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就横坐在跟前,穆樱的眼神没法避开。
她无奈地扶住他的腰。“祖宗,你可真是要命。”
姬越自己的思绪也不算清晰,他只知道要讨好她,要勾引她,但……她一旦无动于衷了,一旦不主动了,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浸在水雾中的男人面色坨红,手臂紧紧攀在穆樱的肩膀上,眼光水润地望着她。“阿樱……”
穆樱强忍着继续的冲动,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哄他:“你先下去,然后擦干了去床上等我,好不好?”
“不好。”他拒绝的很果断,随后拉着她的手按在胸前,“阿樱,这可能是我保持这个样子的最后一晚了。”
“你不心动吗?不想最后拥有一次吗?”
他说出的话确实诱人,若是以前,他都这般送上门了,穆樱是断然没有放过他的道理的。
毕竟……他就算像以前那样生着病、发着热,她都是照来不误的。
但……两人毕竟是要一辈子的,司徒年说的对,她不能太放纵,好歹,也要为他的身体考虑。
对他好些,多爱惜他一些,这是她为妻该做的。
“今天不行,阿越。”
她理了理他的碎发,温声道:“来日方长。”
他摇了摇头,突然垂下眸子,道:“我知道了……你嫌弃我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穆樱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是顾及着你。”
“你骗人!”
“没骗你。”穆樱抱住眼前惶惶的少年:“是我先前不好,只顾着拉你做那种事情,却忘了告诉你,我是真心喜爱你,想一直同你在一起。”
怀中的人在发抖。
穆樱亲了亲他的鬓角。“不是只想拉着你上床,而是想和你长长久久的那种喜欢。”
心跳声沉稳有力,一声比一声响亮。
姬越抬起眸子看她,泪眼朦胧,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信。”穆樱摸了摸他的脸,又替他把眼泪擦干净:“但……慢慢的,你会发现,我是认真的。”
“司徒年说,你的身子不好,不能一直做……当然,这事是我不对,是我太过分了。往后我也会注意些,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你也一定要记得同我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往后我们就不做了,是吗?”他的声音发着颤。
穆樱有些无奈。
他现在压根听不进去她说的话。
她轻轻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等我一会儿。”
她把自己很快清洗干净,然后揽住他的腿弯,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他很瘦很轻,穆樱抱着他,几乎没有分量。
姬越以前就知道她力气大,却没想过有一日她能这样直接抱着自己走路。
铃铛声“丁零当啷”一路伴随到床尾,却一丝暧昧气息也无。
只剩下了无尽的温馨。
她用……那么温柔的目光,那么……珍重的样子,把他送到了床上。
姬越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她。
穆樱放下他,然后伴随着“啵”的一声,姬越感觉到身下一空。
他捂住脸,知道铃铛被她拿出来了。
潮湿的水汽黏在她的指尖,姬越按住她的手,想要去舔吻她的手指,被她拒绝。
把手上痕迹擦掉,穆樱在身上随意套了件中衣,然后给他也重新擦拭,然后换上衣裳。
正当姬越觉得她的事情都忙完,他可以黏回她身上去的时候,却见她又从旁边拿了块布巾过来,一点一点给他擦头发。
从前,两人都是放任着,先抵足纠缠一番,任由头发最后阴干的。
他眼神晃了晃:“阿樱,你自己还没擦……”
“我知道。”她道:“先帮你擦。”
她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姬越只用窝在她怀里,然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出神。
直到她开口:“转个身,擦不到后面了。”
姬越只好挪了挪,将自己背靠着她挪进她的腿弯,然后依旧半倚在她的怀里。
头上的力道很轻,一下一下,像在按摩一样。
姬越渐渐的就昏昏欲睡,心口的甜蜜像热气一样,汩汩往上涌。
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她喜欢他,是这样的吗?
不上床,她也可以疼爱他的……
这种感觉,说不上刺激和美妙,却……让他有些迷恋到神魂颠倒又不知所措。
等头发擦干,穆樱发现姬越已经睡着了。
她浅笑一声:“这么好哄。”早知道的话,和他折腾那么多,说那么多做什么。
她感叹了一下,帮他把睡姿摆好,盖好被子,这才自己去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