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郑勇家距离街道办最近,陆瑶提议道:“队长,我们就先从距离最近的开始吧。”
“行,麻烦街道办的同志带个路。”
街道办主任看警察来者不善,嘴皮子不停地哆嗦,近年街道办的先进是想都别想了,抬头随便指了一个人,命令道:
“小祝,你带警察同志们去一趟郑家。”
“是,主任。”
小祝起身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在众人前面,小心翼翼地带路。
因为他也看出气氛不对,担心前去的三家人犯了大事,到时候他顶在最前面,岂不是最危险?
但情况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来到乱糟糟的郑家,家里仅有一个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老母亲,郑勇不知所踪。
付昌盛看了一眼病中的寡母,清楚无法从她的口中得到关于郑勇的踪迹。
跟来的小祝一头的汗,帮着解释道:“估计郑同志是出门上班去了。”
跨出郑家的房门,付昌盛从邻居的口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就在他准备前往下一家的时候,惊奇地发现陆瑶不见了。
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发现陆瑶整个人钻进了乱糟糟的屋子里,也不知道郑家是怎么整理的,各种木架子、废弃的破罐子、烂布条等随意堆叠在一起,加上陆瑶有些深入,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人影。
“小陆,你在看什么?我们先去下一家。”
声音穿过层层阻碍来到陆瑶耳朵,她望着随意摆放在角落里的青花瓷瓶,嘴角勾起一抹笑。
“队长,我想我们不用去下一家了。”
说话的同时,她弯腰从角落里抱起一对青花瓷瓶,转身展示在疑惑的几人面前。
“队长,失窃的青花瓷瓶长的是这样吗?”
“怎么找到的!”付昌盛惊喜地看着陆瑶怀里的青花瓷瓶,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接过手,盯着青花瓷瓶不放。
其他人脸上是相同的惊喜,从陆瑶的手中接过另一个瓷瓶,高高举到眼前欣赏。
追查许久的青花瓷瓶终于出现在眼前,每个人都两眼放光。
南北一边欣赏,一边念念有词地说:“对!肯定没错,这对肯定就是失窃的元青花瓷对瓶。”
“我也记得,顾家的人说是瓷瓶上印有莲花和鸳鸯,你看这莲花,看起来就技法高超。”
反应过来的付昌盛顾不上找到青花瓷瓶的喜悦,扯着嗓子喊道:
“快!快把另外两幅古董字画找出来,找不到,就把这间屋子翻过来。”
“对了,先把老同志挪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全面搜查。”
“南北,你去街道办借个电话,通知所有人过来,搜查郑勇的下落,务必要在他发现暴露躲藏之前,把人给抓到。”
一连串的命令公布出来,街道办的小祝汗如雨下,慌乱地用袖口擦拭不停往下落的汗珠,还得配合警察的工作。
很快,陆瑶几人就在屋子里找到了所有被盗的字画,只剩下还没抓捕归案的郑勇。
想到郑勇家中的老母亲,付昌盛嘱咐街道办的小祝同志时刻关怀后,带着人手,亲自抓捕郑勇。
而陆瑶她们则是带着找回来的字画回到局里,请失主前来查验。
经过两家人确认,找回来的古董是他们丢失的没错。
至此,困扰区局许久的古董失窃案终于真相大白。
陆瑶虽然没有亲自参与审讯,但她从其他人的口中知道了郑勇这只黄雀盗取古董的全部始末。
郑勇的老母亲病重,必须进行最先进的手术才可能继续活着,为了给母亲凑医药费,他铤而走险,想到居住在友谊宾馆的外国人非富即贵,准备朝他们下手。
正巧此时他撞见了警察抓捕吴道的画面,早一步回到友谊宾馆,借助下水管道爬进203房间。
原本郑勇只是想盗取一些钱财,但在看见屋里古董的那一刻,他意识到房间里的人就是最近闹得风风火火的古董失窃案的窃贼。
偷贼的东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唯一麻烦的是古董如何出手。
他万万没想到,还没出手就被警察人赃俱获,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农场度过。
古董失窃案告一段落,陆瑶的全身心都扑在五年前的千两黄金离奇失踪案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