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破案的警察,陆瑶她们当然也不会落下。
下车后,迅速将自行车锁在局里的车棚下,跟着秦队的步伐前往审讯室。
经过审讯,结合郭从军和程丹两人的口供可以得知,两人的计划的确和陆瑶她们查到的差不多。
由程丹提供粗略的金粉制成信息,郭从军再动用手中的权利,验证暂时存放在包装组仓库的金条时间内幕,从而实施盗窃。
案发当晚,夫妻俩先是刻意准时下班,洗漱后参加了工人俱乐部举办的舞会,刻意给组织人员留下深刻印象。
就在郭从军借口去洗衣服上的污渍时,借用厕所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秘密前往仓库。
由于保卫科的布置有缺漏,加上之前借助印泥得到的仓库钥匙,他非常顺利地进入仓库,利用锤子撬动铁丝,轻而易举地偷走了封在箱子里的一百根黄金。
为了防止动静太大引起巡逻的注意,郭从军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耗费时间超出预期。
程丹见丈夫没有按时回来,依照原先的计划,落在最后回家,舞会的人询问,就说丈夫在厕所。
等人走光,回到家,她又刻意闹出动静,让四周的邻居给她们夫妻俩作证,证明两人下班后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世人的目光下。
可谁知道,郭从军早就偷偷前往存放金条的仓库?
之后事情的发展更是超出两人的预期,不仅没被发现是盗取金条的真凶,还顺利升职,真的是喜上加喜。
由于时局变化,夫妻俩一起没能将金条换成钱,只能化作床头柜台阶,天天躺在身边。
按照两人的构想,原本是想等到风气松快一点拿出去兑换,哪想到先等来了警察。
其中还爆出一件超出大家想象的事——郭从军从前竟然是政府警备队的人,对金条的存放和保管早有了解,更是清楚如何伪装身份和经历,得到新政府的信任。
这个消息令所有得知的人感到震惊,就算结案也依旧念念不忘。
武斌坐在凳子上,手舞足蹈地和另一队查案的同事讲述查案经过,其中免不了谈到郭从军的身份、经历。
“要是早知道这家伙在身份上做了伪装,肯定早就把金条找到了!”
“对了,周远,你们那边是怎么破的案?”
听到提问,周远有些无奈又庆幸,在得到重启案件的时候他绝对没想到案子破了和他们没多大关系,枉费他还特意要了能力突出的董瑞入队。
闻言,陆瑶的脑袋瞬间抬起,最近都在忙活615案的事,只是听说纺织厂的携款潜逃案破了,但具体怎么破的,她还真不知道。
感受到另一队好奇的目光,周远将破案的经过娓娓道来。
刚开始,周远他们选择的破案方法有用但也繁琐,选择通过董瑞的一手好画,再次追寻闻雪当年取款、潜逃的路线。
但两年的时间过去,变化太多,他们根本没能从银行工作人员、公交车司机等人身上得到太多的线索。
就在一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闻雪的亲生女儿找上门了。
闻雪的画像提供最多线索的就是闻雪的女儿章小蕙,一个刚上小学的孩子突然来公安局,让人心中疑惑不已。
但随着章小蕙道出来意,整个队伍瞬间陷入震惊。
因为章小蕙是来检举自己的父亲的,她举报父亲联合外人谋害母亲,并窃取纺织厂的公款。
从她的描述中,可以了解到的是章父一次喝醉酒不经意间骂了一声母亲“婊子,”又洋洋得意的表示手里的钱多得花不完,可以再娶一个黄花大姑娘。
之后,章小蕙就迎来了继母和“继父,”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她曾想过举报,但根本没人相信她一个小孩子的话。
这次是章小蕙感受到公安局重启调查的决心后,毅然决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上门检举的。
周远他们看着超出年龄成熟的章小蕙,选择根据她提供的线索进行调查,还真叫他们查出一些东西。
除了闻雪的丈夫章东亮,与其交好的王二猫、李三贵都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这种街头的小混混,喝了几两猫尿就不知道嘴上把门,很快就从三人王二猫口中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将被杀害的闻雪尸骨从一处深坑里挖出来。
至此,案件真相大白,闻雪并不是携款潜逃,而是被丈夫联合人谋害。
整个查案的过程,关键线索的获取来自受害人的女儿,所以周远才会表现出遗憾又高兴的纠结模样。
“不管怎么说,案子破了就好,我们也算是还了一位无辜女同志的清白。”武斌拍着周远的肩膀说。
闻言,周远的脸上染上愉悦的笑容,“那是,就是不知道河中女尸案,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