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脑不如你灵光,我总是很笨,应该也总是愚蠢的让你发笑吧。”他低低垂下头。
“啼笑皆非地争宠,口口声声要让你享齐人之福……可……偏偏心里又嫉妒的要死,只想着把那些野公鸡的毛都拔烂拔光……”
“我知道……现在要求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为难你的……但……我……我早说了,我是不求这个的,阿樱。”他笑了笑:“你不用管我是不是生气,吃醋,总之……总之,你有了别人,也没事的,我不会离开你。”
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他还捧出一封诏书。
“你看……若是你真喜欢那个栖霜,那我直接下旨让他嫁给你,好不好?”
“至于我……我……”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我爱你,想同你一生在一起……这是我单方面的承诺。这辈子,就你一个……生死均有效。”
烟花声此起彼伏,在他们身后绽放。一朵接一朵,流光溢彩,盖住了他声音里低微的哽咽声。
穆樱看着他,看了很久。
夜风从高楼上掠过,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穆樱的眼前明明灭灭,情绪涌动上来,她一时也要被他连番的攻势打动、沦陷。
可是,不能答应。
这是他的温柔陷阱,答应了,她会万劫不复的。帝王心难测,这些年她早有体悟的,不是吗?
当下的承诺,做不得数。
至少……代替不了、也预知不了未来。
良久之后,穆樱将呼吸平复下来,才轻轻笑了一下。“陛下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往后……你将无条件,要对我献身。”
姬越喉结动了动。“知……知道的。”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糯叽叽的。
“我说什么,你就要配合什么?……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的。”
“要你放弃做皇帝的自尊呢?也可以吗?”
“也可以的。”
“要你当着众人的面,挨我艹呢?”
姬越终于没有立刻回答了,他垂下眸,等了一会儿。
等到穆樱以为他终于有了羞耻心要拒绝的时候,他竟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发轻:“可……可以的。”
穆樱心中猛地一颤。
她一把将他的脸抬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堂堂皇帝,丢弃自尊,也要同她当众淫、乱吗?!他可是下面那个啊!
他曾经千方百计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当时把脉看病,险些同司徒年闹起来,也是因为他讽刺了他这桩事情。后来又因为街上谣传的他雌伏爬床佞臣宦官,能当场发病……
他所有的男性自尊,这个时候,都不要了吗?!
“知道啊……”姬越的眼神就凝聚在她的脸上,还未及哭出来,可眼眶已然彻底红了。“可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控制不住啊……”
“我控制不住……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去爱你……我也……没办法让自己远离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只能接受……只能答应的……”
穆樱别开眼。
“阿樱……”他终于落下两道泪痕,恳求道:“你对我坏可以的……但能不能……不要那么坏那么坏……稍微有些坏也可以……”
“稍微有些坏是什么?”
姬越抿唇不语。
“骂你可以吗?”
他点了点头。
“打你可以吗?”
又点了点头,还乖巧地自己补充道:“我不会还手的……”
穆樱“啧”了一声,“所以,什么叫稍微?”
“在你眼里,只要不舍弃你,其余对你做什么,都是稍微有些坏,对吧?”
姬越闷闷地“嗯”了一声。
穆樱终于忍无可忍。他想要对他坏对吧?
那她好好“坏”给他看。
她转回身子,面朝他伸出手,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陛下明日可还要忙公务?”
这是她要对他动手动脚的前兆。
“公务……公务处理好了。”他特地挪出来的这一天的工夫。
“好。”穆樱笑了笑,然后给他把眼泪擦干净。“那别去上朝了。”
反正朝堂已经肃清,该处理的事情,也不差在上朝这一刻了。
她的手不算安分,姬越懂了她的用意。
他一愣,一时心脏乱跳:“烟花……烟花还没放完……”
“烟花没有陛下好看。”穆樱的手移到他泛红的耳尖,贴在他颊侧,道:“陛下,春宵苦短……”
姬越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