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夸完,立即表达出真实意图,“陆瑶你学习好,有没有什么临时突击的经验,和大妈说说,说不准我家金宝就能考上工作了呢。”
陆瑶没想到有此一劫,微笑着回道:“大妈,招工考试我是真没什么经验。”
见对方的脸逐渐耷拉下来,她勉强说了一句话弥补,“但我看局里招工要求初中毕业,说不准考的就是初中生会的东西,只要基础扎实,应该没问题。”
“呵呵!”王大妈心虚地笑了两声,不愿在一个大院的邻居面前露怯,没有再追着问。
要是她家金宝基础扎实、学习成绩好,哪还用得着找陆瑶要短时攻坚的学习办法?
三年前将小儿子送去附属中学读书都是求爷爷告奶奶,哪想到上学了也不上进,时局乱起来后还和外面的人乱混。
要不是王大妈将人拘在家里,现在说不准要大串联去到边疆了。
随着陆瑶一行人走的越来越靠近铁路局办公大楼,遇到的人越来越多,整条大路被人挤满,大家都没了说话的心思。
在家时信心满满的陆盼不由得忐忑不安,这么多的人,她真的能考上吗?
王大妈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发出内心的惊叹:“我们局职工子弟有这么多人吗?”
陆瑶跟着大家一起走到门口,扯了扯母亲的衣摆,指着不远处红楼的位置说:
“妈,我去那里上班,报名我就不陪你们了。”
“第一天上班要紧,给同事们留个好印象,你妹有妈我照看着,没问题的。”张桂枝忍不住叮嘱几句,目送女儿离开。
其他人看见陆瑶远去的挺拔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要是自家孩子也能分到工作该多好。
而现在,她们要跟随着人流往登记报名信息的地方走去。
陆瑶走到门前,低头打量了一下身上制服,确认很精神,抬脚大步走进一楼。
前天报道时的场景和流传开来的消息,足够大家认出单位来的新人。
人群中一个面容敦厚的男同志从人群中站起身,朝陆瑶走来。
“你就是陆瑶?”
“你好,我是陆瑶。”
“看着挺精神,上边把你分到我们第二队,以后就跟我们二队一起搭档,我是第二队的队长鲁斌。”
“队长好!”陆瑶郑重地敬礼问好。
其他早早上班的同事看见朝气蓬勃的陆瑶,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还是刚上班的人最有精气神,哪像她们经过一次次的连轴转,灰头土脸的。要不是今天是出排班的日子,她们都不想爬起来。
鲁斌从领导的口中听过陆瑶的名字,知道陆瑶参与过多次案件的破获,但他看向陆瑶的眼神和其他第一次进入队伍的人一样,没有任何偏颇。
在他看来,陆瑶加入铁路公安处就是上边博弈的一次失败。
因为铁路警察和系统内的其他警察有着明显的区别,铁路人员情况复杂,案件隐蔽。
并且加上每次犯案时基本上都是罪犯和普通群众挤在一起,让人无从分辨、顾虑多。
这些难点都是旁边派出所破案所不具备的特点,一个能破获常见案子的人,不一定能在铁路上发挥出同等的实力。
与其如此,还不如将陆瑶分到派出所、区公安局,让她进入刑警队,好好发挥一身的本事。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鲁斌只能暂时将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来,这边是我们二队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因为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待在办公室的时间不长,分一个小工位就行。”
说完,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说:“以后你就坐那儿,我们队的女同志都坐在那一排。”
陆瑶看了一眼最多能挤出四个身位的办公桌,对队内的女同事的数量有了预判,并和屋内的未来同事们笑着颔首打招呼。
随后,鲁斌又和陆瑶说了一些执勤的要点和注意事项。
“总之,我们乘警的工作很重要,但是要和火车上的乘务员区分开,我们要着重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更多的我不说了,之后你一边看一边学,很快就能了解。”
躲在办公室休息的人听着队长絮絮叨叨的声音,差点睡着,总算是听到了尾声,睁开眼,仔细看了陆瑶一眼。
不一会儿,办公室外的人声越来越嘈杂。
鲁斌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啪啪!”拍拍手,提醒睡着的手下们睁开眼。
“准备看完排班表就回家休息的,起来了。”
几个刚从火车上下来的人听到声音,唰地一下睁开眼,提起精神盯着门口的方向。
陆瑶顺着大家的目光往身后看去,很快几道脚步声缓缓靠近。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一张陌生的人脸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