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楼大妈家, 楼大妈指着橱柜说:“我就出门了一个多小时,放在里面的驴打滚就不见了。陆警官,你看看, 驴打滚的粉还洒在这儿。”
陆瑶上前一步, 阻拦楼大妈进一步靠近的动作, 指着地面说:
“楼大妈, 你看, 除了你发现驴打滚不见后慌乱行走的脚印,还有几个印子更小的, 被洒落的黄豆粉印下来。”
闻言, 众人立即低头看去,真看到了陆瑶说的脚印。
有人躲藏在人群中惴惴不安, 生怕真被陆瑶找出来, 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入堆里。
有的人则是兴致勃勃地盯着地面的脚印, 有些遗憾地说:“唉呀!黄豆面也太少了, 根本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脚印。”
“不过我看那印子有个脚后跟,看起来比楼大妈的小多了, 估计是15号院子的孩子在搞鬼。”
“还真是!我早就听过他们大院有一户人家孤儿寡母的, 估计是看到嘴馋了。”
胡乱的猜测立即在人群中响起,陆瑶并不清楚她们说的是谁, 下意识地看了母亲一眼。
张桂枝立即从人群中挤出来, 和女儿介绍道:“估计说的是楼大妈的邻居,在食堂后厨洗菜的白同志, 带着一个儿子和婆婆生活, 听说那儿子调皮的不得了,之前在其他胡同就常常闹事。”
至于更多的,她不好意思和女儿说一些寡妇和男同志的风流韵事, 听起来都脏耳朵。
这事让她回想起前两天找上门的刘巧儿,一样的拈花惹草,离了婚还想吃回头草,还好儿子入赘到其他地方,找不到人,不然她的脸都要丢尽了。
陆瑶颔首表示了解,出声打断众人的胡乱猜测。
“现在真相还没查清楚,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万一引起不好的误会就遭了。”
听到隔壁说自家大孙子坏话的金大妈匆匆赶到,听到陆瑶说了句公道话,立即扯着嗓子喊道:
“我看是哪个烂心肝断肠子的或敢胡乱攀咬我家四喜!陆警官说的好,我家四喜今天出去玩了一整天现在都还没回家,谁知道是不是你家孩子监守自盗,反倒贼喊抓贼起来。”
楼大妈一听不乐意了,立即双手叉腰,跟一直不对付的金大妈吵起来。
“我家孩子再怎么不懂事,手脚也是干净的。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偷东西算什么,说不准以后还是卖屁股的货色!”
“你说谁卖屁股呢!”
“你说谁贼喊抓贼!”
二人迅速穿过人群,在众人面前上演全武行,让众人猝不及防,两眼发光,准备看个热闹。
陆瑶没想到自己一个警察站在跟前,二人就敢打起来,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当即大步走向胡乱打斗的二人,一手往一人身上的穴位点了一下,两人紧紧揪住彼此头发的双手立即松开,借此一分为二。
见此情景,陆瑶觉得非常有必要拿出警察的气势,好好压一压两人心中的怒火。
当即冷着一张脸,像是看对手一样,圆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两人冒寒气。
“干什么呢!没把我一个乘警看在眼里?不想破案把我从饭桌上拉来干吗?这里不是公社集市,所有无关的人全部给我退到门外,和你们家孩子有没有关系,等我查了再说!”
刘大爷看着陆瑶暴怒的画面,情不自禁吞咽口水,口中喃喃,“真看不出瑶丫头生气还挺吓人的。”
楼大妈和金大妈更是吓得身上一抖,根本不敢和陆瑶对视。
大家第一次正视这个长在大院的孩子,一身锋芒,配上身上的警服,有股说不出的气势,而后慢慢往门后退。
金大妈也在其中,但她退了后挤在门框上,想要看看大言不惭的警察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若是找不出来,就算是驴打滚是她家孙子偷的,她也不可能承认。
众人就这样看着陆瑶对着地面的脚印看了一圈又一圈,手指不经意间扫过橱柜上原先存放驴打滚的位置,转身再次与他们对上视线。
“既然15号院子的人最为可疑,就先将15号院子的人家鞋码在30到32的人到院子汇合。”
陆瑶将鞋码的数据一报出来,人群立即意识到偷盗的大概率是孩子,这种鞋码可不是大人能有的。
潜藏在人群中本就慌乱的身影更加着急,思索有什么逃脱办法。
但今天院子聚集了接近一个胡同凑热闹的人,想要随便找借口自家孩子不在家,可瞒不过去。
因此,陆瑶都还没发话,热情的、喜好凑热闹的胡同居民们当即起哄让各家把孩子叫出来、喊回来。
“我记得求胜家的几个孩子好像在旧仓库那边玩,我去叫。”
“刚刚我好像还听到虎子、裕华几个孩子的声音,肯定在家,赶紧叫出来。”
“你们可别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