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三护送着钱师爷借着夜色乘军船回县城。张靖去安村长家聊了又聊,神色肃杀的返回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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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今日的突发事件太过打击人,让他一下子直面封建一词。许景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跟许景行吐槽两句:“我现在明白《红楼梦》里,那二房的陪房的女婿为什么能开得起古董店了。”
“都是白、手、套。”
听得入耳一连串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英语,许景行也低声回应着:“一步步先积攒实力,进工部掌握工匠,就可以琢磨远航征服大海。”
“对。”
“现在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你不是代言过外卖。那透明厨房的标准你一直执行着,账本也是清晰的。能搞事的也就那几种手段,你出演的过的种田文也演过。”许景行宽慰道。
“我有数,我演了那么多狗血电视剧看了那么多小说,经验丰富。不会让他得逞。”许景言说完看许景行,好奇:“卖炭方真有那么多钱?你什么时候卖的啊?”
“你不是心心念念面包窑烤面包蛋挞?我跟泥瓦匠关系维持不错。”许景行回应:“十两茅房出名后老许赚到钱了,对我自然礼待有加。”
“通过他了解了一下本地造窑技术,发现面包窑能造,但咱们没钱。”
“然后呢?”
“我利用炭方得来的十两银子去赌坊走了一圈。”
许景言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你……你什么时候的事情,也太不要命了吧?不怕被打啊?”
“你自己闯娱乐圈签多少对赌协议?”许景行淡然:“咱生意人从来空手套白狼的,再说了我是去锻炼微表情分析学以及高数的,就赌了两局翻两番而已,在县城那据闻达官贵人云集的赌坊一点也不起眼。”
“真的?”
“我做了些伪装,兰花指翘得都很好看。”许景行道:“你摆摊我考试,咱就算脸皮厚能借钱,但到底还是得有些银子防身。”
“那……”
“你敢进去被打断腿我不会救你。”许景行冷声:“我告诉你只是让你安心而已。我靠的是多年国际商务谈判积攒的经验。”
许景言闻言乖巧,但还是有些担忧:“你……你以后还赌吗?赌博不好,被扔进过公海喂鱼。古代肯定更加恐怖的。”
“考试本钱够了就行。”许景行见许景言畏惧模样,倒是宽心:“我有数。爸教育你是让你是给你设局让你不敢沾黄、赌、毒,我是股市他派人围剿我差点逼我上天台。”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超凶残的。”
“所以我本来也没想走这条路。你摆摊时我在书坊看书目,也看了销量好的话本。没想到那小二没眼色说我写的不够香、艳。”
许景言听自家霸总弟弟还有不行的事情,倒是信人不会去赌了。义愤填膺讨伐两句后,他好奇八卦:“商圈那么多八卦狗血,你也算看过不少啊还写不出香、艳来?”
“所以奇耻大辱!”许景行说完抑郁命令口吻:“睡觉。一想起这件事我倒是睡得着了,迟早写个比《金、瓶、梅》还香的。”
“我都知道那是禁、书。”许景言嘚瑟完,倒是不去愁封建一词了,渐渐进入梦想。
听得耳畔绵长的呼吸,许景行算算自己的钱,默念一句早晚当龙傲天反了天后也睡觉。
翌日,许景言难得起了个大早。师弟们也是,唯恐二师兄偷摸跑了,不带他们去摆摊。
见人还在,立马开始挥舞金箍棒,练武。
学习什么的再说,现在要锻炼起来。
一个时辰后张蕾儿和贺珍珠也过来。按着约定她们现在先不学笔墨,等许景行忙完自己县试再学,但她们要学绿豆面糊。
对此两人也开心。
见一行人都开心后,许景行沉声:“今天教你们人物画基本知识点三庭五眼。珍珠,你把昨日见的那个男的相貌,能描述的尽量描述。”
贺珍珠有些怕:“我……我不懂形容,就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没事,师父教你们分辨,以后就会了。你第一次不会形容,就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次的进步。”许景行指指已经摆好的画架,示意众人入座。
贺珍珠点点头。
许景言看看自己也有的画架,也乖巧坐好。
许景行见还有些懵的贺珍珠,换个人引入上课内容:“文敬,木工也有人物画你想想你父亲雕刻画画时先画什么?”
何文敬小声:“我……我爹都从上到下直接凿。没……好像没什么要画的。因为师父就这么教。所以……所以我爹只会打标准尺寸的箱子,其他尺寸就不会了。”
许景行沉默笑笑,换个切入:“那鸡鸭区别,你们会吗?”
“会。”
“人的五官其实区别……”
下课后,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