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逻辑自洽的:景言说白蛇传的故事,那白蛇可不就是大人您老家出来的?
还真是巧了,大人你们老家有什么特色风味啊?
黎大人回想起来都觉痛苦。
岳麓书院跟青城山下不是同一地啊。
但如此“愚民”也说明一个问题——他们中西部,压根无人知,不被百姓知!!!
看着杀气腾腾的黎大人,许景言笑笑:“大人,那我做给您吃啊。有事弟子服其劳是不是?您把璞玉雕琢成璞玉,世人还是夸璞玉原本材质好。可您若是把顽石雕刻成璞玉,那才会第一时间夸您啊。”
黎大人莫得感情唧筒对准许景言:“本官的优雅有限。你乖巧站着,闭嘴。许景行,你们兄弟别俩一唱一和了,本官玩这手段比你们还精通。眼下给本官一个准信。”
再一次被点名,许景行缓缓吁出一口气,真诚与黎大人四目相对:“大人,我有恩师不会改传承,我也不会改自己的婚约观念,小民二十岁之后才会考虑婚姻。眼下您看中我,是小民的荣幸,故此小民斗胆,咱们不如议个别的。”
黎大人面无表情。
许景行慢条斯理道:“小民奉您为叔父。”
全场鸦雀无声,就连许景言都傻了。
叔父算什么?
“许景言将我们兄弟俩遇到的好心人排了个榜,我们目前需要感谢的叔父唯两位。眼下多您一位。您高居榜首。”最后四个字,许景行咬重了音,观察着黎大人神色:“以后不管我们兄弟两得多少善意认多少叔父,您都是第一位,永远第一位。”
“我有病吗?”黎大人忍无可忍:“于官场本官无好处于文坛我当叔父之首,我疯了吗?你们一声叔父,值钱吗?”
看着优雅全无的黎大人,许景行从容:“科考避嫌规矩里头没写结拜的叔侄也得避嫌吧?所以我努力,您努力当乡试考官,保我大四喜。会试料想京城跟江南山东等地争个颜面,也会公平。那我便有机会拿到六连元。叔父,您说呢?”
边说,他步步靠近黎大人:“名声重要,还是您一辈子的遗憾有机会亲眼见证他一步步走稳当,您还能护着他稳稳当当更重要?”
“说句胆大的话,风水留轮转,师徒关系以后抄家都能直接抄。可若只是结拜的叔侄,律法民俗皆无规定。日后不管如何,咱们能互保香火后继有人。”
“黎大人,”许景行慢慢抬手握紧唧筒另一头,与人四目相对:“咱们为官,也要做最坏的打算,将家眷托付给可信赖之人,方可为自己施政理念奋斗!”
黎大人:“…………”
【??作者有话说】
许景行:我哥表示要凑够一百零八个叔父,我资助你霸榜第一。
黎大人嫌弃:你们这个叔父榜很值钱吗
后来
黎大人小声:我能下榜吗?呜呜呜呜呜呜,榜单人越来越不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