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年二十八年,刚好国丧已过,正好选秀。
康熙有些尴尬笑了笑:“儿臣现只想先为皇祖母守丧,其余的,等日后再说。”
这头陶宁和钮祜禄贵妃回到船舱后,皇贵妃看到她们的身影,诧异道:“你们不好好在皇上和太后身边伺候,来这边作甚?”
陶宁:“臣妾身子骨不好,所以皇上就让臣妾回来歇息了。”
钮祜禄贵妃惊异看向陶宁,虽然事实是如此,但她们却是主动要求回来的,见皇贵妃看向自己,她也点头道:“臣妾也是如此。”
皇贵妃也想起这两人和自己一样也是病秧子,见两人也被嫌弃赶回来,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或许表哥只是关心她。
船舱只是看不到船头的风景,但不是赏不了景,只要窗门一开,两边的湖景尽收眼底。
船舱摆放有几张桌子,所以位置很是宽裕,只是陶宁和钮祜禄贵妃有些难以抉择,她们是单独坐一桌,而是和皇贵妃坐同一桌赏景呢。
这是一道职场上的难题。
因为皇贵妃作为她们的上司,前者好像她们这是在孤立上司,后者又可能会冒犯到上司的隐私。
皇贵妃似是瞧出两人顾虑,慢条斯理请道:“坐吧,咱们同坐一桌,也可以一块聊聊天。”
陶宁和钮祜禄贵妃对视一眼,也就落座了,反正她们都是随性之人,也无所谓坐哪儿。
清风徐来,坐在窗前的陶宁,一边感受着带着土腥味的风,从面上拂过,一边看着窗外碧波荡漾的湖面和岸边杨柳依依的风景,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
前世陶宁去过颐和园坐过船,颐和园的湖大到和内海差不多,到了湖中心,就会让人忍不住害怕,水面黑沉沉的,感觉不慎掉下去的话,如果旁边没有船只,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游到岸边。
而畅春园的池湖面积刚好,即便到湖中心,也感觉离岸很近。
陶宁这个人就是这样,从小极其没安全感,所以旁人登船游玩,都是期待能看到诗情画意的景色,她却是第一个考虑安全的问题。
皇贵妃看着湖面上的风景,心里一阵怅然:“变了,真是什么都变了。”
从前她和表哥同渡的那片荷塘小湖,已经变成了如今汪洋湖泊。
陶宁和钮祜禄贵妃,不解看向她:“娘娘,说什么变了?”
皇贵妃:“这片后海,以前是一片荷塘,本宫小时候,夏天就常和皇上,划着小舟,到此处采莲赏荷。”
她眼神越说越柔和,像是陷入了某段美好的回忆中。
陶宁和钮祜禄贵妃听皇贵妃所诉,脑海立马构想到她和康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场景。
那的确很美好,所以康熙对皇贵妃的情分,明显和其他嫔妃不一样。
陶宁这般想着,一抬头便撞入了皇贵妃意满志得的眼里。
陶宁一顿,不明白皇贵妃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旋即她反应过来了,皇贵妃这是在炫耀这段只有她和康熙两人的美好时光?
意识到这点的她,顿时感觉一言难尽。
皇贵妃炫耀错对象了吧,她又不在意康熙和其他女人的过往。
而这时,康熙和太后以及一众嫔妃,也从船头那边回来了。
回来时,太后还和康熙说说笑笑,明显心情不错。
陶宁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太后上前一步,握住皇贵妃的手,和蔼地笑道:“你们可好些没有?”
太后她老人家就是这样,心情好时,比谁都好说话,影响到她心情的话,说话就会不留情面,毕竟她这一生随顺,一嫁给先帝就是皇后,不用生子就白捡康熙这个孝顺儿子,所以喜怒哀乐都显示在脸上了。
皇贵妃垂首恭敬道:“回到太后,臣妾一回船舱休息,咳得便没那么厉害了。”
陶宁和钮祜禄贵妃也表示,自己好些了。
太后满意地嗯了一声:“你们不舒服的话,回去休息就是,让其余嫔妃伺候,也是一样的,且哀家看着你们托着病体,也要在旁伺候,也会心生愧疚。”
不知道还以为她苛责皇帝的这些嫔妃呢。
皇贵妃行礼赔罪道:“太后仁德,是臣妾一时思虑不周,且还扰了皇上和太后的兴致。”
说到末尾,她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表妹,这儿说哪儿的话,你的病又怎会扰了朕和太后的兴致?”康熙亲自上前扶起她:“朕和太后,方才也是关心你的身子,快起来吧。
皇贵妃心下感动,含情脉脉望着康熙,唤道:“表哥。”
康熙似是被皇贵妃这样深情的眼神烫到,猛然缩回了手,然后眼神下意识飘向陶宁的方向,见陶宁似乎没有生气,只是以的一个旁观者,看着他和皇贵妃,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一旁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