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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看见金达威深夜出行的不止一个人,郑大妈说的话是真的,但出门的目的还有待观察。
眼见大爷大妈们说着说着偏离话题,开始讲述金达威的凄苦身世,她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金同志日子这么难,靠自己本事找了菜站的工作,又老实本分,肯定没和什么人有矛盾吧?”
一听这话,人群中迅速响起反驳声。
“怎么没有!郑家那孙子就爱欺负金家孩子,两家人闹得可不愉快了。”
“就是,之前郑家孙子还给金家放在门前的煤球洒水,金达威去郑家讨公道,郑家竟然死不承认。最后还是金达威开了郑家的锁把赔偿‘拿’回来的。”
“还好以前老金学的一手锁匠,不然真要被郑家那死不要脸的混过去。”
……
从大家的对话中可以了解到,郑大妈和金达威的矛盾很深,前来找陆瑶报案有一定的报复嫌疑。
但陆瑶不得不承认,金达威大晚上偷摸出门,其中必定有原因,就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鸿运胡同和枣树胡同有一定的距离,加上她后天就得再次外出执勤,过来亲自盯着金达威明显不现实,还是得找个帮手才行。
另一边,一头雾水的郑大妈和王大妈等着等着怒火暴涨。
明明是亲自找来的帮手,竟然将她这位苦主扔到一旁不管,自顾自地离开了,真的是不懂礼貌。
或许是太生气,郑大妈对王大妈的介绍开始怨声载道,言语中的轻蔑让一直奉承她的王大妈受不了了。
陆瑶找到两人的时候,正好碰上两人不欢而散的画面,不禁疑惑地问:
“郑大妈、王大妈,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哼!”王大妈冷哼一声,用力甩脸,不给姓郑的一个多余的眼神。
郑大妈气性大,立即跟着别开脸,两人就像是小孩子似的,闹翻后竟然用背对的方式闹脾气。
陆瑶可没心思管两个长辈的交往,现在更需要留意的是金达威的行踪问题。
因此,她将目光落在郑大妈身上,一副责问的表情厉声道:
“郑大妈,怎么我从胡同邻居口中打听到的事和你说的很不一样。你该不会是特意找我来泄私愤吧?你知道给警察提供假口供是什么大事吧!”
突然拔高的音量吓得郑大妈的心猛地弹跳,此时她才意识到,陆瑶不仅是个小年轻,还是个警察,顿时不敢再轻视。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陆瑶的表情,看着陆瑶满脸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不敢再欺瞒。
“诶呀!警察同志,我们两家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小矛盾。”
郑大妈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大拇指盖在食指指腹,比划出一点点的样子。
而后表情一变,一副正义凛然地说:“但我们两家的矛盾早就解决了,我家可是赔偿了煤块,换锁的钱我可没和金家小子要。”
丝毫不提矛盾是谁造成的,看起来似乎真的知错改正。
但陆瑶从大爷大妈的话语中早已了解到两家的积怨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解的,不过暂时可以将积怨放下,现在更关键的金达威的行踪。
“行,郑大妈,我就信你一回。”
“多谢警察同志。”眼见陆瑶松口,郑大妈的脸上再次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目前只有你的口供,并且是行踪不定的口供,金同志深夜出门到底是去哪里,我们还不得而知。”
“所以,现在我有一个重要任务要托付给郑大妈你。”
“警察同志你说,我最配合组织的调查了。”郑大妈神色越发激动,恨不得带着陆瑶现在就把金达威给抓了。
“还请郑大妈你今天晚上留意一下金同志离开、回来大院的具体时间,明天告诉我,剩下的就不需要你做什么,千万不要擅自跟踪,对方是年轻的男同志,不是你能够对付的。”
郑大妈听到只需要自己关注金达威的出没时间,当即答应下来,“诶,好!警察同志,包在我身上。”
心里想的却是:等她和警察报告金达威神出鬼没的时间,她就等着看金达威的下场,不安分的家伙!
郑大妈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陆瑶准备去菜站一趟,正好家里的菜快没了。
来到菜站,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工作的马圆圆,站在柜台后,兴高采烈的和同事们聊天说地。
马圆圆眼角余光看见有人进门的身影,习惯性地一瞥,看到来人是陆瑶,刻意扭头,背向大门。
不曾想,陆瑶站定岗位正好是她负责的。
“同志,买点番茄、茄子和土豆。”陆瑶朝聚集在一起的菜站工作人员喊道。
闻言,马圆圆心中的怨气上涨,只觉得姓陆的就是克自己。
之前好不容易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