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莱楠你的学习成绩不好能考上中专吗?”邱嫚嫚与有荣焉地点点头。
陆瑶则是继续追问道:“他的胳膊真的不影响正常生活吗?”
“吃饭的时候我看了,拿取没问题,估计承重不行,但还有更便利的右手可以使用。”
参与的案子和审讯变多,陆瑶一下子就从话语中听出好友的心意,没有再继续抓着不放。
而且这种人生大事,并不适合外人介入太多,她无法免俗。
邱嫚嫚的心思就浅显多了,脱口而出,“但一只手怎么能和两只手比?”
“所以说,再看看。”徐莱楠本就迷茫的心更加混乱。
这一次,邱嫚嫚注意到好友的心情变化,不好意思再开口揪着这件事不放。
更重要的是,她没看出身旁陆瑶继续开口的意思,选择闭嘴不言。
一通聊下来,除了知道徐莱楠正在相看外,也没什么新鲜的话题可以聊。
邱嫚嫚是觉得工作无聊,陆瑶则是不好透露案情信息。
本来今天邱嫚嫚特意找上两人聚一聚,是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玩一玩,但气氛如此低沉,也不好意思再揪着徐莱楠不放,三人离开公园就分道扬镳。
翌日,陆瑶骑着自行车上班,和眼熟的同事们一边打招呼,一边靠近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她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大家身上的快乐气息。
短时间内破了两桩陈年的大案,又得到了秦队的狍子肉嘉奖,休假归来,大家的沉浸在欢乐的情绪中。
陆瑶也不例外,坐在工位前,还有心情和肖晴一边聊天,一边翻看关于一直无法破案的河中女尸案的卷宗。
但很快,秦雄的到来打破办公室的气氛。
“好了!玩也玩了,吃也吃了,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看一看还有什么案子是我们能够抓紧时间破获的?”
一声令下,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上次陆瑶没有选择手中的河中女尸案,但她也没换,开始研究手里的卷宗。
看完三四遍后,她不得不感叹,真不愧是三年都没能破案的案子,卷宗上面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根据卷宗所写,目前唯一能够确认死者身份的就是她绑在手腕上的平安绳结,编造的花样有些特殊,再有就是死者耳朵后面的一粒红痣,算是比较瞩目的个人特征。
但不知是平安绳结泡水太久,亦或是相机拍摄场景曝光太强,陆瑶怎么看都不能辨别出绳结的具体构造。
为此,她特意找上秦队,申请查看证物。
对这件案子,秦雄印象深刻,当时他还在区局,但因为一点问题被暂时下放到火车站派出所,并没有真正地参与到案件的调查当中,但这依旧阻止不了他打探相关的案件信息。
“怎么,你想好要啃这根硬骨头?”
“秦队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就是想着看一看,说不准什么时候灵光一闪,破案了呢?”
陆瑶的话并没有让秦队眼里的期待消散,反而更期待案件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因此很轻松就批准了陆瑶的请求。
带着批好的条子,陆瑶来到物证室,给了物证室的同志条子后,顺利进入。
整个物证室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整个空间位于公安局三楼,内里的光洁如新,满是各种登记册散发的纸味。
在同事的带领下,陆瑶来到存放河中女尸案物证的区域,找到一份用物证袋严密存放好的平安绳结。
虽然平安绳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和河泥的污染,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犹如烈焰一般的红色。
陆瑶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绳结,一言不发,将其全部结构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确认已经记下其结构后,和物证室的同事告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走了一趟,陆瑶的脑子里并没有冒出什么新的想法,而是先将河中女尸案的卷宗暂时归置到档案柜中,准备查看其他的卷宗。
就在这时,不知道何时离开的秦雄急匆匆大步跨入办公室,大声命令道:
“全体都有!带上装备,准备出现场。”
见此情景,所有人表情严肃,行动迅速,拿上出现场的装备,跟着秦雄的步伐大步走到办公大楼前面的院子列队整齐。
很快,陆瑶就从付昌盛大队长的口中得知了她们此次是前去抓捕什么罪犯——一个假冒军人实施盗窃、抢劫、□□等系列重罪的团伙。
付昌盛站在所有人前面发号施令,越说情绪越激昂,喊到嗓子都快劈叉了。
“据可靠消息,这群人是昨天从冀省开着一辆撬来的军车越过两省市边界过来的,现在极大概率在我们市云景县作乱。”
“现在,所有人一起出发!”
此次,除了区局里必须留下的维持市区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