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哥你的才学还比不过那个所谓的狗屁天才吗?”
“那天才研究吃食不提,我找全县排名第一的禀生给我作保时,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赵鸳鸯不解:“他还敢拿乔不成?你找他作保你是给他脸面了。”
“那姓马的说他已经有替保的人了。”赵德全冷笑着,阴恻恻道:“我就不解了。青云书院都还没开始找禀生,哪个这么早早的就开始谋划考试规矩这些。我就派人盯着姓马的,发现他跟朱家那师爷走得近。”
“这些猪马都是畜生,一家亲可以想得到。哥,那姓朱的又没什么用,县令也没什么用。不是说要糊名吗?”
“聪明,还知道糊名。”赵德全笑着赞誉后,道:“咱们家盼着你以后做公子房里人,你这脑子还是要多转一圈。那所谓的天才若不是有些实力,朱家又何必多过问?”
“且我也打听过了。这两年那张百夫长往来县城购买笔墨可频繁了,还专门买夹江竹纸。很显然就是这朱县丞大人指点过的。”
“因此我也不得不防。”
“那咱们想办法,让他参加不了县试?”
“他现在到底有名声,参加不了县试那群莽夫会闹事。最好想办法让他伤筋动骨一百天,参加不了这一回县试。”赵德全道:“我打算找几个人去摊子上闹事,然后趁机打断他的骨头。然后再自己出面做个好人,指出是混混无赖。也算借机给自己扬个名声。”
“你回去让娘跟那村里的钱明他娘开开口,盯紧了许家兄弟俩的行程。或者让许景行因为赶路,在那段荒路摔倒骨折也行。反正一定要鼓动许景行出村,不能让他窝着。”
贺珍珠听到这都已经傻眼了,差点跌坐木柜里。若不是跟着跑步蹲马步,她都害怕自己发出声来。
所幸苍天有眼,这兄妹两听得仆从来报打砸一通后笑着离开了。
她又等了半晌,才敢颤抖起身,去找娘。
等到前院铺面时,她就见娘脸颊也有伤,但见她没事后便立马让她跑腿去请大夫。董家娘子已经被打的,身上都带着血。
忙完之后,贺珍珠才敢小声诉说自己在后院听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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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喊了一句天杀的,就吩咐我来了,她去摊子盯着。”贺珍珠做了最后的总结。
“真是天杀的恶人。”牛大妞听完前因后果后,气的胸膛起起伏伏:“怎么会有这么恶的人?”
“这真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豪奴。”在楼上的钱师爷听到竟然通过尾随禀生知道许景行县试一事,外加咒骂朱大人,便早已怒火燃烧。若非许景行连连手势示意牛大妞一定要冷静别打断贺珍珠的回忆,他早就冲下楼了。
反正能尾随,那定然也会知道他来教导许景行一事。
贺珍珠看着忽然咚咚咚下楼的钱师爷,吓得一颤:“您……您……”
“莫怕莫怕。”牛大妞轻轻拍抚着贺珍珠肩膀:“婶娘先找你家驴去。你乖乖在家,守着一楼,要是有什么人来就大喊。”
说着,她看向空空荡荡的大院,看向许景行,带着征求:“要不我去隔壁找老何婆娘过来,一起守着。一个前院一个后院,方便你和钱师爷能商量对策?”
“多谢婶娘。”许景行抱拳感谢,便面色凝重的邀请钱师爷上楼详谈。
迈步上了两台阶后,他忽然脚步一顿,看向贺珍珠:“若是张蕾儿来听故事提前来了,你可以跟她说说今日的事情,所有的事情。”
贺珍珠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
听得这话,钱师爷想想张蕾儿串联起来的锦衣卫。哪怕对方官职也“小”,但到底管着事,也能直达天听。
再想想红薯,想想提议汇聚天下美食,还有那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钱师爷瞬间压下对阁老的畏惧,打算想办法要一场公正。
否则就许景行的能耐,十年后翻旧账都有可能。
没错过钱师爷权衡利弊过后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哪怕收敛的极好,但对于一个专门学过微表情和谈判学的人而言,他许景行能够捕捉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浑然不知上楼两人心思的变化,贺珍珠送走牛大妞后,又跟老何夫妇两布置好铃铛,防止有人翻墙进入院落后,便乖乖坐在门口等着。
连晌午饭都在门口一口一口咬着吃。
等了又等,她见终于骑着驴哒哒前来的张蕾儿,狠狠松口气,冲人笑了笑。
张蕾儿诧异的看着笑比哭还难看的贺珍珠,带着警惕拉紧了驴套索,环顾静悄悄的院落,眯着眼问:“怎么就你一个?还有石头他们呢?我专门从姥爷手里要了蜂蜜,石头不来迎我?”
“出……出事了。”煎熬到现在,贺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