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中带着水渍,神情屈辱又委屈,穆樱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将他搂紧了些,一点一点吻过去。
姬越只能死死咬着唇,承受着她。
卫昱的声音在外头响亮地响起:“陛下,臣卫昱,求见……”
此时正是姬越最崩溃的时刻。
她将他最难堪的地方肆意扰乱。
姬越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他强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哭哼出声。
等一切平复过来,他才意识到,已经把卫昱晾着很久了。
脸上的红晕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卫……卫卿此时过来,可有要事?”
他特意轻咳了几声才回复的卫昱,可偏偏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只要微微一猜,其实便能猜到里面在做什么。
阿樱的动静,一直都不算小的。
而且他好几次,都没忍住叫了出来。
可……卫昱却好像也正有些心烦意乱,他的声音听起来没听出来什么端倪,反而充满了对穆樱的紧张:“陛下,臣妻进宫后,臣几日未见到她了……臣,有些担心她。”
姬越望着身边撑着手,一脸无辜地看向他的人,轻咳了一声,心虚道:“你找你的妻子,找到朕宫里来做什么?难不成她还能留在宫里不成?”
“陛下……她离宫那日是来寻您的……那日臣跟着进宫,但被金龙卫拦下,等了一日都没等到她出来,这才回去了。可……”
卫昱叹了口气:“这几日过去了,臣都没再见到过她。若是她在陛下这里,可否让臣见见她?”
姬越看向穆樱。
他没有权利确定她的去留,只能看她的脸色。
穆樱朝他摇了摇头。
姬越只能回答:“她不在宫中。”
卫昱却将信将疑:“臣那日亲眼看着她进宫的……”
姬越又看穆樱,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他的头发。
姬越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为了让卫昱赶紧走,他只好明目张胆说起了谎话:“怎么?朕有必要骗你?她一个臣妇,朕留下她做什么?”
“陛下……您与她之前的事情,臣知道。”卫昱道:“臣是想告诉您,臣不介意那些事,也不会说出去,就希望您……能让她安全回家。”
原来他以为阿樱被他关起来了。
这么关心她,关心到连他们之前的事情也不介意……
姬越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这便让卫昱愈加肯定穆樱就在他宫里。
“您与她已经结束了,她也有了新的生活……您不该……”卫昱似乎顾及着他的身份,有些话还是没说太绝,但他要为她出头的语气已经让姬越十分不满了。
姬越有些暴躁地起身,盖在身上的薄薄的衣衫就这样掉落下来,露出满目的痕迹。
他就这样站到了穆樱面前。
穆樱保持着斜躺在榻上的姿势,挑了挑眉,用口型问他:“怎么?”
“今天,选他,还是选我?”他居高临下,也用口型问她。
穆樱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视线露骨又暧昧。
“你今天……还可以?”
姬越耳根发红,瞪了她一眼,唇形咬牙切齿:“可!以!”
穆樱低笑了一声,她用食指点上他的鼻子。“别了吧,我还是想省着点用。万一用坏了……”
姬越别开脸,不理她了。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委屈道:“那你跟他走吧。”
这次的声音没有刻意掩盖,只是压得有些低。
正常来讲,寻常人是听不清的。
但……卫昱也是从小习武的,耳力本就异于常人。
他微微沉下脸色。“陛下,她是不是就在您这里?”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姬越看向门口:“这是皇宫,是御书房,你敢硬闯吗?”
卫昱愣了愣。
他的手按在门上,门框上清晰地出现了他的影子。
姬越内脸颊的肉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他现在捧着自己被阿樱剥下来的衣物,衣冠不整地站在那里。
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门。
他没有藏起来,也没有呵斥卫昱让他退后,只是手指死死捏住衣摆,人微微发颤。
门“吱呀”一声,姬越手指捏拳。
他绝不会退让的。
“卫昱。”穆樱的出声及时打断了卫昱的动作,也打乱了姬越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晚些我会跟你回去,现在,我还有事。”
姬越猛然看向她。
她……出声了?!
她这难道不是在明晃晃告诉卫昱,她来这里找他?
姬越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