,便不再多说其他,将主场让给黎大人和镇长。
一番你来我往恭祝平海镇越来越红火后,镇长笑着命人点燃烟花。
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许景行颇为怡然自得的欣赏漫天的烟花。说来这烟花璀璨绚丽的,让人好想拿来研究炸、弹。
感叹着,许景行拿着自己又得镇子里嘉奖的二十两银子,美滋滋的恨不得再当一回吉祥物。
谁料宴会刚散,他就见朱县丞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大人?”
“你在平海镇宴会怎么不继续君父?”朱县丞担忧:“忘记了,先前说好当众你喊黎大人一声叔父,那约定才算数啊。否则没有黎大人帮衬,你怎么应对其他人收徒?”
“朱叔父您放心,我这没成功才让黎大人念念不忘鱼梗在喉。”许景行凑人耳畔,意味深长道:“太过顺遂,让他圆满了,岂不是就将我丢在一旁。县案首每年都有啊,可拒绝他又大放厥词没完成叔父约定的,他没准都时不时拿出来嘲笑一番。”
朱县丞闻言,倒吸一口气,赶忙道:“这……这可是你和黎大人的约定。千万别算上我,我是信你的,咱们平辈而论就挺好。”
见朱县丞眼里的抗拒,许景行无奈的应一声好:“咱们情谊不会因任何呼唤而变化。您才是我们第一位伯乐。”
伯乐只觉自己暖呼呼的,转眸间看见驻守的张靖,一拍额头,赶忙道:“我来传信,黎大人点名让你上车。看他样子有些生气。所以他若是提及叔父一事,你千万要积极表示自己的遗憾,可别说什么故意不喊。”
“多谢朱大人提点。”许景行弯腰行礼后,疾步下了牛车,追赶上县令的专车。
一撩开车帘,就见黎大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不知小民做错了什么?”许景行作揖过后直接开口问。
“最新的消息,潘仁和想要搞事,你哥扇了他一巴掌,还逼他立下府试的契约。”黎大人言简意赅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眉头一挑:“你觉得潘仁和为什么不敢仗着自己举人身份打许景言?”
“我哥挨打?”许景行脸直接青了:“区区副榜倒数第一的狗屁举人,也敢称举人?!”
“按律可以称举人。”看着面色骤变,浑身都带着杀气的许景行,黎大人都坐端正了些,沉声道:“你眼下该关心潘家针对你考试的事情。我思来想去,无非也就是让你进不考场,以及在禀生作保一事上狮子口大开,问你要个几百两保费之类。”
“禀生作保这事,叔父您不能解决吗?”许景行笑着道:“您能容得了自己治下有如此下作的地头蛇?”
“但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