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每个资本家及其子女身上都留着罪恶的血。”
黄梅颂一个字没听进耳里,冷哼一声,别开脸,用冷漠表示对易家的不满和厌恶。
“我……”闻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额头青筋鼓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裂。
易晴雪也没了挑挑拣拣的架势,思来想去,选择睡在陆瑶的下铺。
易家人多忙活了一会儿就把床铺好了。
离开前,易晴雪亲自把家人送到楼下,才回宿舍休息。
由于刚刚易晴雪的表现,宿舍内众人都清楚她的家庭成分不一般,加上她傲慢无礼的性格,都没有交好欲望。
闹了这么一通,时间不早,陆瑶四人组队到水房洗漱、上厕所,回宿舍睡觉。
并不清楚宿舍定时关灯的易晴雪被突然熄灭的灯吓了一跳,连忙找出带来的手电筒,勉强完成一次粗糙的洗漱,躺在硬邦邦的小床上思念家里软乎乎的床。
她睡没睡好,陆瑶不知道,但陆瑶自己睡的挺香的。
翌日天蒙蒙亮,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首都身处雄鸡的东边,夏季天亮时大约是五点出头,距离报道时老师说的六点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洗漱、吃早餐。
陆瑶起身的动静不大,但习惯早起干活的洛艳红和张群芳在感受到尤其起床的动静时,迅速睁开眼。
两人眼神朦胧地从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闹出动静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立即爬起床。
对于时间的判断,经常下地,讲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村人总有自己的判断方法。
乐于助人的洛艳红仿佛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将音调稍稍提高一点,喊醒还在睡梦中的舍友们。
“起床了,五点多了,大家快起床。”
被声音吵醒的刘思学、程慧和黄梅颂眉头紧蹙,扭头看见三人起床的动静,“唰”地一下瞪大眼睛,担心自己起晚,连忙爬起床。
黄梅颂更是着急忙慌地问道:“几点了!”
“五点多,还有时间洗漱和吃早饭。”
洛艳红的话一出口,黄梅颂加速穿衣的动作顿住,扭头看了一眼天色,打直的背部立即弯折,似遗憾似庆幸地说:“原来才五点。”
但醒都醒了,再睡个回笼觉肯定是不行的。
一时间,宿舍六个人都已经起床,准备洗漱、出门。
六个人起床的动静在十二平米左右的室内空间同时奏响,动静想小都小不了,出奇的是最晚到达的易晴雪竟然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穿戴整齐的黄梅颂瞥了一眼和蚕茧似的床铺,冷笑一声,“呵!真能睡,把学校当家了。”
洗漱回来的洛艳红,秉持着做人的一贯热心肠,走到易晴雪的床位旁轻轻拍打两下,“同学,起床了,马上就要集合军训了。”
被吵醒的易晴雪一脸不耐,要是在家里,她非得狠狠说吴妈一顿。
但睁开眼,对上洛艳红这张陌生的脸,身体困意顿时被吓走大半。
看清楚自己是在学校的而宿舍,不在家的时候,易晴雪不舒服地闭上眼,同时抬起左手,睁开眼查看时间。
“才五点二十,起这么早干嘛?”
说着,她倒头就睡,只从被子里发出朦胧的声音,“我睡二十分钟再起。”
洛艳红见对方有成算,立即跟着陆瑶三人前往食堂吃早饭。
和她们一样早起的同学非常多,陆瑶还在其中发现了马袁超的身影,对视刹那,两人颔首示意,算是打招呼,各自跟着舍友们一起吃饭。
今天食堂的早饭是野菜饼和番茄汤,在大多数家庭都算非常好的餐食。
大家吃得头也不抬,一滴汤都不剩下,圆满完成食堂挂着的横幅:杜绝浪费,珍惜粮食。
吃完饭,陆瑶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预计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军训。
“不如,我们先去等着吧?”
话音刚落,后一步从宿舍出门的程慧和黄梅颂出现在四人眼前,双方对视一眼,没有打招呼的兴致。
但洛艳红丝毫没受到双方气氛不同的影响,开口就问:“易晴雪同学起了吗?”
闻言,程慧和黄梅颂相视一笑,想到出门时将自己全部裹进被子里的蚕。
黄梅颂诧异地打量洛艳红好几眼,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一直用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人,真是个傻子。
“大小姐我们可不知道,我俩又不是她老妈子,爱起不起。”
说完,两人从一侧绕开,进入食堂吃饭。
洛艳红想到易晴雪再不起床肯定会错过军训,这可是难得的参加军事训练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陆瑶三人,“我去叫一下易晴雪同学,你们先去操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