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他还是想要得到警察的承诺。
“警察同志,你说的,只要我全部说出来,我小命就能保住。”
“只要你给出的情报能和你的小命价值相当,现在就看你觉得你的小命值多少。”
此言一出,大毛的心理防线瞬间攻破,当即将关于“三哥”的事说出来。
这一刻大家才知道众人口中俗称“三哥”的人竟然是历城县最大工厂的厂长的侄子,凭借父亲曾供养叔叔的经历,在厂里是无所不能,横行无忌。
至于为什么会做上拐卖人口的勾当,那就只有这位二世祖自己知道了。
之前陆瑶还担心货车没能及时到达会被对方发觉,听大毛说完,这才意识到长久的成功早已让对方生出怠慢的心思,根本不会全程盯着货车的一举一动。
按照他们的计划,货车原本是运送厂里的产品前往南边,趁机将人藏在其中。
确认没有打草惊蛇,陆瑶立即发送信号,等待付队支援。
布置在周边的警察看到天上的烟花,确认行动安全,迅速从躲藏的位置钻出来,飞速朝目的地靠近。
付昌盛和周中进走在最前面,看见抱头的五人,又看了一眼出人意料的大货车,连忙询问相关情况。
当得知作乱的人竟然是本县第一大厂钢铁厂的厂长侄子,全都吓了一跳。
因为该厂是本县重点产业,或者说,在全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厂长的职级在全省来说并不低。
这种人参与到人口的拐卖当中去,是非常让人难以想象的。
但证据当前,大家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就不敢行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即将抓捕之前,付昌盛等人还通过记忆恢复术和博弈把关于主谋三哥涉案的更多证据拿在手里。
别的不说,光眼前这辆不是谁都能使唤的货车,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在另一处窝点,陆瑶等人救出被窝藏在此处的受害者们,全是妇女和儿童。
可一个晚上忙活下来,大家惊奇的发现,这位厂长侄子梁文用的确是有点智谋。受害者没见过对方,仅有被他吸纳入厂的何尚经常见面,大毛都是从何尚的嘴里听来的。
大毛在外人面前借用梁文用的名号,都是根据何尚的转述和纸条。
如此滑不溜手的人让准备前往抓捕的警察们很是难为。
尤其是周中进等本地人,万一梁文用抓住后死不认罪,还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何尚一个人身上,大家完全是束手无策。
因此,一场关于如何揭穿梁文用面具的会议就此召开。
不曾想,负责蹲守与扫地祖孙俩的警察当场道出一个关键信息。
原来昨日他们跟踪前往祖孙俩住址的陌生男子,竟然是钢铁厂的员工邱斌,正好还是刚刚所说的梁文用一个办公室的同事。
根据他们探访消息得知,该办公室主管采购一类事物,经常四处走动,在获取介绍信上具有颇大的助力。
最后,他们还说了一件加深此事可信度的流言。
“听闻那对祖孙俩海外的亲戚就是借道港城,再飞往其他国家的。”
转瞬间,陆瑶将所有的链条联系在一起,得出结论。
“这趟火车前往的就是与港城局里最近的粤省,说不定祖孙俩想要搭顺风车离开。既然如此,这趟车上的其他人,大概率去的也是港城。而且之前刚抓的犯人说,梁文用本次拐卖对象全是年轻有文化的女同志很满意。”
虽然首都和粤省很远,但是关于不少人借助粤省出逃港城的事,她还是略有耳闻。
不少眼界开阔的同事都猜到陆瑶说的是什么,赞同地点点头。
既然拐卖人口和买卖介绍信的人证都已备齐,不用再等什么多余的时机,直接抓捕最好。
因此,在梁文用和往常一样坐在家中吃着面包、牛奶的时候,陆瑶带着人破门而入。
“梁文用,是吧?”
肥头大耳的梁文用一脸不耐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一点马上要被抓捕的恐惧都没有,全是被打扰吃早饭的愤怒。
“啪!”手中的杯子重重落在桌面,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确认身份,陆瑶懒得和对方废话,举起右手一挥,两名同事立即上前将梁文用进行控制、抓捕。
梁文用没想到来人竟然直接来硬的,根本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就算是意识到来人是警察,想到住在楼上的叔叔一家,心中丝毫不怵。
在被拖拽出家属楼的时候,嘴里一直骂骂咧咧,并引诱周围路过的人给他叔叔通风报信。
胆小的看见梁文用手腕处的手铐,恨不得消失在原地,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而谄媚胆大的,想到平日里梁厂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