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现在人太矮了,根本够不到她。
姬越有些委屈:“你下来一点。”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穆樱按住他的脑门:“在没恢复之前,不能乱来。”
姬越瞪大了眼:“为什么?!我不还是我吗?!”
穆樱严肃摇头:“绝对不行!”
乱碰一个小孩,她还是人吗?这是底线!
姬越见她如此坚决,只能悻悻地爬下去。
本还想着,能利用小孩的身份多赖着她一会儿,现在看来,要尽快恢复的怨气倒是更强了。
两人先见了司徒年。
司徒年说也许正是喝了崎国雪山水的后遗症,应该只是暂时的。
但当穆樱问多久能恢复时,他却说不知道。
“可……那个雪山水,我也喝了的。”穆樱蹙了蹙眉:“为何我没事?”
“可能你饮用的不多。”司徒年有些迟疑:“我对崎国的了解也不多,也不敢担保,若是你们还有残留的余量可以供我研究,兴许能发现异样。若不然,就只能派人去崎国探访了。”
去崎国一来一回也要许多时间。
姬越现在这样,也不知是好是坏,穆樱有些忧心。
司徒年宽慰道:“你不用担心,这个雪山水对身体没什么影响的,他们崎国人饮用了这么多年,也只听说延年益寿,没听说谁突然暴毙的。”
穆樱淡淡看他一眼:“你嘴巴要是没那么毒就好了。”
她想了想,道:“崎国还送来了一些奇异水果,说不定也是那个的原因……姬越吃了不少。”
说到吃了不少,两人就心照不宣地想到了那晚。
是吃了不少的,但也不都是用嘴吃的……所以即便那果子有什么异样,其实也没品出来。
不算是什么上得去台面的事情,姬越一回想起来,脸就一下子落的绯红。
司徒年点了点头:“那让人拿些来,我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那个果子上。”
“嗯。”
见司徒年转身就要走,姬越脸上微微挣扎了一下,还是扯了扯他的手臂,示意他俯身下来。
司徒年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等姬越捂住嘴巴,叽里咕噜说完,司徒年讶然了一下。
随后,他长舒一口气,瞪了穆樱一眼。“做个人吧!他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那种事!”
穆樱一脸莫名其妙。
姬越忙拉住他,只是红晕已经泛红到了耳根:“不是她……她不肯……是我自己问的……我就想知道还可不可以……”
穆樱意识过来,一下冷了脸色。
她看向司徒年:“你先走吧。”
司徒年点头,也不掺和了。“我查过再找你。”
穆樱点头。
然后她把目光落在姬越上。
姬越手指点了点,“那个……我们要再去查查昨日饮食吗?”
穆樱严肃地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姬越……你是我夫郎,不是陪床,不用迁就我到这种地步。”
她说:“这种事情,别说你现在身子变小了,我碰你那是禽兽。即便你还是正常……不愿意也可以提出反对。”
姬越愣了愣。“阿樱……我……”
分明被骂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开心的要死。
心中的蜜甜的都要翻涌出来了。
他知道这是她关心他,爱护他的表现。
是她真真正正在疼他,而不……不仅仅是喜爱他的身子。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他自己犯错了,惹她生气了。
“我就是想一下……”
“想也不行!”
他撇了撇嘴,眼睛红红的:“我错了嘛,我不敢了。”
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姬越闷了闷头,又开始掉小珍珠。
这回可真是可怜兮兮了。
“阿樱,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
“我就是……我怕你找别人……”
“我知道自己不够好,我总害怕比不过别人……”
“以前没能在一起的时候我怕,我怕没有名分,你随手就能丢开我。”
“现在有名分了,我还是怕。越是在一起,我越是知道自己有多配不上你……我……我好怕现在的日子,都是我偷来的……”
“我怕总有一日,会有一个到处的都优秀的男子出现,然后把你抢走……留我在你们床脚哭……”
“好了……”穆樱轻轻捂住他的嘴,“吵的我头疼。”
她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最近又看什么话本了?别的不说,你哪来那么多情敌?祖宗,少折腾些自己吧。”
姬越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