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区公安局办公室,辗转两日,依旧毫无关于河中无名女尸的身份线索, 低沉的气息笼罩在重案组上空。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那根遗落的平安绳到底是被谁给捡走了?
没能从王家渡大队的人口中得到结果, 陆瑶思来想去, 还是觉得只能向当时遗落平安绳的韩月寻求答案。
这也是她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为此, 陆瑶主动向秦雄申请,前去韩家再次调查。
目前来看, 除了找韩月及其家人, 也没有更好办法,秦雄同意了陆瑶的神情, 并把肖晴一起派去。
同时, 另外派两个人再次向韩月问话, 询问她是否还记得遗失平安绳的具体地点。
双管齐下。
对于警察的再次到来, 刘玲明显很是惊讶,双手无措地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放。
其次上次经历过警察的问询后, 她就察觉到肯定是女儿前一根丢失的平安绳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不至于让警察问的如此详细。
现在看来,警察们没能从中得到什么线索, 又上门了。
和上次来时不同, 周慧雯同志一脸笑意地坐在沙发上,身后靠着一块枕头, 满脸春风地看向来人。
见到是警察,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警察同志, 我这刚从医院得了好消息,医生嘱咐我多休息,请见谅不能站起身迎接。”
闻言,陆瑶立即抬起双手,将做出起身动作的周慧雯拦住,“不必客气,你的身体要紧。”
而后好奇地打量对方不停抚摸的肚子,问道:“是怀孕了吗?”
此言一出,周慧雯脸上的笑意更浓。
虽说她妈和婆婆都说三个月前不要向外人透露怀孕的消息比较好,但警察同志赶上了,她也不好不说。
因而,她甜甜一笑道:“是的。要不是忽然觉得不舒服,去看了医生,估计我都还不知道。”
就在陆瑶和肖晴以为这个话题可以过去的时候,周慧雯忽然加大音量补充道:
“医生说,我这次很有可能怀的是双胞胎。”
前一个生的女儿,周慧雯身上的压力非常大,好不容易怀孕,竟然是双胞胎的好运气,说不准七个月后,她就有两个儿子了。
对于儿媳妇大喇喇地说出这种话,刘玲明显有些难为情。
但看见陆瑶投来的目光,她还是微笑着说:“我娘家那边有双胞胎的基因,比如我和我三姐就是双胞胎,医生说会遗传,估摸着这胎是随我了。”
就在刘玲以为能听到类似于周围邻居相似的夸赞话语时,陆瑶忽然说出一句冒昧的话。
“但我记得没错的话,刘玲同志你生的孩子似乎都是单胎吧?”
刘玲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笑容差点裂开,只觉得眼前的年轻警察真是不会说话。
但她还是梗着脖子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四个孩子都是单胎。”
坐在陆瑶身旁的肖晴用力拉扯陆瑶的衣摆,只觉得现在的画面尴尬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平日里也没觉得陆瑶说话做事如此莽撞,怎么今天如此冒昧?接下来的谈话估计不会那么顺畅。
肖晴想不到的是,陆瑶仿佛没感知到现场气氛的尴尬似的,一本正经地准备开始今天的调查。
“其实我们再次上门,就是想向刘玲同志了解一下五年前韩月同志从老家回来时的情况。”
一听到和女儿相关,刘玲的状态一下子变得戒备起来,目光凌厉,仿佛在看恶人一般。
对此,陆瑶早有预料,因此她很快补充一句话,让刘玲主动合作。
“我们已经去过绿水大队了解情况,知道韩月同志当时是独自一人从老家回城的。据她所说,她身上戴了十几年的那根平安绳,在中途遗落,不知去向。”
“但现在,我们已经调查出那根平安绳和一桩命案息息相关。为了证明韩月同志的清白,我想刘玲同志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事已至此,继续瞒着平安绳和命案相关已然不现实。
就算是陆瑶她们不说,只要有心之人记起五年前警方登报上面的信息,估计也会知道来龙去脉。
果然,刘玲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慌了神。
对她来说,女儿韩月从小悉心养育,为了证明女儿的清白,她当即像是倒豆子一样,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
据刘玲所说,韩月当天是傍晚快吃晚饭的时候到家的。
陆瑶和肖晴听到时间点,不禁对视一眼,按照韩月从绿水大队出发的时间来看,到家的时间晚了很长时间。
其实当时刘玲看出女儿有些不对劲,整个人懵懵的,像是撞见了什么妖魔鬼怪似的,整个人脸苍白的不像话,嘴唇发白干裂,仿佛是一路走回来的。
当时她害怕女儿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