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布告栏前已经十分热闹,好些人诧异:“这十里村就是那个出莽夫的村落?”
“你在家闭门造车多久了?这十里村许景行许天才都让那姓赵的贱奴提防了,有些能耐是应该的。”
“你认识?这师传哪家啊?竟然能够拔得头筹?力压青云书院考生,真是不可思议。”
“可不就是,这第二名好像也没什么名气,也压了青云书院的学生。”
“陈兄,你交友广,可知道许景行?”
“你少说两句,就他们陈家出了个败类,跟那贱奴勾结,要坑害许景行,还图谋煎饼的生意。”
“什么?”
有人因榜单惊诧着,更有人直接冲过来,神色带着愠怒幽幽盯着榜单,满脸的不信。但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发现自己名次的确落后他人,只能咬着牙:“等会张贴答卷,我定要看看前面几名如何精彩绝伦!”
就在有人不忿名次时,贺三青脚牢牢踩稳地面,手指却是哆嗦:“这……这……”
其他人名字他不认得,但儿子的名字他还是知道的。
一起下来看榜的老何也哆嗦:“孩子他娘,去……去请文敬下来看一眼,我……我……我也不敢看。”
亲娘啊,许景行一辅导,贺海也能榜上有名。
他们儿子一开始就是许景行他们教,这……这以后考县试当读书人还是容易的!
老何之妻许青苗立马就跑回茶楼包厢,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说缘由。
这缘由一出,几乎全包厢的人都出动,直接浩浩荡荡挤开人群。许景行看眼榜单最后第一名,直接抬手拽过不敢看的贺海:“都说了你有基础的,只要会思考字练好,县试可以试一试。”
见亲哥还不敢睁开,贺山直接抬脚踩着人脚,听得人疼的抽口气,他立马将人推过去:“你睁眼看看啊。”
贺海看着映入眼帘的名字,脑子都懵了,只剩下喃喃:“我……我……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对,你考上了。”许景行道:“怀疑自己,去臭号再呆一呆?三场臭号都能坚持答完,你光意志就值得佩服。”
猝不及防听得这声赞誉,贺海眼圈一红,直接哭出声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自己对自己都没做过榜上有名的梦,可现在上榜了……
“爹,赶紧把大哥带走,小心媒婆听得音寻过来了。”贺珍珠还有些怕媒婆,立马开口道。
“带走干什么啊?就该让某些质疑大师父的看看,大师父非但自己能榜上有名,也能辅导人上榜呢。天才恐怕都没这么厉害吧?听说天才只会自己学,觉得其他人都是蠢才,不会教。”张蕾儿带着些小声的诉苦:“我大哥有机会拜一个很能耐的哨兵为师,被人张口闭口骂。”
“不许乱说。”柳如蜜告诫了一句后,看许景行。
许景行道:“咱们先回村。县衙成绩单会送到村里。咱们今天先庆祝,明天再来看答卷和点评,复盘总结。”
“我请客。”贺三青边喊着,边娴熟无比扛着自家老大就走。
许景行闻言也不多说其他,“好,今天您请。但愿四月份也您请客。”
听得这话,贺三青表示自己也是个文化也懂。今年四月是府试,许景行就是在祝贺海府试也能榜上有名!
这话光听着,他干活都有动力!
一行人赶到十里村时,县衙的喜报已经送到。因最后一名也是偏僻的十里村的,故此一头一尾两份喜报是同时送达。
安村长又惊又喜,连连道谢,又包了红封:“十里村能够出两位县试童子,也多亏县老爷教化有方,也赖诸位兄弟巡逻守护护着村里婆娘们有个营生,让下一代能够安心学习。”
“安村长您这话说的,倒是让兄弟们汗颜。”
两帮人正互相寒暄时,许景行一行人归村。一见村长手上的红封,牛大妞表示自己也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贺家……
贺三青表示自己也准备了。他虽然知道不能给孩子压力,但是他权当做梦想一想啊。且万一讨喜的人太多,张家准备的红封太少怎么办?他好歹两个孩子都在许家名下了,也该出份力。
见状牛大妞立马上前,贺三青也跟着。
一听两人身份,再看下车的两位主人公,报信的衙差倒是接过红封,笑着说恭喜。
贺海还有些懵,一步一步有样学样看着许景行,倒是应和下来。
衙役对此也见惯了,并不觉得无能,只是看向许景行又多一份佩服。这年纪轻轻的,考第一又这般宠辱不惊,未来可期啊。
感叹着,衙役将县令为团榜者举办庆功宴会的时间强调了一二,又多道了一句:“章大学士还在县衙,或有可能莅临。”
“多谢。”许景行再一次递过红封感谢,将众人送走后,又强打精神送走好奇的村民们。
等一入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