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樱有些无奈:“当然是真心的。”
“那你还对他……”
“若我说,其中一半都是他求的……”穆樱叹了口气:“算了,都是我的错。”
司徒年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所谓“他求的”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之中,最为黏糊的那个本也是姬越。
“他……”司徒年眼中复杂:“他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他没有安全感,这点是我做错了,我的问题。”穆樱道:“先前的事情,一次一次的离开,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你打算怎么做?”
“除了那些事之外的时候,多给他些关心和肯定吧。”
“不仅如此……”司徒年提点道:“你们还得降低频次……要不然,他老了不好过……”
他这话已经很隐晦了。
穆樱喉头一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
“先前他偷偷找你拿药的事情,也是我没及时制止。往后,他再找你,就烦请你拒绝吧,就说是我说的。”
“好。”
司徒年见她已经自我反思好,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毕竟是他们妻夫之间的事情。
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医者仁心,突然回头:“对他好些吧。”
“放心吧,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司徒年将信将疑。
毕竟据他所知,他们玩的总是很大的。
姬越讨的那些药,有些他都没试过……根本不清楚药效。
穆樱回到房内,姬越还没有睡。
他洗干净了,换了衣裳正在等她。
见她回来,他笑了笑,露出弯弯的眼睛:“阿樱,我已经吃过秘药了,很快就会变回去了。”
“嗯。”穆樱淡淡地应了,自己换下衣裳,径自去洗漱。
姬越就爬起来等她。
屏风里水声渐起,他想了想,从枕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铃铛。
放好之后,他也顾不上走路别扭,就起身往屏风里走去。
穆樱背着身,没感受到他轻手轻脚的靠近,直到一双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唇炙热地落在了她的肩颈上。
“姬越……”穆樱蹙了蹙眉,想扯开他的手回头。
姬越却难得用了力气按住她。
“阿樱……”他的声音如同溺水般咕嘟,“你猜猜……这是什么声音……”
他晃了晃,身后传来两声清脆的“叮当叮当”的声音。
穆樱一僵。
“你……”
她还没说完,他的吻就继续了下去,从她的肩侧往下滑。
“你猜猜,我把铃铛藏哪里了呀……”少年的嗓音还没恢复,再加上刻意夹的软软糯糯的,听起来诱人非常。
他又在刻意勾引她。
穆樱粗喘了一口气。“你先摘下来,我们今日用不到。”
一边心中骂他是会勾引人的妖精,一边又骂自己总是定力不足,这次一定要忍住。
“不嘛,你先猜猜看。”他压低了声音:“猜对有奖励的。”
穆樱无法,只能敷衍回答:“你藏身后了。”
“猜对了……”他笑了笑:“那我给姐姐奖励好不好?”
穆樱一把按住他的手,翻掌把他的手腕固定住,不让他再乱摸。“阿越,乖些,先去床上等我,我有事要同你谈谈。”
姬越眸中一暗。
她刚刚出去那么久,说不定就是返程去找了司徒年,司徒年会和她说什么,显而易见。
而她……回来就要同他谈谈。
能是什么好事?
姬越抿着唇,不肯妥协。
他不仅没走,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了。
穆樱察觉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贴上了一股火热的身躯。
他把自己薄薄的外衫脱了,带着出浴没多久的热气,就这样近距离靠近她。
铃铛声随着动作泠泠作响。
穆樱的头脑有些发涨。
才答应的司徒年要好好待他,前夜他们才放纵过,他还没养好……不能太过放肆了。
可……狐狸精总是有狐狸精的本事,尽管她努力避开他,不理他,但他总能不知羞耻地缠上来。
她又不能对他发火动粗……否则这位祖宗娇气地又要以为她对他有什么意见,又得哭上半宿。
“阿越……听话。”
“不嘛,我想要……阿樱,我想要嘛。”
劝又劝不动。
穆樱的呼吸还是越来越重了。
姬越听到了她的呼吸声,心中一喜。
接下来,她就会将他扯过去,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