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我……我会努力……”他自己动手去解衣衫。
穆樱按住他:“算了。”
“想什么呢?我怎么能真的禽兽到这个地步?”她拍了拍他的脸:“你刚过生死关啊……要不是实在命硬,现在都去见阎王爷了……我便是再饥不择食……也不能现在对你……”
姬越撇了撇嘴,是松了一口气,但失落却仿佛更多了。
他怕她没发泄的欲望,回去就要找卫昱发泄。
可……可他又不能说些什么。
那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再说……他们早就洞房过了,还是被他打断了呢。
说实在的,他是该给卫昱道歉的。
那还是卫昱头一回的洞房。
而这些房事……也本就是夫妻分内之事。
是他……是他私吞占据了卫昱的洞房时间。
穆樱把他的衣衫理好。“我还有话问你。”
姬越闷闷道:“嗯。”他借势将自己纳入她的怀里,换了个占有欲颇强的姿势,偷偷宣誓自己的主权,“你问吧。”
“既然早就认出来了我,那你为什么要假装没认出我?为什么还要装作对我已经释然了,还配合我演什么选秀的大戏?说什么三宫六院的话?”
“因为你想走啊。”姬越有些委屈。
“那天,你同母后说的,我都记住了。”他的声音很轻:“你编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有了新的生活。你不想做穆樱了。那我……总该成全你的。我给你一个理想中的我该有的结局,这样,你也不必再惦记我……往后,便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必内疚。”
穆樱冷笑一声:“原来还是为我着想。”
姬越闷闷地“嗯”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是我的良苦用心。”
“这么良苦用心,为何不再试着挽回一下我呢?”穆樱捏了捏他的脸:“以前那股不要脸的劲去哪里了?都能当众脱衣勾引我了,也不差别的了吧?”
“可是以前,我还能靠自己臆想着你还要我过活,那次,是我头一回真的听见你亲口说,说你不想要我了。”姬越抿了抿唇:“我是贱,可也没有那么贱。”
穆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我想让你走的。”姬越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我以为我能做到的。”
他的眼泪又开始无声地往下流。
“可是阿樱,我原来是高估了自己,我竟是……一点都做不到。”
一晚上,他已经快把一生的眼泪流干了。
穆樱怎么哄都没用。
似乎是因为有人宠了,他哭的越来越厉害。
最后她只能揽过他的肩膀,把他的眼泪一点一点吮掉。
如果说,先前的亲吻是带着赤裸裸的欲望。那她这回的吻,就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姬越彻底僵住了身子,全身都在发颤叫嚣,想要向她讨宠,完全忘了她打算放过他的事情。
他凑过来,主动攀住穆樱的肩膀,再次寻到她嘴唇的位置。
这次学着她的模样,一点一点,试探性地勾引、讨好,让她感受快乐。
然后被穆樱再次反客为主。
他启唇开启牙关,轻轻哼着,婉转的声线仿佛催情药物一般,将穆樱的吻带动的更为灼热。
他也再不顾自己身子受不受得了了,几乎任她为所欲为。
穆樱垂眸看着。
太乖了。
怎么能,乖成这样,任由她欺负呢。
她的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再次软化了,本来坚不可摧的城墙,也终于要彻底坍塌了。
“姬越,”穆樱松开他,然后贴了贴他的脸,再次认真地强调:“你知不知道,你寻死这件事,真的很傻?万一……万一我不来呢?”
姬越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这样的人,若不是实在没办法,怎么会想寻死呢。
可阿樱批评他,他便是要乖乖受着的:“嗯……知道的。”
其实他一直觉得,她不来,他死了就死了……但……现在看她关心他的样子,姬越又说不出口了。
“你知不知道,司徒年说,那一刀就差一丝……”
姬越点了点头:“也知道的。”感觉到她现在这个紧张的样子,他心中泛起微微的涩涩的甜蜜。
差点死了……那又有什么要紧。
她来了。
他赌赢了。
姬越反而笑了笑,穆樱却深吸了一口气。
犟成这样,她往后得要好好教才行啊。
要不然万一她离宫久了,他岂不是要日日寻死?
“那你后不后悔?”
姬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