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也忽然明白康熙今晚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激进, 原来是太皇太后催促得紧了。
可她的答应始终如一,方才她一直企图挣脱康熙牵着她的手,便是回应, 她不信, 康熙不明白她的心意。
而且康熙进不进后宫,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的心和太皇太后是一样的, 也期盼着康熙赶紧进后宫, 临幸其他嫔妃,大家都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他做他的千古一帝,而她做她的后宫透明人。
大家和和睦睦生活在一块不好吗?
“今晚是除夕,皇上也该去景......”
“朕想请你帮个忙。”
陶宁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康熙出言打断了。
“帮忙?”
陶宁脸上的苦恼转为疑惑, 康熙还需要她这个妃子帮忙?
“朕身上有疾,太医说需要修身养性一段时日,现在还不是时候进后宫。”
陶宁:啊?
康熙生病了吗?她怎么丝毫不觉, 方才康熙还能单手扛曈曈, 怎么看也不像是生病的人啊?
“朕想要你帮忙替我遮掩,瞒过太皇太后。”
“遮掩?”陶宁心中的疑惑更胜了:“您为何不直接告诉太皇太后呢?”
如果是因为养病,才需要禁欲,太皇太后应该能理解的吧?
康熙神色不太自然, 心虚道:“男子有些事,不能向外人道。”
陶宁满头雾水, 不能向外说?
忽然, 她的视线在康熙下身的某个地方定住了。
莫不是阳痿?
所以康熙不是因为她不进的后宫,而是他突然不行了?
康熙面色发窘地微微侧过身,避开了陶宁直白的目光, 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正如你所想,所以今晚朕想留宿永寿宫。”
见陶宁的面色古怪,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朕不会让你侍寝的,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着想,朕定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
陶宁当然明白康熙的留宿是怎么意思,要是需要她侍寝,那还叫什么遮掩?
而且她还是不太相信康熙的话。
因为她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到康熙老年时期,也依旧老当益壮,甚至五十多岁了,还有子女出生。
怎么可能不行?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有一段时间不行,经过治疗过后,又回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陶宁都不想答应康熙这个请求,于是她抬头看向康熙:“皇上何不去皇贵妃处呢?皇贵妃这般体贴皇上,定也会对皇上的病疾,守口如瓶的。”
“可朕已经告诉你了,何必再告诉第二个人呢?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康熙居然耍起了无赖,气得陶宁吹胡子瞪眼。
而康熙无视陶宁眼中的怒火,满含笑意,上前一步,低头亲了口,女儿熟睡的脸蛋,揽住陶宁的肩膀:“走吧,外面天冷,咱们先进屋安置曈曈,其他的,咱们进屋再说。”
言罢,他就不由分说推着陶宁进了永寿宫。
深夜,两人安置好孩子,沐浴好后,同坐在一张床上。
康熙望着陶宁有些气呼呼的背影,眼底浮现一丝笑意道:“时辰不早了,咱们也安置吧,明早咱们还得祭祖告庙。”
陶宁身子一僵,随后支支吾吾道:“臣妾身上的风寒可能还没好,还是到软榻上睡吧。”
可话落,她的腰肢,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钳住,而后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随后她就随着康熙一起倒在了床上。
陶宁下意识挣扎了起来,半晌后,非但挣扎无果,耳边还传来了男人充满隐忍的低沉嗓音。
“别动,一会儿,朕不保证,会借着你身体解决些什么。”
下一瞬,陶宁整个人就呆住了,因为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尾椎骨位置。
她死死睁大了眼睛,康熙这个狗男人,果然是骗她的,为了爬上她的床,竟然用这样招数来骗她。
“难道皇上已经忘记您的誓言了吗?”陶宁颇有些咬牙切齿。
康熙轻笑一声:“就算不侍寝,也还有许多种和宁宁亲近的方式。”
陶宁愤怒地回过身子,直视着康熙的眼睛:“可您也曾答应过臣妾,会发乎情,止乎礼义的,您怎么能出尔反尔?”
康熙毫不留情反驳道:“可宁宁别忘了,在礼法上,你就是我的妃嫔,我亲近你,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并没有超乎礼义之外。”
陶宁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因为康熙说没错,她现在就是康熙的嫔妃,所以礼法根本就对康熙进行不了约束,更何况对方是皇帝,整个天下就是他的,别说她这个人了。
所以,她现在又要走回老路了吗?
直到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