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大家越查越觉得奇怪,因为无论是杜家,还是韩家的亲戚朋友,亦或是家属院、同事,都没有一个报案家中年轻女同志失踪的。
明明线索就在眼前,却眼睁睁看着它断了,所有人都不甘心。
没有更好的办法,秦雄只能选择最简单的方式。
“算了,查档案看来是查不出什么,明天直接找韩月同志问,看看她的平安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做出决定,他抬眸看向眼前一伙跃跃欲试的手下,扫视一圈,最重落在陆瑶身上。
“陆瑶,明天你一起去,正好你和杜家女儿见过面,还打过交道,说不定能得到什么信息。”
“好的,秦队。”
其他人清楚这个选择是最好的,但是心中难免失望,见到了下班的时间,纷纷打完招呼回家。
陆瑶着急去买手表,担心供销社提早下班,匆匆忙忙走了。
“嫚嫚!”
惊喜的声音让邱嫚嫚欢喜不已,她急忙从柜台跑出来,两只手在陆瑶全身上下来回抚摸,前前后后都打量了好几眼,确认没有大碍。
随即,给了陆瑶胸口一个拳头,“好你个家伙!生病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和我们说一声,要不是我临时去你家找你,还不知道你生病回老家休养了。”
自知理亏的陆瑶没有反驳,听完好友絮絮叨叨的关心话语。
等邱嫚嫚发泄完心中的情绪,她才好奇陆瑶的来意,“怎么突然来接我下班?”
“当然是我领了工资,凑足了买手表的钱,来找你买手表的。”
一听这话,邱嫚嫚着急地拉着陆瑶往二楼的方向跑。
与此同时,还不忘和同事说一声,“麻烦芳姐你帮我看会儿柜台,我马上就回来。”
“去吧,现在也没多少人。”芳姐摆摆手,浑然不在意地继续摆弄手里的毛衣。
一上楼,邱嫚嫚就精准把陆瑶拉到手表柜台前,望着里面各式各样的表盘,迅速开始介绍。
负责手表柜台的售货员看邱嫚嫚这个同事帮忙介绍,正好偷闲,倚靠在柜台上和其他同事聊天。
邱嫚嫚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二楼,陆瑶一边听一边点头。
最后还是定下和邱嫚嫚的同款——梅花牌手表。
见此情景,邱嫚嫚笑得像是偷吃了胡萝卜的兔子似的,一脸得意,“没错,还是梅花牌的最好,是我们国家自主生产的。”
得了手表,正好邱嫚嫚也到了下班的时候,陆瑶推着自行车,两人一起慢慢散步回家。
约定好下次休假见面后,两人在分岔路口分开。
回到家,家里只有正在熬粥的小弟,陆瑶把车锁好,扫了一眼锅里的稀粥,“做的不错。”
闻言,陆强军得意一笑,“我就说我做的不错,妈还说我水放的少。”
等张桂枝下班回来,放在在铁路局食堂打的饭菜,加上家里的咸菜,配上稀粥,已然算是一顿不错的饭菜。
陆瑶在餐桌上把自己买了手表的事和母亲说了,立即迎来母亲渴望的眼神。
她将手腕上的手表拆下,给母亲仔仔细细看个够。
陆强军忍不住将脑袋凑过去,母子俩将新手表来来回回看个遍,才心满意足地物归原主。
张桂枝一想到家里短时间内不止有了自行车,还有手表,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下来的意思,感叹家里的日子真的是越过越好了。
翌日,陆瑶骑上自行车,先到局里和秦队汇合。
随后两人按照档案上的地址,先去杜家走一趟。
今天不是休假日,杜家仅有杜明玉的母亲——木琴同志一人在家照看孩子。
看见警察到访,木琴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友好地邀请两人进门入座。
“两位警察同志坐下喝杯茶,不知道是有什么事需要找我们家了解的?”
闻言,秦雄和陆瑶对视一眼。
陆瑶缓缓将口袋里的平安绳掏出来,递到对方眼前,“请问木同志认识这个东西吗?”
“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家明玉怎么了?”木琴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焦躁不安,直接把正坐在地上玩玩具的孙子吓得号啕大哭。
“呜呜呜——”
孙子的哭声将木琴急躁的情绪压制一点,她慌忙起身将孙子抱起来,轻声安抚,同时朝陆瑶二人投来乞求的目光。
见状,陆瑶连忙安抚,“抱歉,木同志,杜明玉同志并没出什么事,我们只是想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听到这话,木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刚刚…刚刚她还以为她家明玉出事了。
虽然知青下乡还算是受到礼遇,但一些关于农民欺负知青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她还以为……
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