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审讯过后,涉及人数众多、范围之广的间谍团伙浮现在所有人面前。
但兆水云刚加入时遇到的黄雀和其他一起学习的间谍想要抓住,难度不低,多年过去,大家的面容、口音说不定都会有变化。
所以,等兆水云休息好之后,迎接她的是董瑞,开启画像模式。
而得到线索的陆瑶等人,第一时间理清现有线索,准备把苗头对准粤省接引拐卖人口的人。
按照货车的形式速度来计算,就算是陆瑶她们现在赶最早一趟前往粤省的火车,到达粤省时,肯定过了货车到达目的地的时间。
再加上还会有人生地不熟等因素,能否将人贩子抓捕归案具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地抓住这群作乱的人贩子,付昌盛当即决定给粤省通报消息,请求他们就地抓捕。
在场人都同意了他的提议,由匆匆赶来的省公安厅副厅长动用权限通知粤省出动警力抓捕。
一通电话下来,一直悬在陆瑶等人头顶上的利剑终于可以移开。
翌日,陆瑶出招待所的门发现今天是个艳阳天,天色极好。
来到警局,她第一时间提审暂时被关押在此的钟洁。
“说说自己吧,兆水云把你们俩之前的关系说得一清二楚。”
“兆水云说了什么?她不就是姓梁的那家伙的姘头吗?她都是和马勇交流,和我有什么关系?”
钟洁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伪,把陆瑶都看得一头雾水。
想到之前钟洁半真半假的口供,陆瑶一时间竟不知钟洁是在假装,还是真的不知道兆水云的真实身份?
随即,她将兆水云的真实身份道出。
钟洁听完,恨兆水云恨得牙根痒痒,她原以为和梁文用两口子的合作不过是偶然,现在看来完全是兆水云那个贱人在给她挖坑。
不然她也不敢大喇喇地说假话,还特意来历城县一趟,早知道她何不如之前就吐个明白。
真实面目暴露,钟洁原本畏缩的身体瞬间坐直,扯了扯嘴角,靠在椅子上,一脸不耐地看着警察。
见状,陆瑶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对上述所说的罪行供认不讳,是吧?”
钟洁合了合眼睛,当做回答。
“你还有什么事没说的吗?”
闻言,钟洁嗤笑一声,“呵!难道我把其他的事说了就不用死了?”
陆瑶清楚此刻的钟洁是不可能再供述任何罪行,油盐不进,和再无勇气自杀的兆水云是完全不一样的人,选择结束此次审讯。
不过即使钟洁不承认,凭借现有证据,花生米肯定是要吃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陆瑶等人陪同冀省的警方将兆水云等犯罪团伙的罪责清查、固定,一身轻地踏上回家的路。
下火车时,陆瑶告别同事,带着行李回家,回铁路局的家。
枣树胡同的大爷大妈对陆瑶住进公安局的家属楼羡慕嫉妒,但多日不看到她回来,眼里多是惊喜。
尤其是刘大爷,远远地见到人影就忍不住站起身,看清真是陆瑶后,发出兴奋的声音。
“瑶丫头,你这妮子不就是住到公安局家属楼了吗?咋一去就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是不是忘了还是铁路局家属院的人了?”
瞥见刘大爷打趣的面容,陆瑶真的是哭笑不得。
她无奈地将手中的行李高高拎起,“刚从冀省回来,想要回来和大爷你们说话,也要有时间。”
此时,大家伙才注意到陆瑶风尘仆仆的样子,不再拉着她说闲话,纷纷赶她回家休息。
至于自家最近遇到的纠纷和麻烦事,还是等陆瑶休息好之后再找她解决。
回到家后,陆瑶发现母亲今天竟然休息,兴奋地喊道:“妈!我回来了——”
张桂枝一转身,视线对上多日不见的陆瑶,又喜又怒,帮忙将女儿手中的行李卸下,也不忘给什么事都不和家里人说的女儿肩头一拳。
“你个死妮子!去外省出差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回家说一趟,要不是你妹回来时提了一嘴,我和你爸去你房子找不到人该多么担心。”
陆瑶假装受伤地捂住肩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疲惫模样。
“妈,警情紧急,我是一刻都没闲着,根本没时间回来。你是不知道,我最早是接到失踪案,去下面的韩家大队……”
陆瑶简略地将最近侦查的失踪案、拐卖案到间谍案的过程说了一遍。
等她说话,一抬眼,发现母亲眼里都是担忧和怜惜,至于刚刚因她不报备离家的怒火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张桂枝一想到女儿在外奔波这么长时间,吃不好也睡不好,当即下定主意。
“你等等,听说隔壁院子有人打到鱼,妈去给你换一条炖着吃,补补身体。”
陆瑶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