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地里干活的人都没劲了,纷纷伸长脖子往大队长家的方向看,仿佛这样就能听到大家在讨论的内容。
经过一致讨论,大家都觉得五头大野猪,大队队员足够应付,定下明天上山打野猪的事。
陆瑶凭借发现野猪的功劳,加入其中。
因此,陆家一共有两人参与,她和大伯陆德安。
等队员们离开,陆爷爷忍不住再叮嘱参加打猎的儿子和孙女几句,才不舍地放两人回房早点休息,为明天的打猎养精蓄锐。
躺在炕上,陆瑶这才想起自己早上没看的【情报】,立即打开。
【1.陆家大队各家各户将自家筹备建房的泥胚、木料贡献出来,为到来的八名知识分子建房。】
【2.刚到陆家大队的知青趁着上工前的最后休息时间进城购买物资。】
【3.知青和借宿队员闹出不少问题,陆大队长一天都在解决矛盾的路上。】
……
基本上就是一些知青初到陆家大队出现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大队积极解决、化解的事,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一夜无梦,陆瑶翌日醒来,只觉得灵台清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即将上山打猎的队员们状态和她如出一辙,一想到回来就能分到肉,队员们昨晚兴奋的差点睡不着。
陆瑶特意观察了一下,发现大部分人身上都带有类似于火铳这样的热武器,安全感满满。
在家属们期待的目光中,打猎小队朝着昨天发现野猪的山谷靠近。
武关身为猎户,经验十足,被选为队长,走在队伍最前方。
没见识过陆瑶本事的队员误以为陆瑶就是来混一混,将她安排在队伍中央——最安全的位置。
清晨的山林间,除了天边的鸟叫和蝉鸣,只有她们一行人行走和喘息的声音,静谧中暗藏着躁动。
就在众人即将越过山头,下山谷的时候,武关突然停住,高举右手,示意大家停下。
突然的变故让大家兴奋的心一下子冻住,纷纷瞪圆眼睛,观察周围的变化,仿佛野猪就藏在不远处哪个草丛里。
陆瑶好奇地往前走,轻声道:“武关叔,怎么了?”
其他人也好奇,但被武关突然的姿势吓到,意识到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的时候,不少人羞愧地低下头。
武关蹲下身体,指着一团粪便说:“野猪活动的主要区域越来越往大队靠了,我们今天必须把野猪都处理了。”
此言一出,大家提着的心纷纷放下,脸上露出庆幸的笑。
“你早说,差点把我吓死!”
“我还以为撞上野猪了呢?”
“武关,下次别一惊一乍的,还没被野猪撞死,就先被你吓死了。”
……
话还没说完,陆瑶突然站直,手指着对面的林子说:“好像已经撞上了。”
“哪?”
“哪哪哪!”
惊声尖叫瞬间将野猪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刚刚只是微微颤抖的枝叶,当即剧烈抖动起来。
突然出现的一幕将队员们吓得迅速靠拢,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对准抖动的树丛。
下一秒,三头野猪疯了一样地朝人群冲过来。
武关身为队长兼指挥,当即命令道:“散开!拿起手里的火铳,对准野猪射就……”
话还没说完,陆瑶已经将腰间的火铳取出,行云流水一般地将子弹放入弹匣,举起火铳、瞄准、射击。
武关的话被耳边炸开的火铳喷射弹药的剧烈轰鸣声打断,扭头一脸惊诧地看着行动果决、迅速的陆瑶。
尤其是她那双淡漠的眼眸,对视的刹那,身体不自觉地定住。
危急时刻,陆瑶可没那么多心情关心其他,火铳被淘汰自然有其原因。
她刚刚射出去的那一枚弹药在空中炸开,并没有命中野猪,反倒是将野猪吓得更加惊慌失措,愣了一瞬,加快速度朝众人冲过来。
弹药喷射的声音似乎将队员们的理智找回,总算是想起自己带的武器和上山的目的,纷纷出手。
陆瑶一边装弹射击,一边走动,寻找更好的出手角度。
随着一声声激烈的火铳喷射弹药的声音,向几人冲来的野猪在距离不到五米的时候陆陆续续倒下,只剩下一头最为凶狠的公野猪,一身皮子坚韧无比,吻部喘着粗气,两根长长的獠牙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眼前的敌人。
陆瑶的脑子越是遭遇危险越冷静,她站定在树后,将火铳瞄准野猪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射击。
“砰!”
被命中眼睛的野猪失去方向感,四处乱窜,只求能发泄心头之恨。
乱窜的野猪吓得不少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