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穆樱露出一个微笑,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可算得偿所愿了?”
“那你以后也别自称奴婢了吧……不论是不是开玩笑,都不允许这样自称了……我听了,难受的很……”姬越一时高兴,以为这不过是她几乎要弄坏自己后给他的补偿,便开始得寸进尺要求她:“往后我也不自称朕,我们正正经经过日子,好不好?”
穆樱抬眸,同他直勾勾视线撞在了一起。
“过日子?”
“嗯。”说到这个姬越还有些扭捏,他捧起她的手,贴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以前……想过要同你许下一辈子,但现在……”他低低道:“突然间又觉得,仅仅是一辈子,也有些少了。”
他细细地摩挲着她手上的纹理,声音有些哽咽:“想要这辈子,下辈子,往后生生世世。可是……”
“可是往后死了,过了奈何桥,是不是命就不由自己做主了?”他认真地看着她,问:“阿樱,到时候,我还能再遇到你吗?”
穆樱眼中有些让他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姬越,你以前不信佛道这些。”
姬越垂下眸子:“嗯。现在突然……就有些想信了。”
若有可能,他恨不得求神拜佛,让他能下辈子,再遇见她。
他凑过来,捧住她的脸吻她,“阿樱,好喜欢你啊……喜欢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穆樱的情绪难得的沉闷。
她不想被他看出什么,只好揽住他的脖子,再扣住他的腰身回吻了过去。
姬越是第一回 爱一个人,而他一旦真正陷入感情后,就又迟钝,又笨。
他压根意识不到她处处的逃避,便是意识到了,脑中也会下意识帮她把所有的异常行为都想好了措辞,自己帮她圆了过去。
他甚至觉得她主动的亲吻便是她也爱他的象征。
故而,尽管他已经精疲力尽,还是配合着她又来了一次。
等她帮他打理完,他又殷勤地贴过来。
“阿樱,该我帮你了……”
他舔了舔唇,伏下身子。
与她所有的事情里,他最喜爱的,就是这一环节。
只是阿樱先前一直不肯。
姬越一边虔诚地伺候她,一边想着:以前,他怎么就……没试探性求求她呢。
她那么容易心软,只要他努努力,肯定就同意了。
他也想让她快乐的……
看到她快乐,这种幸福感远比他自己被她带到极致的时候还要满足。
甚至能让他幸福到落泪。
缠上爱人的心,看她为自己神魂颠倒……姬越的眼中都要滴出蜜来。
他的爱意和痴迷不加掩藏,全部被穆樱收入眸中。
看他一边落泪,一边本能地缠绕她、亲吻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的力道有些疼,但姬越默不作声忍了。
“乖乖,收好牙齿。”
她叫他乖乖呢。
姬越又要哭了。
但命令在前,他只能先听话。
便用柔软的嘴唇贴住她。
这次结束,他终于安心地沉沉睡去,留下穆樱一边处理后事,一边反思。
*
几日后,北境战报传到京城。
彼时,姬越已经几日未眠,趴伏在桌案上睡着之后,被穆樱唤醒。
她让他回床上去睡,姬越却抱住她的腰耍赖。
他嘴上说着要清醒清醒,却动手去戳她的腰窝:“阿樱,我送你的荷包,怎么不见你戴?”纯是为了趁着她心软,要她表现的也在意他的样子。
穆樱垂下眸子,纵容了过去:“戴久了就旧了,我用了些日子便收起来了。”
“那并蒂莲我绣了好久……”姬越嘟嘴,摇她的手:“你不戴,怎么彰显我的心意?”
穆樱先前是仔细看过那荷包的,上面的并蒂莲确实绣得歪歪扭扭,花瓣的颜色、针脚都七零八落的,比她的手艺还差。
看起来,确实不像来自绣娘。
这点他倒是没说谎。
皇帝亲自给情人绣荷包,这在历史中,也是闻所未闻了。
想起来,穆樱心便软了些。
“阿越有心了。”她勾了勾唇,敷衍他:“回去就继续戴着。”
姬越眼睛一亮:“这还差不多。”
他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等你用坏了,我再绣别的给你。只是……到时候不是珍珠丝的了,但我会再寻更好的布料,肯定不会不如珍珠丝的。花样的话……并蒂莲太简单,到时候我学些难的,但是寓意好的。我多做几个,这样你就能换着戴了……”
穆樱笑了笑:“好。”她顿了顿,突然道:“刚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