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望着康熙有些狼狈的身影,心绪也同样复杂,她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叹息了一声,听天由命吧,她已经尽力了。
这般想着,一滴豆大的水珠,便落入了她的脸上。
陶宁抬手摸了摸,心有怅然道:“下雨了。”
不一会儿,天空果真下起瓢泼大雨。
陶宁在亭下躲雨,与此同时,那一头的康熙却冒雨,在御花园漫无目的走着,一旁梁九功心急万分为康熙的执伞,却一次次被康熙推开。
“朕说了,不用。”
他心乱如丝,只想利用这场大雨的冲刷,让自己想通一些事情。
梁九功惶恐道:“皇上,您身上担着的,可是大清的江山社稷,千万得保重龙体啊,要是您因淋雨,感染了风寒,乾清宫上下的宫人,可就罪该万死了。”
康熙一怔,梁九功的话,让他想起她曾说的一句话。
她的确说得对,他作为帝皇,的确不应沉迷这些情爱之中。
或许他正如她所言,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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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病了。
第二天,陶宁就听说康熙感染了风寒的消息,所以不少嫔妃们,前往乾清宫侍疾,宜妃也在其列。
她临走前过来问陶宁:“姐,你也去吗?”
陶宁有些想去,毕竟她清楚康熙的风寒,可能与她相干,但是一旦去了,之前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因此她拒绝摇头:“我昨天从御花园,也淋了些雨,身子不适,恐怕去了,只会让皇上的病情更为严重。”
说着她轻咳一声,她昨晚也发烧了。
但她回来后的预防措施错得好,一回来就喝了姜汤,因此今天起来,烧就已经完全退了。
“而且太皇太后的召集侍疾的嫔妃名单里,并没有我啊。”
这是一个极好离间康熙对她感情的机会,太皇太后不可能会放过,反正这正和她的意,便也无所谓。
宜妃了然点头道:“那你好好养病,皇上和太皇太后那儿,我会帮你说明情况的。”
陶宁笑着点了点头,便起身送妹妹出门了。
乾清宫。
康熙从睡梦中,朦朦胧胧醒来,发现眼前出现一双熟悉的眼睛,他神色紧张,抓住为自己擦拭额头的手。
“宁宁。”
他就知道,她的心不可能没有自己。
“皇上,是臣妾,不是姐姐。”
他听出这是宜妃的声音,视线努力聚焦在面前的人脸上,发现面前人的眼型,虽和她一样,眉宇间,却缺少了那份纤尘不染的清冷。
而且看向他的眼神,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他的心脏顿感一阵钝痛,他又想起昨日两人的争吵。
随后放开了宜妃的手。
宜妃多少也猜出,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争执,便为姐姐解释道:“皇上,姐姐,昨晚也身体发热了。”
康熙神态又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那她现在如何?”
宜妃忙安抚道:“皇上放心,姐姐现在已经退烧了”
不像皇上,平日鲜少生病,一旦病起来,比常人病得还严重,但现在都未退烧。
“只是姐姐尚未完全好,便不前来侍疾了。”
康熙轻轻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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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这一病,就一连病了好几日,陶宁即便身体,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未曾去看望过一次。
但她得为了孩子着想。
所以她听闻康熙病已经康复到能起来批阅奏折,就让妹妹宜妃带着曈曈,前去看望。
乾清宫。
身披披风的康熙,正依靠在软榻,在案几上批阅奏折,这些天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因此即便他病尚未好全,也得强撑起病体起来工作。
“皇阿玛。”
曈曈甜甜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康熙停下笔下的动作,抬头望去,就见一道小身影,朝自己飞奔而来,扑到他的腿上。
见状,他将笔搁在笔搁上,然后驾轻就熟,一手将女儿抱进了怀里:“你怎么来了?”
他的病尚未好全,真怕感染给女儿。
宜妃也来到跟前行礼,起身后道:“回皇上,是姐姐,让曈曈来瞧瞧您的。”
康熙神色一滞,垂下眼帘,问道:“她......”
“她的病好全了吗?”
“回皇阿玛,额娘的病,已经好啦,所以女儿来瞧你啦。”回答的是曈曈,说着她头一歪,靠着父亲的胸膛。
“皇阿玛,曈曈好想你啊。”
曈曈是除了太子以外,后宫里最常与康熙见面的孩子,如不是特殊情况,康熙几乎天天陪着曈曈用早膳。
如今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