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心想真是如此吗?
可你为什么又要帮我救下,我身边的宫人。
毕竟正如皇贵妃所言,她身上的嫌疑未除,也依旧可以将永和宫的宫人送去慎刑司,这样就算她最后被证明无辜,身上也被扒了一层皮。
这些都是元嫔娘娘不必要做的。
难道她就从来不会介怀,自己曾经利用过她的事吗?
陶宁见德嫔一直怔楞着不说话,外头又寒风刺骨,便开口道:“德嫔如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告辞了。”
德嫔才回过神来,忙急道:“日后元姐姐日后有何亲自妹妹效劳的,妹妹定会义不容辞。”
陶宁眼神闪烁,她并不想和德嫔,建立起什么良好的关系,否则她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妹妹了。
“我说了,我只是想要抓住背后的真凶,并非帮你,你也不必为我效劳任何事。”
说完这句话,陶宁就走了。
主仆俩望着陶宁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玉竹不禁道:“元嫔娘娘可真是个好人。”
换作一般的高位嫔妃,兴许就会顺势利用这次的恩泽,将主子纳入麾下,而元嫔娘娘,反而在主子主动报恩的情况下,矢口否认这份恩情。
德嫔内心十分失落,她是真的愿意,为元嫔效犬马之劳,甚至甘愿成为元嫔的手下。
可对方却是辞严义正拒绝。
她忽然想起,当年卫姣姣描述,元嫔出手帮助她的场景。
也是这样,虽帮了人,但态度却十分僵硬,仿佛生怕她施恩的人,向她报恩似的。
只不过,为什么她能和卫贵人继续来往,为何就不肯接纳她呢?
难道她就不配,成为她的好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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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乾清宫。
康熙虽然照顾女儿,分身乏术,但皇宫布满了他的眼线,何况今日之事,声势浩大,故而他也从梁九功口中,获知了景仁宫会审德嫔的消息。
“朕的宁宁,果然是刚正不阿。”
康熙听完底下的人禀告,景仁宫所发生的事情后,由衷地为陶宁自豪。
旁边梁九功也赞道:“是啊,元主儿还心善,不忍看那些无辜的宫人受苦。”
而为何梁九功如此断定永和宫是无辜的,因为太医院已经从曈曈周遭的接触之物,测试出感染源,那就是那个蹴鞠。
接触过蹴鞠的动物,无一例外,不消一日,都染上了天花。
能造成如此迅速且猛烈的效果,唯有直接天花患者身上的痘疹,这个蹴鞠显然已经被人涂上了天花患者身上的病毒。
因此只要将当前获知的信息串联起来,几乎可以给李答应定罪了。
而康熙对于陶宁的善举,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他们的女儿,看见香甜地睡去的曈曈,感慨道:“或许,正因为老天感念,她向来与人行善,曈曈才能平安度过,最危险的时刻。”
曈曈如今已快结痂,那就证明,她已经度过天花的危险期,接下来只要再细心照顾几日,便也差不多能宣告痊愈了。
梁九功附和点头:“当然这也少不了,您的辛劳照顾。”
所以这哪里是老天保佑元嫔的功劳?分明是皇上不分昼夜照顾四公主,四公主才得以安然度过。
想到这里,他劝道:“皇上,趁着四公主睡下,您也睡会吧。”
康熙看了眼女儿,然后疲惫揉了揉眉心,随后道:“你将所有证据都交给内务府吧,朕明日就要看到,能完全定罪李庶人的结果。”
毕竟现在还有病原的来源,还未查清,不过想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李答应从之前染病的宫人身上取来的,所以并不难查,因此康熙也不是为难内务府。
康熙忽地想起一事:“也查查,此事是否与皇贵妃有关。”
梁九功一听皇上不唤皇贵妃为表妹,就知道皇上不满皇贵妃对此事的处理,甚至已经怀疑,背后是否与皇贵妃有关。
翌日。
内务府的调查结果,果然出来了,人证物证均在,铁证如山,所以李答应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李答应直呼不可能,她做的那么隐密,怎么可能都查出来,但她仍不死心,说自己冤枉的,所以要求见皇上。
而陶宁和宜妃,听到李答应死到临头,还敢大喊自己的冤枉的,恨不得扇她几巴掌,顺便问问她,为何如此伤心病狂,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事实上,宜妃就这么做了。
李答应还在禁足中,宜妃就不顾禁令,带着身边的宫人,闯进了李答应的屋里,让人驾住她,左右开弓,扇得自己手都疼了,才肯罢休。
事后,陶宁为宜妃上药,听到宜妃疼得嘶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要打人,让金钗代劳就是了,她手劲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