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金紫持有不同意见。
“肖晴姐,现在也没证据说两人私奔进山躲起来,只是韩岩的母亲猜测他进山了而已。”
刘蓓蓓不管那么多,她知道说来说去不如听陆瑶的意见,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望着窗外陷入沉思的陆瑶。
“陆副队,你觉得她们俩会躲到哪里去?”
闻言,陆瑶将思绪从浓厚的墨色中抽离,转身对上三双黝黑的眼睛。
“深山概率大,但我更好奇的是韩岩怎么会想到利用知青下乡逃离韩家大队。”
肖晴赞同地点头,“对啊,狗蛋那孩子听的只是只言片语,但能让两个未经世事的农村孩子想到,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金紫听到陆瑶的判断和自己不同,却又着重提了一句知青下乡政策的事,向下弯的嘴角迅速平整。
刘蓓蓓思来想去,给出自己的判断。
“依我看,不管是韩岩还是万花丛,接触到的与知青下乡关系深厚的一是各自大队下乡的知青,二就只有两人进城时能够碰到的知青办或城市知识分子。”
“若是前者还好锁定目标,但要是后者的话,找起来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愁绪在屋内弥漫开来。
肖晴见两个刚入警队不久的小姑娘心情郁闷,迅速转移话题。
“小陆,你今天有没有在韩老三家看出什么?”
“依照现场的情况来看,韩岩的确是一副临时起意离开的样子。根据从万家得来的信息,万花丛第二天就要被父母以嫁人的名义转卖,她突然起了逃离的心思不难理解,连带着韩岩一起离开。”
“但……”
陆瑶突然的停顿立即吸引三人的注意,脑袋情不自禁地往陆瑶的位置靠近,就差挤在一起。
“但我总觉得韩老三家有什么地方奇怪。”
“韩岩临时起意离家出走,在自家的房间翻箱倒柜,衣裳凌乱,都是很好的证明。可他在离开前,却把衣柜和房门关的严严实实,没叫韩老三看出一丝纰漏。”
“更为诡异的是,韩岩失踪接近一周,韩老三从未想过去大哥家找一下韩岩,与其在队员们口中的爱护侄子的声誉不太相符。”
说到这,肖晴也把自己看出的不对劲的地方说出来。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韩老三挺奇怪的。我经常做饭,一下子就看出来韩家的存粮和普通人家大不一样。”
“哪里?”金紫好奇地推着上半身靠近肖晴。
同样在家不怎么做饭的刘蓓蓓投去相似的目光。
肖晴看了两人一眼,将目光落在陆瑶身上,忽然想起陆瑶也是一个不怎么做饭的,还常常和食堂大厨订餐。
“他们家的存粮太多了,就算是韩老三和韩岩两个青壮年吃的多,但他们家的存粮也比普通的农民家里存粮多。”
眼见说到这份上两人眼底依旧蕴含着浓浓的不解,肖晴只能把话说的更清楚一点。
“譬如:磨白面。这个时节,一般农户都是在要吃的前一天把麦子洗干净、晒干,第二天磨面现吃。但韩家的厨房不一样,存有一大袋的白面和玉米面,要是来不及吃,老鼠可不会心生怜悯。”
“再者,我看了一眼厨房内还未来得及清洗的餐具,足足有三个搪瓷缸、三个盘子和一个大的搪瓷盆。韩老三看起来有些邋遢,得过且过,很难想象他一餐竟做了如此丰盛的饭菜。”
话音未落,刘蓓蓓脑中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
“肖晴姐,你的意思是说韩老三家要不是不止他一个人吃饭,就是有人给他做饭。”
随即,陆瑶补充了一个差点忽略的信息,“倒水时,用的也是三个碗。”
三!
一个巧妙出现在韩家餐具数量上的数字。
虽然现在四人不知道“三”代表了什么,但四人对韩老三本人的好奇不断上升。
翌日,陆瑶四人吃过早饭,带上大队长家提前准备好的烙饼,和热心肠的韩家大队队员们集合。
面对更为熟知本地情况的队员们,陆瑶她们没有强行要过指挥权,而是选择听从本地人的指挥,向深山搜寻。
虽然昨日队员们就做好了进山搜人的准备,但大家也没打定主意真的找到山林深处去。
毕竟关于深山有老虎、狼的传说一直萦绕在韩家大队上空,太远的地方大家不敢涉足。
因此,一早大家聚集在一起,商讨的搜寻范围在一日可以来回的路程内。
据此将大队倚靠的山林分为五块,人分成五小队,每个小队各自搜索一个区域,加快速度。
陆瑶当即同意了队员们的提议,“只是我们警察人数有限,只有四个人,一人一队,会有一个队没有警察的陪同。”
话音刚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