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霜没能得到回应。
他心中滞涩,干脆学着姬越的样子去推门,却没想到门被他从里面锁上了。
栖霜一阵委屈,在门外喊道:“姐姐……”
姬越抱住穆樱,又使坏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回应。
穆樱拍了拍他的肩膀,纯当他使些小性子。将人拉开些,方才回道:“栖霜,你回去吧,我已大好了,药不用了。”
“可是……”栖霜抿了抿唇:“我想进来伺候姐姐……”
还没待穆樱回应,姬越一下就咬上她的耳朵,恨恨地啃了两口,低低道:“不许他伺候。”
穆樱只觉得耳根发痒,叹了口气,揽住他,回栖霜:“屋内已经有人照料了……”
栖霜胸中酸涩,他讷讷道:“我可以同他一起照料姐姐……多个人多个帮手……”
“她都说了,让你别进来,听不懂吗?”姬越的声音很低,但很有力。
他被她抱住,一时便感觉到无限偏爱,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般笑道:“现在进来可不就是打扰我们……”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可听到这里,栖霜却脸上发白。
打扰他们什么?
他们在里头关着房门,做什么呢?
栖霜已然有些崩溃,浑身战栗。
姬越却没想就这么放过他。
“你在门外守了那么多天,她没让你进来。我一来,就进来了。”他一字一句地说,说完还提问栖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栖霜放下药,转过身捂住脸,跑了。
一时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姬越挑了挑眉,窝在穆樱怀里笑的开心。
他嘟囔道:“真没意思,就这样跑了。”
穆樱叹了口气,去捏他的脸:“他不跑,你想怎么样?吓唬他?欺负他?”
“我才不会……我没那么小气……”
才怪。
穆樱盯着他的脸,良久,慢慢道:“你最好是。”
穆樱是三日后彻底好的。
门闩拉开,她第一次走出房门,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难得的有些怀念。
姬越跟在她身边,歪着头看她。
穆樱转过头,便见他目不转睛的样子。她有些不适应,问:“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姬越摇了摇头,把视线慢慢挪开。
“阿樱,我去给你热些银耳羹。”
银耳羹是刚刚邓曜送过来的,只是那时两人还没起,就让他放外面了,现在估摸着都放凉了。
像是奖励一般,连姬越这次还有份。
他虽不大爱吃这个,但既然和阿樱一起,就什么都愿意吃了。
平日里也没进过厨房的人,因为要照顾阿樱,就这样慢慢学会在院子的小厨房里烧火、蒸饭菜。
穆樱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闻着烟火气,继续打盹。
梅枝等人本来病情严重,但这两日吃了邵颦儿的药也好些了。今日看天气好,也出来放风。
见了穆樱在院子里,还高兴地迎过来。
她们严重的日子里都窝在榻上,几乎没出过门,这也是几人生病后初次相见。
几人俱是瘦了一圈,唯独穆樱,在姬越来之后,倒是硬生生把自己养的面色红润了些。
他还真是……挺会照顾她,又……挺会折磨别人的。
要求一日比一日多,要把外头的人都闹的鸡飞狗跳才罢休。
每日的汤水补品都恨不得装了满车再送过来,这样养着,她能不胖吗?
“姑姑!”夏荷见她一切安好,红了红眼睛扑过来。“还好你没事!”
秋霜也道:“要不,就真是我们的罪过了……听送饭的说前头护卫死了不少人……”她抹了抹眼泪叹气:“要早知道,我们就算留在渝城等死,也不会跑到术尧来害姑姑……”
夏荷点头:“先前不懂事,已经害过一次了,我们是再也不敢了……”
梅枝也跟着哭。
“没怪你们……”穆樱一一拍了拍她们,安抚过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几个姑娘抱作一团。
不多时,梅枝皱了皱眉:“怎么有一股味道……像什么东西……焦了?”
穆樱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小厨房!”
“小厨房?”夏荷还有些好奇:“这里除了咱们,还住了旁人吗?”
她一直不知道姬越的存在,还当只是几个姐妹花在共患难呢。
殊不知,穆樱早就背着她们默默吃上好的了……
穆樱来不及解释,一路沉着脸色赶过去。
推开门,姬越就直着身子歪在灶边,手掌撑在灶台上,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赫然看见一个男人在,梅枝捂住脸,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