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遍。又将最为经典的《千家诗》也按着这模式整理。

    许景言看着沉浸题海战术的许景行,乖巧的每天按时读书锻炼,带师弟们乖巧读书锻炼。

    就连来听故事的两个班都感受到空气中流淌着的肃杀气息,也跟着乖了起来。玩滑滑梯,都轻手轻脚的。

    “最近别说孩子了,就连家里公鸡打鸣的声音都轻了。”

    这一日牛大妞忍不住拉着休沐的张靖低声絮叨:“感觉景行这紧绷着也不行啊。”

    “他紧绷?”张靖不信:“你问问自己刚吃的煎饼果子,刚签好的借款十两契约。”

    听得这话,牛大妞讪讪揉揉自己一口气吃了三的煎饼果子,“这……这哥俩自己折腾个赚钱方子也不容易。”

    “他们亲咱们才问我们借钱,否则钱师爷手里没钱还是朱县丞手里没钱?”牛大妞说着,又叹口气:“听说考试劳神的。等县试那一日,咱给他备片人参。”

    张靖一震,随后笑着酸溜溜道:“我的浑家啊我当初来津门,你就让我带一片。”

    “还六根须呢。”牛大妞道:“这俺爹拿命留下的,我不得精打细算着?”

    闻言,张靖压下他们小门小户有幸得人参的伤感,瞧着眼里有些精芒的牛大妞沉声道:“是该备一点。说来我对小宝不求他那殿试榜上有名,但求向钱师爷一样有个功名,然后跟在他们兄弟两身边做个钱谷师爷,咱们家也算改换门楣了。”

    “所以我丑话说前头,景行是天生才智,你不能拿他跟咱孩子比。琢磨咱孩子吃人参也能考中。成绩不是人参吃出来的。”

    “你当我傻?”牛大妞闻言气仰:“我又不是井底之蛙,我现在也跟着姑娘们认识几个字,会背好几句三字经了,不会好高骛远,拿咱们孩子跟景行这样天才比。甚至我都没想孩子跟景言一样聪明伶俐。”

    闻言,张靖放心:“那行。”

    “也别想着县试。现在读书也累,他们要是杀鸡杀鸭的补补,你也别太舍不得。佐料放得好放的秒吃得好,你自己也有好处的,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少,也年轻好几岁的。”话语到最后,张靖都感觉自己心痒痒的。

    “还别说我现在一个人杀猪都不带喘的。”牛大妞笃定道表示自己不心疼矜贵佐料后,推开张靖:“我还有件事跟你商量,景言出摊你把牛车留下,军营也没几步路你走着去。”

    张靖:“…………他们没白叫你一声婶娘,也不心疼心疼你男人!”

    话虽然如此埋汰,但张靖第二天还是找到了哥俩,说牛车的事情:“你们自立出摊我支持,但这距离县城太远了。且你们最坏的打算还要去隔壁的民用码头转。车给你们,我才放心。”

    “你们跟着老贺走渔民内河道,也远啊。哪怕是渔民的小码头,跟咱们这也有三个时辰的路。。”

    见夫妇两忧心忡忡,许景行干脆直言:“张叔婶娘,我也不满你们。除却赚钱外,更为重要的是扬名声。”

    夫妇两震惊:“名声?”

    “我们是流民,得张叔抚养照顾,但我们牢记自立自强,是不是会被人夸?”许景言昂首挺胸解释:“作为哥哥养弟弟,是长兄如父。以后许景行出息了,我也会被夸,许景行不孝顺我,他会被骂。”

    “当然最重要一点,许景行要我起码考到秀才。我实力不够,可我出摊有空的时候捧着一本书看,就显得我很勤奋很刻苦很有读书慕学之心。读书人的名声一旦传出去,无形之中也会让考官们对我的印象好。”

    “因此从村里到县城这两个多时辰,必须我自己走着去。”

    夫妇两恍惚:“还……还能这样来?”

    “当然。宋濂你们知道吗?”许景言可没忘记自己被教育过的偶像,连笔带划跟人诉说寒门崽如何不要颜面蹭书讨教功课。

    听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问:“那……那小宝蹭景言,行吗?”

    “当然行了。师弟们我出摊的时候要带上的。小宝算账,小山和老六当护卫维持秩序,小何打下手,刷酱料跟木匠某些技艺也差不多手法的。”许景言笑着:“叔,婶娘我最会偷懒不过了,你们信我。”

    “我们既然代师收徒,”许景行话语笃定:“师弟们最起码个个要当童生。”

    童生也就是要过县试府试,基本在一县之内算个有“功名”的读书人,也会受人尊敬。张靖想着,拉着牛大妞一弯腰:“大恩大德。”

    “叔,您这话就客气了。您休沐有空也得来帮忙的。再说了明天您还得带我们去拜拜码头呢。您对我们才叫大恩。”许景言笑着将两人拉起来:“想想,我们欠您多少钱了。”

    许景行笑着点头:“叔,咱们互惠互利的,可早就捆绑在一起了啊。”

    张靖听得这话,爽朗笑笑:“对。那你们今天在练一练,准备明天出摊。”

    哥俩闻言笑笑,也决定练一练手艺。毕竟煎饼这个买卖,他们是真打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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