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元妃的这个忙,她倒是乐意帮,她也不想屈居别人之下。
于是,惠妃故作自矜道:“既然妹妹都向本宫开这个口,本宫自然愿意成人之美。”
陶宁立马感谢道:“多谢惠妃姐姐,姐姐人可真好,妹妹在这里,提前恭贺姐姐新禧。”
惠妃被陶宁夸得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总算是知道,四公主的嘴为何那么甜,总是哄得太皇太后和太后心花怒放。
陶宁如愿以偿换过位置后,宜妃将她一把拉近跟前,在耳边窃窃私语道:“瞧她那副轻狂样,明明自己得了好处,还作出一副恩泽的模样。”
陶宁好笑道:“无所谓,毕竟是咱们有求于人,她姿态放高些,也是正常的,最重要咱们能挨着说话就够了。”
宜妃不置可否颔了颔首:“哎,今年终于不再是我孤孤单单过年了。”
陶宁笑而不语,她也同样高兴能和家人一块过年,之前虽然热闹,但宜妃不再身边,的确感觉少了点团圆的意思。
宜妃又悄声说:“姐,等会儿,肯定会有许多乐子看了,咱们就当作是戏曲节目看吧。“
陶宁知道妹妹是说那些争宠献艺之人,特别是康熙现在不进后宫,那些人应该会更加急迫展现自己才艺。
但明白内情的陶宁,却是取笑不起这些人来,不过她也不想扫妹妹的兴,只是笑笑。
不多时,钮祜禄贵妃也到了现场,众人起身行礼,她先是冲陶宁姐妹俩微微一笑,然后温柔叫众人起来,随后就在陶宁这排最上首的位置坐下。
陶宁和宜妃想要和钮祜禄贵妃聊天,苦于中间隔着个惠妃,只能作罢。
而姐妹俩正聊着天呢,耳畔忽然传来了钮祜禄贵妃的声音:“元妃,宜妃。”
陶宁循声望去,发现钮祜禄贵妃竟也和惠妃换了座。
钮祜禄贵妃笑吟吟道:“这样和你们说话便捷些。”
其实往年她和宜妃也隔着一个座位,但没有主动提出和惠妃换座,只是今年除夕宴见到元妃姐妹坐在一块,她也忍不住了。
陶宁笑道:“我也是如此,才与惠妃换了个座位。”
而宜妃瞧了眼最上首有些如坐针毡的惠妃,心里舒畅了些,然后问钮祜禄贵妃:“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陶宁瞧见钮祜禄贵妃一脸病容的模样,也是关切地望着她。
钮祜禄贵妃轻咳一声:“好很多了,只是今年比以往,都要怕冷许多。”
的确,钮祜禄贵妃进屋,都没褪下身上的大氅。
陶宁搭上钮祜禄贵妃的手,感动深受捏了捏她的手:“那你可要多注意保暖,别和我一样落下病根。”
钮祜禄贵妃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下陶宁的手背:“多谢元姐姐的叮嘱,你手这般冷,可是前几日的风寒没好?”
陶宁笑着摇头:“早好了,我的手向来如此。”
宜妃轻笑一声,眼神揶揄:“能不好吗?皇上一连照顾了好几日呢。”
钮祜禄贵妃闻言面露诧异,皇上还会照顾人?
陶宁横了一眼宜妃,又扭头看向钮祜禄贵妃:“别听她那张嘴胡说八道,皇上就是见我病了,看望我而已。”
宜妃扯着嘴巴讥嘲,心说药都是皇上亲自喂的,不是照顾是什么?
姐姐也是犟得要死,明明两人的举止都这般亲密了,寻常夫妻都没这般恩爱,都这样还不肯和好。
“你在哪里碎碎念什么?”陶宁看妹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就知道她在暗暗吐槽些什么。
宜妃一愣:“我没说话啊。”
陶宁似笑非笑盯着她,言外之意,你说我也知道。
宜妃有些讪讪移开了目光,转而问钮祜禄贵妃:“九阿哥长得怎么样?”
提起自己的孩子,钮祜禄贵妃面上露出一抹慈母的微笑:“挺好的,依旧胖嘟嘟的。”
宜妃扭头对陶宁道:“姐,你不知道,九阿哥长得可白胖了,比小八还胖。”
陶宁微微睁大眼睛,脱口问:“比八阿哥还胖?”
之前因为一系列事情,到现在她都没有机会瞧过九阿哥呢。
宜妃嗯嗯点头:“九阿哥的手臂和脚,就跟个大胖莲藕似的。”说着比划了起来:“那么大,可敦实了。”
钮祜禄贵妃好笑摆了摆手:“哪有这般夸张。”
宜妃夸赞道:“娘娘,就别谦虚,这不证明九阿哥在娘娘胎里养得好。”
钮祜禄贵妃笑笑,又问起陶宁:“十阿哥出生时多少斤。”
陶宁微笑回答:“六斤吧。”
钮祜禄贵妃赞同点头:“这个斤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