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闺女,你送了以后簪子更多。”贺三青见闺女一脸小气的模样,转了一圈,压低了声:“爹想办法给你从许家哥俩手里买个方子,到时候你出嫁那多气派?有手艺有秘法,婆家高看你。”
“什么婆家?”贺珍珠眨眨眼:“我想要簪子,张石头的姐姐就有。”
“闺女才七岁你说什么婆家?”贺大娘闻言听不下去:“还有你,跟那张家小姐比什么?”
“这不得提前打算?你送这两玩意多难看啊,让闺女送显得她懂事孝顺。”贺三青也瞪了眼闺女,然后幽幽诉说自己的筹谋:“老张之所以改籍,是因为就小宝这一个宝贝疙瘩了。我琢磨着珍珠不当个义女那多去张家冒冒头,最好站在她兄弟身边听两句没准也能识文断字,那许家大哥儿最是心软指点几句话也有可能。没准以后珍珠人如其名宝贝珍珠。”
“反正学到知识自己的。”
贺大娘听得这话,面色僵了僵:“你这琢磨着,不是坏你跟张百夫长的情谊?虽然这碎珍珠就两钱银子,咱们换成纸笔给闺女也好,或者咬咬牙你不喝酒钱攒下来去问问许家哥俩收不收女师妹?二两银子给闺女也交上!”
“你说得轻巧,读书烧钱的知道吗?我现在几岁还能出海打几年鱼?且还得给老大老二攒媳妇本,咱们棺材本。哪有钱给珍珠读书?珍珠是个闺女最重要还是人脉——”
贺三青倒不怕当着闺女的面说这个。他闺女他还是知道的,嘴巴严,懂事。
正因为懂事他就要多琢磨琢磨。
他懂没爹的苦。
男人都会被欺,更别提女人了。
“以后给姑娘撑腰,我不得多盼些人手啊。”贺三青面带着些黯然:“咱们没宗族啊。再说就有宗族,你想想这村子里多少孤寡。要不是朝廷体恤国公爷强势派兵去地方要人,有些家族丧尽天良前脚收抚恤银子后脚把闺女给卖了。”
贺珍珠听得这话,慢慢压住自己的不舍,放下掌心里的小珍珠。
她在村里被好多姐妹们羡慕,便是因为父亲在父亲会替她打算,而其他人好惨的,挨打挨骂都平常,有些还被卖过。
想着,贺珍珠视线看向西边。
她交好的赵阿大,就被卖过,好惨的。
无独有偶,赵阿大有些紧张的搓搓衣摆,小声哀求着:“娘,我……我想去听故事想多认识几个字。我以后再早起一个时辰织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