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卧铺车厢不必说,案发地,两个特务被当场抓捕,剩下一人哪里还敢藏在那儿,早早找好地方躲起来。
走到这,失望慢慢爬上李荣生的脸,差点把一些下乡的男同志脸盯出洞来。
陆瑶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把想要质问一直排查原因的青年们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很快,第三节 车厢结果出来,依旧没有特务踪迹。
走在车厢连接处,李荣生百思不得其解,挠着后脑勺说:“该死的特务到底藏在哪儿呢?这么长的一列火车,人又不能上天入地。而且火车跑得这么快,难不成她还能跳车!”
若是几番排查都没找到最后一个特务的话,大家估计只能接受最后一句话的结果。
“李叔,别急,还有最后两节车厢还没查。再不济,休息车厢也还没查。”
不到最后一刻,陆瑶绝不放弃希望,并安抚了一下心急如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李荣生。
听到这话,李荣生点点头,现在除了继续排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上次江东省的特务算是个乌龙,但这一次可是明摆着的特务。
要是在即将停靠终点站前十五分钟,他们还没能将潜藏的特务找出来的话,就只能向青省公安队伍求援,绝对不能放过一个特务。
怀着势必要查出特务的想法,三人继续往前进。
和之前一样,陆瑶和李荣生走在最面前,对每一个人的车票和介绍信进行检查。
知青具有一定的特殊性,他们不一定有介绍信,而是下乡通知书、知青登记表、知青上山下乡批准书等相关证件。
这也是大家并不着重怀疑特务藏在知青车厢的原因之一。
陆瑶感受到顺畅的检票过程,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难受,难道她们真的要错过一个特务吗?
就在这时,身边的李荣生忽然发出疑问,“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是下乡通知书?而是街道的介绍信。”
“抱歉,警察同志。我是临时上车的,知青办那边说会尽快把我的资料发到青省。”
男子的声音有些气虚和紧张,慌乱地一把掏出自己所有的证件。
一旁同座的人帮忙解释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为他证明。他临时上车,连个座位都没安排上,是陕地的知青办工作人员送上车的。”
“是吗?”陆瑶冷不丁出声,把正在检查介绍信的李荣生吓了一跳。
她扭头朝李叔手上的介绍信看去,果然看到了陕地盖的章。
男的,加上不同地点的介绍信,李荣生简单扫了一眼,准备将证件还给对方。
就在这时,陆瑶再次出声,“麻烦这位同志把头抬起来一下。”
突然的要求让周围的人猝不及防,大家的目光快速在两人身上移动,疑惑警察为什么要针对他们知青?
男子显然也没想到陆瑶会提出这种要求,犹豫片刻,怯懦地抬起脸,一块不小的黑痣长在太阳穴下方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车厢内顿时想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嘶——”
一些人甚至迅速别开脸,没想到这个男同志竟然长着如此丑陋的面容,乍一看,吓得不轻。
男子感受到四周的变化迅速低下头,黑色的后脑勺明晃晃落在陆瑶的视线中。
陆瑶眸光一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同志,我只是想查验的更清楚一点。这是你的介绍信,拿好,估计到了青省还需要拿到知青办进行登记、办理下乡通知书。”
随即,陆瑶从李叔的手中接过介绍信,弯着腰,亲手把介绍信递到男子眼前,诚意十足。
介绍信折叠完好,轻飘飘落在掌心,仿佛一触就能拿到手上。
男子犹豫片刻,缓缓抬起手朝陆瑶的掌心靠近,即将触摸到介绍信的那一刻,迅速加快动作,仿佛被吓到一样,想要尽快地把东西拿在手里。
但比他的手还要快拿到介绍信的是陆瑶用力抓住他的手。
电光火石间,陆瑶迅速控制“男子”的手,并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拖拽。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陆瑶这个疑心很重的警察肆意拉拽自卑的“男子。”
“男子”也没想到警察突然出手,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用力抽回手臂。
下一秒发现陆瑶的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根本无法挣脱,并且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往过道的方向拽,若是什么都不做,结局肯定是狠狠地摔在过道上。
她猛地将没被控制的另一只手抓住靠椅,却发现这股强大的力根本不是她能够反抗的。
该死的警察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男子”意识到再不做点什么小命不保,当即大声哭喊,“警察同志,你干什么抓我?我没干坏事,是不是我爸妈让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