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要独善其身,没门!
而且只凭借一个奴婢的说辞,还是很难给德嫔这个主子定罪。
她得想办法给彻底将德嫔拉下水。
“玉竹,还不快退下。”
果然,在这场专门指控德嫔的会议里,德嫔终于开口说出她的第一句话。
玉竹垂头应是,就爬着后退,回到德嫔座椅旁。
皇贵妃身子微微往后一靠:“德嫔,你能说出你为何私底下,派人接触四阿哥和四公主的理由吗?倘若你是清白的,不妨说出来,也好让大家为你辩证。”
德嫔眼神闪烁,低头咽了咽口水。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未来和四阿哥相认,先决定开始私底下和四阿哥相处。
现在皇上不进后宫,上一胎又只是个公主,那么四阿哥,极有可能,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皇子,是她未来的依仗。
所以一改从前的想法,打算先暗地接触四阿哥,等皇贵妃将四阿哥好好培养成才,她和四阿哥也有了感情的基础,相认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可眼下这事,却被李答应揭露了。
承认吗?
承认的话,不仅皇贵妃对她们母子有了戒心,还会引起皇上的不满,毕竟皇上已经下旨将四阿哥的玉蝶,记到皇贵妃名下。
她还打算私底下和四阿哥相认,那就是抗旨不尊。
“还用说吗?”
李答应抓准时机,再次开口:“德嫔一向不和四阿哥接触,怎么一接触,四公主就出事了?而且据嫔妾所观察,德嫔从不在四阿哥单独一人的时候,派人接触四阿哥,却偏偏选在四阿哥和四公主来往的时候。”
德嫔猛然抬头看向李答应,这个曾经害死过她腹中孩子的女人。
想起那个孩子,她就感觉心如刀绞,那可是个手脚健全的男胎,再有两个月,就能出世了。
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的话,她又何必冒着触怒皇贵妃的风险,和四阿哥接触呢?
如果她身边有个皇子的话,无论她是否能讨得皇上欢心,每个月也依旧能和皇上见上一两面。
一旁的瑾嫔,见李答应对德嫔步步紧逼,内心暗笑不已,这李答应观察德嫔,可真够仔细,这种细节,都能被她发觉出来。
当初她拱火李答应和德嫔作对,可真是一步好棋,即便降位到答应,也依旧能帮她对付德嫔。
而其余众人,心里也是和瑾嫔这样的想法。
可见李答应一直在暗中盯着德嫔的一举一动,只是这样一来,就显得她的目的不纯。
但这不关她们的事,她们只是个看戏的。
“德嫔,可有此事?”
这时坐在上首的皇贵妃发问。
德嫔内心郁愤不已。
她的确是专挑四阿哥和四公主一起玩的时候,派人接触,而这也是因为四阿哥,只会在和四公主玩耍的时候,才会甩开景仁宫的宫人。
只有这样,才能避开皇贵妃在四阿哥身边的眼线。
可没想到,这个顾虑,现在却成了又一个指证她的罪责。
为了自保,她只能道:“的确如此,但嫔妾只是怕您生气,嫔妾私下接触四阿哥,才选择四阿哥和四公主单独嬉戏的时候。”
皇贵妃的手,紧紧握住了扶手:“这么说,你承认,你是蓄意接触四阿哥的吗?”
德嫔一怔,旋即艰难点头。
皇贵妃望着低眉顺眼的德嫔,只觉得憎恶,当即冷笑道:“当年你对本宫的誓言,都能随时反悔,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此话的真假?”
德嫔面色苍白,但依旧为自己据理力争:“嫔妾并不能证明,自己言语的真假,但仅凭李答应的一番说辞,也并不能证明,四公主染病之事是嫔妾所为。”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底下跪着的李答应身上:“请李答应还是先拿出罪证,再来指控本宫吧。”
李答应毫无畏惧迎上德嫔的视线:“天花又不是下毒,如何找到罪证?我”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皇贵妃:“而且娘娘,嫔妾还查过了,因为前段时间京中兴起天花,元嫔一直拘着四公主在自己宫中,直到京城外的疫情快结束,也就是四公主出事的前几天,元嫔才放出来正常活动,而这期间,除了德嫔身边的人,并无其他人接触过四公主,暗害四公主的,不是德嫔还能有谁?”
“难不成还能是四公主的生母,元嫔,或是四公主的姨娘,宜妃吗?”
“李答应。”
宜妃出言呵止,面色冷然:“你争论就争论,将凶手与公主的至亲,牵扯在一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答应状似惶恐:“嫔妾一时失言,还请宜妃娘娘息怒,不过嫔妾也是为了找出真凶,还四公主的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