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上面还有董瑞的名字!”
“我呢?我呢?有没有我!”
……
一群人都想把脑袋挤在文章最上方浏览,把两位主人公陆瑶和秦雄忘得一干二净。
陆瑶和秦叔相视一笑,明白秦叔的意思,她抬脚朝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陆瑶带着厚厚一沓足够整组人每人看一份、存一份的报纸再次出现。
“想看的都有,来我这儿拿。”
一听这话,耗费一身力气只囫囵看了个热闹的同事纷纷从赵辉扬的身旁散开,直奔陆瑶而来。
大家把报纸拿到手后,忍不住向第一个取来报纸的武斌飞白眼。
“武斌,下次脑子转快一点,多耽误大家时间。”
“就是,要不是陆瑶反应快,大家还挤在一起。”
对此,武斌同样朝鄙视自己的战友抛白眼,“还好意思说我,你们的脑子难道很灵光吗?”
真是乌鸦说猪黑!
得了报纸的人,纷纷一字一句地查看上面的内容,由于版面有限,并不是每个人的名字都被提及,但看到频频出现的重案组名号,大家的脸上出现与有荣焉的笑容。
最后兴冲冲地表示:要把报纸收藏起来,等回家就和亲人炫耀。
见报的好消息冲淡了大家不能分房的郁闷,整组都沉浸在喜悦当中。
回到家的陆瑶人刚进胡同,就受到大爷大妈们的强烈欢迎。
尤其是刘大爷,立即联想到前几天陆瑶和他说的话,刚刚还在和大家津津乐道陆瑶与他的关系最好,不然怎么会提前透露消息。
“瑶丫头,你真是一鸣惊人!要不是今天大爷习惯去街道办找报纸看看解闷,估计都不知道你上报纸了。”
和刘大爷关注陆瑶上报比起来,其他人更关心案子的具体细节。
因此,陆瑶还没回答刘大爷的话,耳朵立即被周围七嘴八舌地询问案情的声音充斥。
“哎呀!说那些干嘛?瑶丫头,那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姑娘真是被她双胞胎姐姐弄的?”
“都是亲姐妹,竟然下这么狠的手,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资本家和资本主义的走狗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是怎么想到是双胞胎姐妹在打架?而不是那姓刘的热心农民真的看花了眼。”
……
看大爷大妈蜂拥而至的架势,陆瑶清楚要她今天不说个明白,是别想进家门了。
随即,她将自行车停在墙角,在大爷大妈的拥护下,做到枣树下的椅子上,将整个泗水河无名女尸案的一些不涉及具体人名、地名的事情说出来。
陆瑶自诩说故事的本领几乎接近于无,语调平平,但或许是这种亲姐妹相杀的案情对于普通群众来说很炸裂,一群人听得津津有味。
说到关键处,还时不时有人发出评价,开始对此进行讨论。
为此,大家伙包括陆瑶在内,都是在枣树下吃的晚饭。
要不是最后说到她嘴巴都干了,时间太晚,估计大家都不想放陆瑶回家,想听她再说一遍。
对此,陆瑶只想说:求求了,放过我吧。
翌日,出门上班的陆瑶发现整个胡同朝她投来的目光一下子变多,看来都是昨天讲案情的后果。
回到局里,她发现大家的情况和她好不到哪里去,如此新奇又带有奇异色彩的故事,值得所有人津津乐道。
就在陆瑶准备查找卷宗,继续查案的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而入,还是大家的熟人——付大队长。
正春风得意的秦雄看见老友,上扬的嘴角怎么都无法捋直,笑眯眯地率先开口:
“老付,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
付昌盛见不惯老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想:不就是上了一次报纸,值得一天天的把眼睛放在头顶上吗?谁没上过似的?
好吧,虽然他上过报,但没能像秦雄和陆瑶两人一样,迅速占据报纸头条版面,还有照片,他出现个名字就算不错的。
为了避开老友炫耀的目光,付昌盛头一扭,朝陆瑶看去。
“我是来找你借人的。”
见付昌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秦雄大发善心,“正好最近我们组正在整理之前的旧案,琢磨着再破几个,还有点空闲时间,就把陆瑶暂时借你一会儿,记得还回来。”
于是乎,陆瑶就这样放下手里的事情,跟着付昌盛离开。
出门后,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付大队长,又是哪里出事了?”
“机械厂!”
说起来付昌盛还真就纳闷了,陆瑶和秦雄上报的事不过才短短一天的时间,机械厂的人怎么如此关注,特意要求请上报的女警一起参与破案。
听到机械厂,陆瑶第一时间想到哥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