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的身体不好,实在是管理不来后宫如此庞大的庶务,不过主要的是,她并不注重后宫的权柄,毕竟清朝又不是汉朝,还有内务府这个部门,皇后的权利并不大,甚至宫中采买的决策权都不在自己手上,真的没必要,死守着手头的权利不放。
所以她分出大概三分之二的权利出去,然后这三分之二的权利,又一分为二,一半给了钮祜禄贵妃,一般给四妃。
宜妃是她妹妹,暂且不表,但其余都是有自己孩子的人,她总不能不给机会其他人,为自己孩子谋取点油水吧?
要是真这样的话,虽说她们生活优渥,但真的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到时候,估计其余人都得谋划着,如何将她这个独宠的皇后拉下马了。
还有陶宁也不喜欢每天起个大早,给别人开一些无意义的会,于是乎就下旨将晨昏定省取消,改为每初一十五,跟着她到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而陶宁取消请安后不久,康熙竟下旨让她搬去乾清宫同住。
理由当然是,既然两人要与民间寻常夫妻一样相处,岂有不同住的道理?而且康熙生怕陶宁不同意,还搬出前朝明孝宗皇帝,这位真正意义上的一世一双人的皇帝。
说明孝帝与他的皇后,正是一起同住在乾清宫,他愿意效仿而为之。
其实陶宁还是想要一些自己私密的空间的,可既然康熙搬出前朝的典故,又先斩后奏下旨,命她搬去乾清宫。
她也只好顺从了。
就这样,陶宁搬进了乾清宫,和康熙日日夜夜都待在一块,开启没羞没臊的日子,两人的感情也越发升温。
除了上朝和与大臣们私底下开会的时间,两人都腻在一块,就跟个连体婴似的。
吃饭和睡觉,自是不必说了,看书要一起看,工作也要一起待在一块工作,如果陶宁手头闲了,仍要忙于公务的康熙,便让她在一旁为他磨墨。
就连陶宁要出去和妹妹还有昔日等姐妹们,去御花园,吃吃下午茶和赏赏花也不许。
说等他闲了,再陪着她去。
还有陶宁说要回永寿宫,照料下她的花,就说他已派花房的人,每日去照料了,让陶宁放心,如果要去看花的话,也可等他闲了再去。
总之就是,陶宁身边一定要有他在场。
宜妃见自己除了去乾清宫,一丝与姐姐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竟忍不住私下抱怨康熙霸道,真是一点时间也不分旁人。
而曈曈这些孩子,每每给父母请安的时候,看到父母这般亲密无间的样子,都惊愕不已。
她们原以为,之前的父母,那样相敬如宾,已算是一对世间的恩爱夫妻了,没想到,夫妻还能亲密到这种地步。
她们甚至都已经记不清,上次单独见阿玛和额娘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对此,陶宁却没有特殊感觉,一开始她的确是不愿,但渐渐便乐在其中,或许是女孩子在热恋期间,总是喜欢和自己的恋人腻在一块。
这日,康熙闲下来后,便决定拉着陶宁一起写字。
明窗前,两人坐在软榻上,康熙从后边将陶宁身子完全环了起来,明明陶宁一米六八的个子,可在高大的康熙怀里,却显得小小一个,甚至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陶宁的手,一笔一划在茶几上宣旨上作画,外头明亮的曦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挥洒在两人身上,落在两人姣好的脸颊上,宛如一对天上的壁人。
那般美好,那般圣洁。
让人觉得,看一眼这对俊男靓女,便会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更感觉世间再无第三个人,能插入中间。
两人写完一个字后,便不约而同,望向抬头望向对方,笑了笑。
从前陶宁觉得康熙强行握住她的手,红袖添香,她只觉得屈辱,如今却是大为不同了,看着两人彼此交握的手,她只觉得乐在其中。
而且一想到两人共同完成的这些字画,可能会流传千古,她们的故事,能一代又一代流传,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想到这里,她瞄了眼桌上的字,眼波流转,眉眼弯弯,看着康熙:“怎么样?这个字我写的如何?”
明明是两人共同完成的成果,陶宁一开口却将功劳都揽住自己身上,可偏偏康熙愿意宠着她,含笑点头:“不错,这字写得比我的字好上许多。”
陶宁被康熙得,眉眼和嘴角再次弯了一个度,但她嘴上却是道:“不会夸别夸,话说的太过,就变成了阴阳怪气了,懂不懂?”
这也是变相夸赞康熙的字。
听出来的康熙,脸上立马荡起得意又带着些许忍俊不禁的笑意:“宁宁,此话差已,你和我书法加在一起,可就比我单独一个人写好上许多了吗?”
陶宁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忽然想到什么,佯装生气道:“好啊,你个玄烨,竟然拐着弯夸自个,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