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康熙就召见后,皇贵妃便将德嫔对四阿哥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康熙。
康熙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一向温柔小意的德嫔,会跑到孩子说这些,四阿哥连这个妹妹的存在都不知道,他能懂什么?
皇贵妃见时机成熟,便扮起可怜来:“表哥,这德嫔是不是因为接连失去两个孩子,又想转头从臣妾身边抢回禛儿?其实臣妾也不是不愿意,臣妾之所以,一直没有将四阿哥记在自己的玉蝶上,也是打着等禛儿成婚时,让母子俩相认的打算,只是她之后的两个孩子,一个胎死腹中,一个出世不到两个月就夭折,这让我怎么放心将四阿哥交给她?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拉扯到立起来的孩子。”
说完这一大堆,她忍不住掩面而泣了起来,
康熙劝慰道:“表妹放心,朕无这个打算,老四只会是你的孩子。”
皇贵妃停止了哭泣:“可臣妾还是不放心,不如还是将禛儿的玉蝶落在臣妾名下吧,往后禛儿问起,我也能理直气壮告诉他,臣妾才是他的母亲。”
康熙一怔。
毕竟皇贵妃从前可是对四阿哥玉蝶相关事宜避之不及,可今儿却主动提出四阿哥玉蝶归属的问题。
但稍微能相同关节,皇贵妃多年夙愿屡次落空,眼见封后无望,又多年一无所出,自然便想让四阿哥,真正成为她的孩子。
只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她的儿子,将来也一样在朝中的地位超然,康熙觉得这事还需再考虑一番,再做决断。
而皇贵妃见皇上似有犹豫,心中一慌,原以为将四阿哥落在她名下,只是她稍微一开口的事,没想到,这事还有可能受阻。
凤位多次从她面前溜走就算了,难道连个皇子,她也留不住吗?
这般想着,她不由垂涕而道:“难不成表哥一开始就是想让臣妾养大四阿哥,就断了我与禛儿的母子缘分?与其如此,您还不如一开始,便不要同意我抚养四阿哥。”
说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咬了咬薄唇,眼色哀伤道:“就如当初,如果表哥您明确告诉我,我断断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我是坚决不会进宫的。”
说到底她还是最怨恨这件事,当初她有多么地满怀希望进宫,现在就有多么地心灰意冷。
提及妻子,康熙脑海里忽然浮现一道纤瘦的身影,当初她也只是想成为烨玄的福晋,而不是当今皇上后宫里诸多嫔妃的一位。
而他之所以没有立表妹为后,未曾不是因为没有完成对她许诺,而感到缺憾呢?
渐渐地,眼前皇贵妃同样纤细的身形,和脑海里那道身影重叠。
良久,康熙点头应道:“好,那就依你的意思,将四阿哥胤禛的玉蝶记到你的名下。”
皇贵妃喜极而泣,连忙谢恩。
待皇贵妃走后,康熙又招来德嫔,质问她为何要对四阿哥说出那番话。
其实德嫔说出来时,她就后悔了,她也没有再和四阿哥多说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了,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孩子转头就将这话告诉了皇贵妃。
这个不孝子,为了养母背刺他的亲生母亲,但眼下皇上还等着她解释,她期期艾艾道:“皇上,嫔妾不是有意的,只是嫔妾看到四阿哥和四公主在御花园如此开心地放风筝,完全不知道,前不久他们失了一个妹妹,就忍不住感到痛心,尤其是四阿哥,他可是和五公主一样,托生过嫔妾肚子里的,他不能不知啊。”
康熙冷冷道:“他们都不知道有过那么一个妹妹降生,你有何必告诉他们这个噩耗,徒增伤心?”
德嫔知道自己不能再辩驳下去了,这样先前在皇上苦心经营的形象便会崩塌,因此她诚心磕头道:“皇上说的是,嫔妾事后也十分懊悔,自己的冲动之举。”
康熙体谅德嫔刚失了孩子,难免会言语失了分寸,便温声道:“行了,朕叫你来,也没有要降罪你的意思,只是往后你不可再向老四透露,你才是他生母之事,他的玉蝶已经记到了皇贵妃的名下,他的生母只能是皇贵妃。”
德嫔惊愕不已,也就是说,她唯一的儿子,从今往后,与她真在无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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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两三天后。
陶宁她们先前做好的泥胚,已经自然风干了,然后陶宁就招呼着孩子们给胚体上色,清朝最出名的陶瓷工艺就是色彩斑斓的珐琅,因此这个时代的釉色已有几十种选择。
曈曈喜欢浅蓝色,就给自己的那个笔筒上了浅蓝色,而胤禛喜欢的是,有点少女的嫩黄色,就选择了嫩黄色。
陶宁还提醒他们,其实还可以在壁身上画自己喜欢的图案。
曈曈还没有学过丹青,四阿哥却是会简单画兰花叶子,于是曈曈随意发挥,画了个有点抽象的小狗,而四阿哥自然选择了兰花叶子。
五阿哥那个,宜妃今天没有将人接来,她本人也去了寿康宫,便由陶宁