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办?”许景行开口:“我有幸能够得您指点一二,但其他寒门没有这个幸运怎么办?”
“我们火候到了再下考场,因这些学识之外的事情耽搁了一年,耽搁三年,人生机遇或许就永远改变了。”
“相比别酸几句,功名实实在在到手更为重要。”
钱师爷迎着许景行决然笃定的神色,满腹拒绝动怒的话语却都说不出来了。毕竟许景行说对一件事,功名更重要。
“你……你若是真要带他们,那考场规矩要教好。不可说话不可左顾右盼不可……”哪怕知道许景行或许早已将这些规矩了如指掌,但钱师爷还是想要叮嘱两句。毕竟这也算他的一份心意。
许景行也知道,因此是静静听着。
就在此时,忽然间一声带着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整个院子的寂静:“景行大哥在吗?我有天大天大的要紧事!”
许景行闻言,疾步侧身站在窗户边,看向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贺珍珠。
在后院拾掇鸡鸭的牛大妞疾步赶过来,担忧不已:“珍珠,怎么了?是你弟他们卖煎饼出事了?”
“不……不是……”贺珍珠按着肚子,看向楼梯口。见许景行往下走了,她才开口回答:“我……我和我娘去绣坊,娘说给我买个头花,我闹肚子去……借了茅炕,忽然间听得几句话,说……说要对付景行景言大哥,说什么流民也配参加县试。”
【??作者有话说】
许景行:考起来,一年不行年年刷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