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新居的暖房请客结束, 陆瑶再次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中。
现在新家离单位走路估计用不上三分钟,因此,陆瑶把家里买却一直给自己骑的自行车留在家里, 每天走路上下班。
外出办事时, 用局里的公车。
大清早, 陆瑶和往昔一样, 先在楼下练拳, 再上楼洗漱,再到食堂吃早餐, 最后上班。
办公室里, 之前组里绞尽脑汁钻研的旧案得到解决,大家伙儿好不容易松口气, 忽然迎来刑侦大队前来提出的协助通知。
周显阳站在秦雄面前说, 但话却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最近区里出现的失踪人员像是突然一下子多了起来似的, 其中有之前打过交道的流浪人员、和父母闹别扭的女儿、玩到天黑都没回家的孩子……付队怀疑区里出现了拐卖团伙, 需要团结所有的力量一起攻克。”
一听这话,秦雄当即答应下来。
“正好我们手头上没什么需要忙的案子, 你们那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周显阳不过是前来通知一声, 当即补充道:“还请秦队和陆副队一起去开会了解情况。”
闻言,秦雄和陆瑶立即起身, 跟随周显阳的步伐往刑侦大队的会议室走去。
局内的所有正副队长等领导一集齐, 第一个将各类看似毫无关联的失踪案联系在一起的付昌盛立即站起身,向在场的诸位介绍目前几宗失踪案的情况。
“经过我们队目前的研究发现, 短短半个月内, 我们区及下面的大队就有七名群众失踪。”
“第一个是一直生活在华济寺的黑子,具体姓名、地址不详,失踪的日期大约在报案前五天内。报案的是同在华济寺生活的……”
陆瑶一边听, 一边将七名群众的相关信息记录在纸上。
第一位失踪的是个流浪人员,居无定所,就连真实姓名也无人知晓。
因此,在同伴进入派出所报案时,并没有得到大家的重视。
一名流浪人员,属于街道、派出所认定的盲流,不把人赶走都算好的,还时时刻刻关心是否存活,可能性接近于零。
他的失踪并没有得到大家的重视,但同伴的接连报案,还是为他的失踪增添了一点作用。
派出所的警察排查无果,于是将卷宗送到城东局,被付昌盛看在眼里。
第二位失踪的是春风大队的万花丛,芳龄十六。家中为她许了一门婚事,本人不同意。说是早已和之前曾下乡到春风大队的城东区**街道曾鑫光私定终身,独自来了城里。
万家人知道消息的时候女儿早已经进城,父母赶着进城找到曾鑫光,意外得知他并没有见过女儿万花丛,这才慌了神报警。
第三位是个还没上小学的小男孩迟元宵,经常跟着胡同的小孩子们一起玩耍,因此傍晚没回家吃饭家里人也没太在意。
直至夜色渐浓,家里人才反应过来,一问才知道,胡同其他孩子都回家了,只有她家的孩子失踪了。
父母当天夜里报警,立即得到派出所的警惕,当即派出警察,加上胡同的好心邻里们一起四处搜索,却一无所获。
……
短时间内一下子涌出七桩失踪案,付昌盛想说里面没猫腻都不行。
尤其是作为流浪人员的黑子,原本他们群体应该是最清楚各种小道消息的,如同古董失窃案中一样,要是有外地的找上门,他们肯定知道第一手消息。
可偏偏这次是身为流浪人员的人失踪了,真的是奇了怪了。
同时也让付昌盛心中的警惕性提到最高,到底是什么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让七个不同身份、不同地址的人消失在视野中。
他有预感,想要仅凭刑侦大队二十多个人的力量破案太难,这才将所有人集结在一起。
付昌盛介绍完目前掌握的情况,将目光落在前来协助破案的人身上。
“目前我们大队的人手就查到这里,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
李成华扫了一眼付昌盛,真不理解他是怎么把七桩毫无关联的案子联系在一起的,难道就仅凭七桩案子的当事人目前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老付,你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依我看,第一桩的流浪人员不提,后面的四个案子应该和拐卖有关。至于剩下的,青壮失踪,应该是他们自己躲起来了,不必费太多力气。”
这不是李成华的偏见,而是根据以往的破案经验来思考的。
像是年轻的女同志,拐卖后多是卖去深山老林生孩子。小孩子则是卖给没儿子的家庭传宗接代。
而青壮劳力不说本身力量就大,难以控制,就算拐卖,又能卖了干什么?
对此,付昌盛表示:“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七桩失踪案相关,都是拐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