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
许景言他们:“…………”
贺海:“…………”
贺海端着姜汤的碗都抖了一下,下一瞬间他迎着许景行肃穆的不像是玩笑的话语,忍不住随着人的话思忖起来,而后内心涌出一股莫名的激动,毕竟他还有用——抽到臭号用自己的经验帮许景言帮弟弟帮其他人避开“非才华缘由”落榜。
“好!”贺海毫不犹豫回应了一句:“我肯定认真回想,不错过我看到的我听到的隔壁那两嘀嘀咕咕埋汰的各种烦人细节!”
见贺海精神振奋起来了,许景行大手一挥,带队归张三的家。
家长们也不都说,全都按着许景行指点,倒头就睡,养精蓄锐。等到第二天傍晚听到蓝榜张贴了,才一起动身去看蓝榜。
按律凡考生试卷内有违式者,如空行空页、越幅曳白、题目错写、涂改过多、拾写错误、行文不避讳、诗多韵少韵、字数不符等,均将试卷提出,并将考生名字贴出,谓之“蓝榜”。
简言之,不合格榜单。
第一场纯默写,登蓝榜的,基本便是涂改过多,默写缺字漏字等等。
贺海感觉自己脚都迈不开了,许景言见状感觉人真要锻炼锻炼心理素质。像张石头这些崽子,一个个翘着脖颈跟长颈鹿一样长,恨不得来一个痛快——早死早超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大哥,没你的名字!”贺山跟着翘首看了又看,确定榜单上的考生抽签的座号、姓名籍贯都没自家大哥的号。
闻言贺海才敢迈步靠近蓝榜,去瞪圆了眼睛,一个个看着。
蓝榜共有二十八人。
他从上到下看了三遍,又小心翼翼拿出浮票对了一遍,才敢回眸看向许景行,“真……真没我!”
“还有时间回去学习。”许景行说完横扫似乎要庆祝“全员通过第一场”的许景言,又看眼家长们,示意各家管好自己的孩子。
不管办什么事,最忌讳半场开香槟。
目前只是拿到了县试第二场的入场资格而已。
且县试第二场才是考实力的一场!
跟着见识过模拟考场的家长们都表示有数,个个定睛孩子。张三更是怕自家崽子快人快语,直接扛着人离开。
张石头:“…………”
暗中盯着成绩的护卫目送着这大名鼎鼎的“天才凑数互保团”离开后,看了看蓝榜的人数,又扫过一个个哀叹的落榜者。唯恐自己信息有误,他干脆就蹲守在张三家门口附近。等见张三家大门打开,一行五人又背着考篮,他骇然瞪圆了眼睛揉揉眼,害怕自己因为熬夜蹲守开错了。
但见五个人真一个接着一个上牛车,护卫吞咽了一下口水,立马溜到客栈,朝自家熬夜等热闹的主子禀告:“这……这五个都进第二场了。最小那个竟然第一场也顺利过关了。”
“在京城过关第一场六岁都有。”章术打着哈欠,推开窗户,看向街面店铺都按律点燃蜡烛为考生们照明,看着怀揣希冀朝县衙方向走的考生们,道:“现如今说看四场成绩叠加评名次,但细论起来第二场才是争名次的关键。”
答卷成绩五等,从高到底依次是圈、尖、点、直、叉。
按律每一场每一道题都有三位阅卷官评出等级。然后按着圈来排名,倘若圈一样多的情况,看第二场的成绩。
第二场成绩一样的话,看谁是交头牌。
倘若两名考生都是成绩并列,都是提前交卷第一批离开者,那才比第三场的成绩。
因此第二场就格外重要。
章术说完其中的门道后,低声:“你派人盯紧了,第二场考试题目出来立马送回家,让家里那个兔崽子练一练。否则等章大学士发现穷且益坚的好苗子后,回家看大胖孙子的眼神可不太友好,又琢磨望子成龙。”
“到时候整个公主府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护卫听得这话赶紧应下,“侯爷,您休息。这都进场了。”
“今天去买团饼!”章术道:“老李他们打听过了,这煎饼味道还真不错。不吃一个,肚子都难受。”
护卫:“…………”
章术带人气势汹汹去堵煎饼,岂料等了又等,没见许景言再一次摆摊。见状,他不由得纳闷,直接冲上前问:“今天不摆摊了?团饼不要好兆头了?”
许景言斜睨眼完全随性而行,不会想也不会察言观色的胖中年男人,努力微笑:“尊敬的客人,图个开门红好兆头就够了。这场场摆摊,岂不是显得六十六的好兆头变得不稀罕了?有道是物以稀为贵啊!”
章术眯着眼看着许景言,沉默半晌叹道:“也对。”
说完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