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厂里突然来了四个警察重新调查五年前的黄金失窃案的事情。
听到自己的闲话,陆瑶面不改色,用力咳了一声,“咳咳!”
突然声响把聊得正欢的大娘大婶们吓一跳,扭头看见刚刚嘴里说的人出现在眼前,差点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一个个慌乱到不行。
“警察…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不是说你们的坏话。”
“对对对!我们就是管不住这张嘴,家里的老爷们说了好几次都改不掉。”
“警察同志是有什么要问的吗?整个家属院就没有能瞒过我们的消息。”
最后一个开口的显然有些小聪明,主动转移话题。
陆瑶并不清楚黄芩长什么样,只能开口询问,“请问哪位是黄芩同志?丈夫是生产管理科的王铁柱同志。”
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黄芩才明白警察同志找的是自己,多年没有人叫过自己来城里后改的新名字,她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滋味在心头翻涌,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举手道:
“警察同志,你们找的应该是我。”
此言一出,经常和黄芩一起说笑干活的邻友们纷纷露出诧异的眼神,没想到黄大娘竟然有如此时髦的名字。
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陆瑶已经请求黄芩回家聊会天儿。
虽然黄大娘不知道警察为什么找自己,她问心无愧…好吧心里有点恐慌,但她绝对没有偷厂里的黄金,面对警察的问询还算稳得住。
“警察同志,叫我黄大娘就行,大名听起来怪怪的。我家就在那儿,我们回家聊。”
她一边说,一边领着陆瑶四人往家走,丝毫不给其他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等大家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凑上去旁听的时候,只看到黄大娘家紧闭的大门。
屋内,黄大娘热情地给大家倒水,安排凳子落座。
或许是看警察对自己的态度温和,心中的紧张褪去,刚落座,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探出好奇的目光,问道:
“你们想和我打听什么事儿?”
出乎预料的提问让陆瑶四人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被走访的对象反向提问。
四人对视一眼,将主导权交给陆瑶。
陆瑶没有拖延时间,当即抛出问题,“经过我们调查,黄大娘您曾经和郭从军同志一家是邻居对吧?”
“郭从军”三个字一出来,黄大娘眼睛瞬间焕发光彩,她怎么都没想到警察竟然是来找郭从军的麻烦,真是天助她也。
一家子狗屁倒灶的,竟然还敢给她男人找不快,在一个科室被压得死死的。
于是乎,黄大娘一股脑地把和郭家当邻居时的所有矛盾全部说出来,不管是不是警察关心的。
甚至陆瑶她们想要打断都没机会,只能让黄大娘一吐为快。
终于说完心中的憋闷,黄大娘浑身畅快不已,一口干了一搪瓷缸的水。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完全聊偏了,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连忙追问道:
“对了,警察同志,你刚刚是想问什么来着?”
“我们想问在五年前的3月15日特大黄金失窃案的当天,郭家有没有什么发生什么异常的事?”
陆瑶的话一出口,黄大娘当即怒喝一声,继续大声吐槽。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知道这俩夫妻那时没把老家的孩子带进城里,夫妻俩那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就那天,你们说的黄金被偷的当天,夫妻俩还讲究什么时髦,特意早早下班回家洗澡、弄头发、打扮,就为了参加厂里举办的舞会……”
几人一边听,一边在心中佩服黄大娘的记性,就连之前在工人俱乐部的两个年轻同志都没有她好。
肖晴手中的笔快如闪电,飞速在纸上记下听到的内容。
一长串的废话后,几人终于听到了关键的部分。
“这俩夫妻玩就玩,还很晚才回来,回来就算了,还故意弄出动静,吵得家里孩子睡不着,说了两句才安分。”
陆瑶当即抛出疑问,“请问她们夫妻俩回来大约是什么时间?”
黄大娘回忆片刻,给出答案,“怎么着也得十点之后,厂里办这种活动吃吃喝喝跳跳舞,大家都特意乐意待。我们家老王就特别本分,一下班就回家了。”
踩一脚郭家夫妻俩的同时,还不忘捧一捧自己丈夫。
闻言,肖晴当即在口供上记下最早时间十点后的信息,与马一搏和郭从军相撞时的七点多,足足有两个多小时的空挡。
但很快,陆瑶的又一次提问让她撤销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黄大娘你说了郭从军夫妻俩几句,她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